一個禮拜之後，“何雨柱”順利拿到了一級廚師證。
總體來說，“何雨柱”覺得，這次參加廚師評級考核，收獲還是挺大的。
不光是拿到了證書，也認識了不少人。
最後留在考場的考核老師和考生，都給“何雨柱”留下了名字和聯系方法。
他現在在四九城廚師界，也算是小有人脈了。
當然，人家誤以為“何雨柱”是家族傳承，所以沒有提出什麼“到他們酒樓去工作”這樣的話。
有家族傳承的手藝人，資源一定是有的。即便是，在明面上，考生“何雨柱”填寫的是紅星軋鋼廠八級炊事員，人家也只當是家族的某種特殊安排。
這種默契式的忽略，讓“何雨柱”還是有些郁悶的。
好多小說都不是說，主角大發神威，然後圍觀者紛紛捧臭腳嗎？
到自己這兒，怎麼就沒有啦？
當然，內心中，“何雨柱”沒有打算換工作。
一來，軋鋼廠離家近，上下班方便。
二來，軋鋼廠的活簡單、工作時間短。
三來，他不在乎錢。
不是裝杯，是真的不在乎。
憑他的本事，“何雨柱”現在真想弄錢的話，那簡直就是容易至極。
沒看閆解放和劉光天這兩貨，都弄了不少錢嘛。
在這個時代，其實你太有錢，不一定是好事。
如果你解釋不明白錢打哪兒來的，那干脆還是老實一點，當一個清貧的人。
不然，周圍有的是眼楮血紅的人，明里暗里讓你日子過不下去。
……
拿到一級廚師證的第二天，星期一。
“何雨柱”到了廠里以後，就直接去找田副主任了。
當他把證書交給這位微胖、看著很和氣的食堂副主任，田副主任臉頓時就有些扭曲了。
“國家一級廚師！何雨柱！1959，五月十八日。傻柱？這是你的證書？剛考的？一級？”
巨大的信息沖擊，讓這位副主任的大腦快要宕機了。
知道傻柱廚藝好，哪里知道，他這廚藝居然好到了這個程度啊！
這難道是因為，廠里面不讓考七級炊事員，“一怒之下”就去考了一個國家一級廚師？
一級廚師，整個四九城總共有幾個啊？
如果能超過一百，他田主任當場把自己面前的搪瓷杯子生吃了。
而且，那些高等級的廚師，一般都在大飯店、酒店、賓館，甚至國賓館、國宴廳，拿著一百、兩百多的高工資呢。
工廠、企業里面，有那麼一兩個五級、六級的中級廚師，也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像軋鋼廠，級別最高的，就是三食堂的林師傅，廠里面評的是六級，但是廠里領導都知道，他應該是五級左右。所以，給了每個月十塊錢的補貼。
現在，這傻柱愣是掏出一張一級廚師證來了。
田副主任不禁嘴巴發苦，這一級廚師，軋鋼廠拿什麼來留住他？
“傻柱，你這證書，是真的？不是來跟我開玩笑的吧？”田副主任的語氣極度遲疑。
“瞧您說的，田主任，這東西我敢開玩笑嗎？國家頒發的，自己偽造，是要吃官司的！”
“那個，傻柱，呃，不是，何師傅，你現在怎麼想的？你也大體知道廠里面的一些規定，廠里食堂，工資最高只能定到六級廚師的程度。”
還是把問題拋給傻柱自己吧。
“田主任，干脆，我提個方案吧，工資定到六級就六級，但是，我不想做小灶菜，我只想炒大鍋菜，給工人兄弟們做飯。您向領導們反映一下。如果成的話，就算談妥了。不成的話，我就自謀出路。你看成不成？”
“嘶——，不做小灶菜！這個，這個，何師傅，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去和領導們溝通一下，你看行不行？”
田副主任一想到楊廠長，就覺得有點頭大。
這位嘴巴可是饞得很，時不時去三食堂的小食堂去過過癮。
一級廚師不做小灶菜，這傻柱是多麼討厭伺候領導啊……
“那個，何師傅，偶爾做一兩回也不行？”
田副主任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啊，給我一級廚師的待遇，就可以。”
“何雨柱”無所謂地說道。
“嘶——，那啥，我跟領導們商量一下再說……”
為了領導的口腹之欲，在廠里面養一個國家一級廚師，這不是浪費嗎？
上面可是極度反對浪費的……
“那行，田主任，我去干活了……”
“何雨柱”干脆地告辭離開。
……
“什麼？你說你們三食堂的何雨柱同志，考到了國家一級廚師證書？我記得，過年前，三食堂的林師傅推薦過他參加廠里的七級炊事員考核，我是因為看他前年剛考的八級炊事員，就沒有批準。他這就去社會考點考了廚師證書？應該沒有假吧？”
紅星軋鋼廠楊廠長的心腹，後勤部主任，王主任滿臉吃驚。李懷德還沒來）
這國家一級廚師證這麼好考嗎？
咋還對標上廠里的七級炊事員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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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這證書絕對假不了。是國家有關部門頒發的，有防偽公章蓋在上頭，沒人敢偽造這樣的證書。”
“那，田主任，你問過何雨柱同志的意思嗎？他有什麼想法？”
听得王主任的問話，田副主任臉上滿是為難，不過，該說的還得說，讓領導做主吧。
“這個傻柱，呃不是，是何師傅，何師傅他說，如果廠里給六級炊事員的工資，那他只炒大鍋菜，給工人兄弟們做飯。如果要他炒小灶菜，就給他一級廚師的工資待遇。不行的話，他自謀出路。憑他的廚藝，應該有很多大飯店請他當大廚的。”
田副主任老老實實地說道。
“呃——，只做大鍋菜……，有點浪費啊，那個田主任，國家一級廚師現在的工資行情大概是多少？”
“每個月一百二十塊錢左右。”
“一百二十，差距有點大呀，要補全的話，操作起來有點難度啊……”
王主任沉吟了片刻。
“這樣，先給何雨柱同志定六級炊事員工資，暫時就讓他做大鍋菜。後續具體如何安排，等我和領導們反映過後，再做決定！田主任，一定要安撫好何雨柱同志的思想情緒。要和他說清楚，不是廠里不給他應有的待遇，而是，這個問題確實和國家的有關規定差距太大，要慢慢想辦法解決，明白嗎？”
一個一級廚師，那可是了不得的資源。
輕易放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社會上有哪個一級廚師願意到工廠企業里面來干活啊？
人家在大飯店干活，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要比在廠里面干的人，多多了。
更何況，大飯店食材豐富，操作機會多，廚藝增長快。
就說人脈，都要比在廠里面混，廣得多。
不要說一級廚師了，就是二級、三級那些高級廚師，也都鮮有願意到廠里面來干活的。
一天天的，盡炒個大白菜、蘿卜、土豆……
“行，王主任，我會和何師傅好好說的，那您忙，我先去干活了。”
“好，田主任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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