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嚇你。”我默默收回蛇尾。
王也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一臉哀怨地看著我，心有余悸，“可別介，小爺我這小心髒可經不住您這麼嚇。”
突然想到什麼，盯著我的蛇尾，“話說你這蛇尾是咋回事兒啊？”
“可能是……”想了想又有些猶疑道，“我覺得我是誰，就變成誰的樣子？”
王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的蛇尾，“你說你覺得你是誰，就變成誰的樣子？”
他眉頭緊皺，思考片刻後轉頭看向我，“這說法有點玄乎啊，那你覺得自己現在像誰？”
我眯著眼看向他神神秘秘道，“說出來嚇死你。”
王也雙手抱臂，挑了挑眉，一臉不以為然，“嚇唬誰呢。”
他故作鎮定地看著我，“小爺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盡管說，我保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盡量不被嚇到。”
這貨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又不記得了？
我屈膝翹起二郎腿，晃了晃腳尖懶懶開口，“女媧。”
王也嘴巴微張，眼楮瞪大，愣了一瞬後哈哈大笑起來，“女媧？”
他邊笑邊擺手，一副不信的樣子，“姑奶奶你可真會開玩笑，要是女媧的話，那你豈不是人類的老祖宗了？”
我聳聳肩，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就那麼猜了一下，你就說我有蛇尾了。”
王也止住笑，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盯著我的蛇尾，思索片刻後扭頭看向我，“照這麼說，這變化或許跟你的潛意識有關？”
他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可這女媧……難道你曾有過相關的特殊經歷？”
我仔細回想一番，搖了搖頭，“我沒有，夢里也沒有過。”
又有些擔憂起來，“以前夢到過被蛇咬，害怕蛇，或者做一些傷害蛇的事。現在我自己有了蛇尾，這……”
王也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太擔心。”眉頭微皺，思索著應對之法，“既然這變化能出現，那肯定有恢復的辦法，咱慢慢琢磨。”
他仰頭看天，嘆了口氣，“只是這一切的發生都太過離奇了……”
我低頭掃了眼自己晃動的腳尖，“我現在不是有腳嗎？”
他瞅了一眼我的腳，又看看我的蛇尾，一臉困惑，“是啊，你現在這狀態還真是奇特，既有腳又有蛇尾。”
忍不住伸手輕輕踫了踫我的蛇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什麼？！”我驚坐起身。
王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冒昧，連忙縮回手，“抱歉抱歉。”尷尬地笑了笑，“一時沒忍住好奇。”
他低頭沉思片刻，突然抬起頭來，“對了，你之前說過你的異能是能控制人身體的絲線，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我手忙腳亂地收回蛇尾，“現在呢？還在嗎？”
王也眼楮緊緊盯著我收回蛇尾的地方，“沒啦。”聳聳肩，雙手一攤，“說沒就沒了，真是神了。”
他眉頭緊鎖，摸著下巴思考，“你再試試能不能把它變出來？”
這貨把我當什麼了，他說變就變說收就收？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攤開，面無表情道，“交門票，看表演。”
他無奈地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遞給我，調侃道，“給你，這門票夠不夠看你表演大變蛇尾啊？”
王也眼楮緊緊盯著我的手，期待著蛇尾的出現。
我看著手心的糖，皺了皺鼻尖，“嗤，哄小孩啊？”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又在口袋里翻找起來，一邊翻找一邊說，“哎呀，暫時就這麼點兒了，你就先將就著唄，等咱出去了，小爺我請你吃大餐，怎麼樣？”
眼楮還時不時瞟向我的手。
我故意扭頭道，“我對吃不感興趣。”
王也把口袋里的東西都掏出來，除了幾枚硬幣和一些雜物，並無其他。
“那你想要啥？”他把東西塞回口袋，無奈地看著我，“只要小爺我能辦到，一定滿足你。”
突然想到什麼，眼楮一亮，“或者……你想讓我陪你一起研究怎麼控制這蛇尾？”
我耳朵動了動，眼角余光瞥回他，“怎麼研究？拿你做實驗？”
王也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行吧……”心里有點發怵，但又想幫忙解決問題，“拿我做實驗就拿我做實驗吧。”
他深吸一口氣，“你打算怎麼弄？先說好，可別太過分啊。”
心中莫名有些煩躁，我敷衍道，“是你說的又不是我說的，我沒想好呢。”
他撓撓頭，一臉無奈地笑了笑，“得 。”雙手抱臂，看著我，“那你慢慢想，想好了跟我說。”
王也心里默默祈禱可別想出什麼奇怪的主意來，“不過咱丑話說在前頭，太離譜的可不行啊。”
我擰眉轉頭，疑惑看著他，語氣不善，“你這是非得讓我現在就想出來？”
王也雙手合十，對著我拜了拜，苦笑著說，“姑奶奶，我這不是好奇嘛。”
他眼神有些躲閃，“而且早點弄清楚這蛇尾的事兒，你也能早點安心不是？”偷偷瞄了一眼我的表情。
我挑了挑眉，神色了然，“你這程序有些明顯了。”
他一怔，隨即露出尷尬的笑容，撓撓頭解釋道，“嘿嘿……被你看出來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驅散了洞中些許寒意。
王也望著遠處山巒上逐漸消散的霧氣，“主要是這事兒太過古怪，我也想快點幫你找到解決辦法。”
我按捺住被牽引操控的煩躁情緒，猜測道，“那你現在是要我研究蛇尾的異能？還是蛇尾的來源？”
王也眉頭緊鎖，陷入思考，片刻後說道，“我覺得都得研究。”
眼楮看著我的蛇尾曾經出現的地方，“先搞清楚這蛇尾的來源，說不定就能找到控制它的方法。”又看向我的眼楮，“你覺得呢？”
我變出蛇尾盤旋幾圈，伸了個懶腰，身子在空中半躺，雙手學著王也平時的懶散樣往腦後一疊，“別說還挺舒服噢，隨時能躺。”
王也看著我這模樣愣了愣神，微風拂過，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隨即回過神來，嘴角上揚，“嘿，你還真會適應新變化啊。”
他心中暗自思索這蛇尾與我異能之間的潛在聯系，“不過咱還是得找找這變化的原因，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我尾巴尖一拍一拍的思考起來，“變化……不是你說的我潛意識認為自己是女媧，就具有了女媧的能力，所以變為了這個形態？”
王也盯著我拍動的蛇尾尖，緩緩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他蹲下身子，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著，“但潛意識的影響應該沒這麼簡單。”
眉頭緊皺，一邊比劃一邊分析，“也許還有其他因素在起作用，比如這個副本的特殊規則。”
我直起身來看著他，“這個副本？我們還在副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