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說說看？”
黃野走在風和日麗中，寡淡的反問開口。
“好。”
那跟在身後的葉衛民眼眸一亮，迫切想要表達衷心︰“挑戰上百位，等級超過60級的強者，無論什麼途徑都行。”
“優勢越大，越能快速進階。”
黃野聞言，默默點頭。
這與詭異墓碑所說的幾乎一致。
不過黃野能從中听出葉衛民所談的，更像是經驗總結。
而不是墓碑那如同教科書般的描寫︰
“獠牙進階儀式︰利用殺人規律，戰勝百位高等級者。”
“從中吸取到的絕望、崩潰、痛苦等負面情緒價值越高，儀式越完整。”
二者走在街道之上，也看到有團伙結隊而行。
那群人渾身浴血，眼神凶狠，滿臉的殺意。
似乎看到誰，都想要咬上一口。
那領隊之人腳步匆匆，渾身散發著狠厲的氣息。
布滿血絲的雙目中，充斥著瘋狂之意。
他盯向迎面走來的一老一少，直勾勾的審視著二人。
可讓領隊之人感到警惕的是，在兩人身上，並未感知到任何的超凡氣息。
街道不大，只能並排通過兩輛車，黃野自然注意到這群迎面走來的人。
那淡漠的目光沒有情緒，掃向了所有的氣勢洶洶的超凡者。
這種令人心寒的目光，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領隊之人的火熱。
“讓路！”
那領隊之人腳步一頓，滿臉驚慌，當即站在路邊，提前讓開了道路。
這種無法感知到超凡的感受，他只有在對手不是超凡者，或是極強超凡者身上才會出現。
而先前那直視而來的目光，直接令他內心升起極端的恐懼感。
那凶狠的眼神，瞬間清澈無比。
“怎麼了嗎？”
“為什麼讓路。”
“來者是什麼等級的？”
“也感知不出來啊。”
“不順手解決了嗎？”
隊伍中頗有疑慮，但還是听話的站在道路兩旁。
等候著一老一少過去。
不過內心也在期待著，老大一聲令下，直接搜刮兩人的資源。
“咕嚕——”
領頭之人咽了一口口水。
眼神越發恐懼。
隨著那兩人的靠近，他聞到一股腐爛的尸臭味。
無比森冷的氣質，讓他驚恐不安。
這一刻，他下了判斷，那老頭絕對不是自己能抵抗的。
但更令他吃驚的，便是那走在前頭的青年男子。
他居然也看不穿超凡！
而那青年掃來的目光，帶來的心慌意亂的感觸，讓他瞬間清醒，意識到方才感知到的威脅，顯然來自于那年輕的男子！
“呃——”
“啊啊啊啊啊！”
“好痛！”
領頭之人聞聲，瞬間一驚。
急忙回頭看向自己的小弟們。
只見他們抱頭痛哭，眼角滲血，發出慘烈的哀嚎。
各個如同遭到重創，絕望的倒在地上。
他剛想發問，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身體一僵，表情一滯。
一股恐怖陰冷的感觸，遍體生寒。
在領頭之人的腦海中，莫名浮現一雙眼眸。
冷漠，寡淡，充斥著對生命的漠視。
他握著滾燙發痛的腦袋，雙目充血漲熱，驚恐不安的看向走來的年輕人。
赫然發現，腦海中的眼神，與那年輕人的目光完全一致。
“殺人規律……！”
隊伍紛紛倒在街上，意識潰散。
領隊之人也沒撐上太久，在黃野走到他的身邊時，兩眼一翻，徹底陷入昏暗當中。
“條件不符合。”
跟在身後的葉衛民無奈搖頭。
這些人的等級不低，都在四到五十左右。
如果是在理想國，絕對是中流砥柱。
可在詭異一城，卻是稀疏平常，若想依靠他們進階獠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順手的事。”
黃野平淡回應，將距離自己最近的領頭男子，抓在了手中。
念頭涌動，瞬間將他的尸體，傳送到了意識空間當中。
超凡桃金娘進化為金枝玉葉，需要大量的超凡資源來開花結果。
不過遺憾它並不具備戰斗能力。
只能在以提升自身的前提下，為它掠奪資源。
但令黃野感到安慰的是，這兩件事可以同時進行，能在獠牙進階時，為它提供血食。
而這超凡桃金娘也並非一無是處，能夠結出黃金漿果後，作為自己的輔助和提供buff的存在。
“說得也是。”
葉衛民腳步一停。
看著黃野將尸體都收入登神之地，那雙蒼白的瞳孔，閃爍出貪婪與火熱。
他捂了捂腹部，那邊隱隱作痛，是創生種水越發活躍帶來的不適。
他無比期待，能進入登神之地，利用那里的規則壓制創生種水，將體內的威脅拔除。
這也是他想要見到黃野最主要的目的。
葉衛民猶豫著，現在開口的時機是否合適。
但一想到昨夜的奮勇拼搏，為黃野帶來殺死兩位七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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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試探般的開口︰“也把我收入登神之地吧。”
黃野回過頭來，看向那滿臉嚴肅的葉老頭︰“還不到時候。”
“那是何時？”葉衛民本來就是試探。
可得到摸稜兩可的答案，也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生氣。
“在你病入膏肓時，或者得到我的完全信任。”
黃野並沒有忘記，昨晚的戰果雖然很好，但這老頭想要留手也是事實。
如果不是自己脅迫，對方恐怕還想要坐山觀虎斗。
這種忠誠的不絕對，那黃野能夠給予的信任也就有限。
想來下次檢驗對方的戰局，或許就是面對愚弄亡魂的時刻了。
盡管很危險，不也是為了葉衛民所說過的，要成為沖擊副統領的排頭兵嗎？
“你記住你的承諾。”
葉衛民站在後方，森冷的眼眸稍顯緩和。
他松開捂住腹部的手掌，其上沾著黏糊的白色液體，腥臭難聞。
不過他知道，創生種水本身沒有味道，如同鼻涕一般。
惡臭的來源，應該是體內腐爛的肺腑。
其實他還擔心，黃野不打算正面回應。
但得到黃野的承諾之後，已經讓他感到無比的心滿意足了。
他害怕黃野只想要利用自己，不想做事。
而那句“在你病入膏肓時”，已然表明黃野不會坐視不理。
這讓葉老頭滿臉的欣慰。
雙手負在身後，嘴角上揚，輕哼著小曲，頗為的得意。
“我的信用，應該比你好。”
黃野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轉變。
只是將十幾具尸體，都收入契約棺材中，作為超凡桃金娘的養分。
內心遺憾，果然等級不在六階的，是得不到絲毫的進階反饋。
二人繼續在狹窄的街道上行走。
並未再見到任何的行人。
似乎是感受到這邊的恐怖，遠離了這處街道。
最終，兩人的步伐停在了一家服裝店門前。
房門緊閉著，顯然里頭藏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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