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听到同在屋里的于海棠嘰嘰喳喳的講完這十多天的事情後，楊山已經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在這個世界里，主角到底是他自己還是于莉啊，這麼快就完成了從工人到干部的身份跨越！
而且只花了800塊錢，比他送給許大茂的那口袋藥都便宜。
還不用欠什麼人情，有比這更完美的嗎？
哦，好像欠許大茂不小的人情，那就再送他兩口袋藥好了。
“姐夫，現在我姐已經是8級辦事員了，以後你也要幫幫我，讓我也當個干部。”看著楊山呆在那里不出聲，于海棠還以為這個姐夫是高興的發 癥了。
楊山看了看這個咋咋呼呼的小姨子，心說你還是老實在廣播室待著吧。
真以為是個人就能當干部呢，于莉當工人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獎勵沒少拿，而且也當了兩年的班組長。沒這點資歷，別人想幫你走關系都找不到借口。
“花了那麼多錢，也就是比以前清閑。那活兒不難干，和我以前幫你在圖書室干的活兒差不多，就是掙的錢少了差不多十塊呢。”于莉抿抿嘴，心有不甘。
楊山懶得理于海棠，走過來揉了揉于莉的腦袋，“先干著吧，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想辦法往上提一提，花出去的錢咱們慢慢攢回來。”
“姐，你就知道錢。看看你們院的人，得知你提干，嫉妒的眼楮都紅了。那個秦淮茹都快把許大茂家的家門敲出窟窿，陪上的笑臉都像在哭。”
“她知道這事兒是許大茂辦的？”楊山好奇的問。
“整個院子都知道，許大茂見誰和誰炫耀。他們家這幾天賓客盈門，據說連醉了好幾天。哼，真以為靠許大茂面子就能當干部，花了多少錢他們都不知道。”于海棠話語里帶著不屑。
楊山笑著沒再詢問，這不就是許大茂喜歡的生活麼，“嗯，花錢的事情別說出去，一旦讓人告了，好事就變壞事了。”
“知道啦，我爸已經叮囑過我好幾次。姐夫，這幾天我都在你們家住，那個楊為民成天纏著我，煩死了。現在楊廠長都下台了，他還沒完沒了的。”
“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正好陪陪你姐。我把車子也留給你們，上下班方便。”楊山無所謂，反正他在家里也待不了幾天。
在屋子里待了一會兒後，楊山覺得還是應該當面謝謝許大茂，人家確實是幫了大忙。
不管他從中拿到什麼好處，那都是人家應得的。
想到這里，楊山順手從書桌上拿起個小玩意，和于家姐妹打了個招呼，就往後院走去。
許大茂家看樣子剛好招呼完一波客人，桌子上的煙灰缸和茶水杯還沒收拾完呢。
“大茂哥，于莉的事情多謝你啊！”
“呦，兄弟你回來啦！見外了不是，當初答應你的事情哥哥我肯定要上心啊。”一見楊山上門，許大茂趕緊過來招呼。
接著許大茂從他的視角把這事兒又向楊山述說了一番，說的是繪聲繪色，估計已經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眼見著說的差不多了，許大茂從桌上抽出一根煙，準備找火兒點上。
楊山應景的拿出那個小玩意“叮”的一聲掀開蓋子，幫許大茂點燃了煙。
“咦？你還有這好東西啊。”許大茂盯著楊山手里的打火機。
這是個山寨版zippo造型的素面防風打火機，楊山並不用來點煙，主要是嫌麻煩，這東西需要時不時的補充汽油，他只是在家看書的時候拿在手里把玩解壓的。
楊山把打火機拿在手里玩了幾個花活兒之後遞給許大茂，“大茂哥喜歡就拿去玩，我也是無意中在大街上撿到的。”
這話說的鬼都不信，許大茂也明白，這種東西一看就不是正經來路。不過亮銀色的外表很符合他的喜好，所以他也沒客氣，接過來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陣子。
“大茂哥，于莉的事情都弄妥當了？還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楊山總覺得這件事情太容易了，有種不踏實感。
許大茂笑著搖搖頭，“不用，哥哥我的面子在軋鋼廠還是很好用的，你媳婦也能干，上手挺快的。不像某些人，字都認不全，啥事也不懂，就想靠著那身肉上位，淨想美事兒。”
這是話里有話啊，楊山趕緊當好他的捧哏，“大茂哥說的是.......”
“就是中院那位唄，天天往我家湊，非讓我幫她換個工作，還想讓我給她和李主任牽牽線。她懂個屁，李主任是什麼人，別說沒吃到嘴里，即使已經吃了，也不可能讓她當干部。人家吃過的多了，也沒見……，咳咳！”
許大茂覺得自己說漏嘴了，裝作被煙嗆著了，咳嗽幾聲換了主題，“楊兄弟，要不要哥們幫你引薦一下李主任啊，現在他可是我們軋鋼廠的一把手，非常有能耐的一個人。”
楊山現在的位置和人家差太遠，巴巴的舔上去沒有任何意義。再說了，他也不願意和不相關的人牽扯太多，“別了，你們主任可是副廳級的干部，我這點破事兒在人家眼里不值一提，咱就別去添麻煩了。”
“行，反正以後有事兒你說話，哥哥我絕對幫你。”許大茂也就吹噓一下，楊山要是順著話想見見李主任，他還真不好辦。
……
既然楊山回來了，那于海棠就只能卷包去外屋的簡易床睡覺了。
晚上躺床上，楊山又仔細問了問于莉的新工作。確實不難，主要負責廠里來往文書的管理和存檔，和後世的總裁辦公室的文員有些像。
楊山對這個工作挺滿意的，權力不大，但身處核心部門，和機關里的各個部門科室都會有聯系，很容易混個臉熟。要是于莉再會做人一些，在職場里能混的非常舒服。
“那個李主任好相處嗎？”
“我沒和他接觸過，不過看樣子，挺和善的一個人，和誰都客客氣氣的。”于莉努力想了想。
楊山搜腸刮肚的想著他以前職場的工作經驗，哦，應該是說教訓。像于莉這樣的崗位不用幫領導出主意給建議，更不用做決策，最能體現自己價值的就是成為一個業務上的人肉搜索器。
“嗯，人家客氣只是出于禮貌，該干的活兒你千萬別拖著。你也要盡快熟悉手里的那攤業務，該記的東西最好都能放到腦子里，別到時候領導問個什麼事兒，你還要去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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