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斗的最後則是以程凌霜認輸作結。
至于彥卿？
那小子哪怕是倒下去後臉上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當然隨後就被恢復傷勢的程凌霜趁著昏迷又揍了一頓。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單純看這小子不太爽罷了。
原本她也沒有力氣行動了，不過符羽和華來的很及時，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看著，第一時間出現也是應該的。
符羽只是看了一眼程凌霜的傷口，下一刻就恢復如初了。
但程凌霜能明顯感受到身軀之中發生的變化……
再生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強度再一次提高了也難怪這小子在短期內得到了傷她的能力。
“師祖和師父，你們一開始就商量好了嗎？”
程凌霜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原本臉上的血跡也消失了，身上的衣服也一並恢復。
只是符羽總感覺他們兩個接下來如果說了程凌霜不想听到的回答的話……絕對會頭疼一陣子。
秦素衣看出來幾人之間氣氛到沉默，直接沖出來抱住了程凌霜。
開始使用賣萌。
效果拔群！
程凌霜無奈的笑了。
嘗試性組織了下語言的符羽打算開口回答，卻被一直沒說話的華搶先一步。
“確實是這個想法，當時彥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畢竟對你而言，那個時候的他根本沒有資格與你一戰。”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听師父一次性說過最長的一段話……
程凌霜有些愣的想道。
只不過看著師父有些認真的眼神，她便不再開口，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唯一讓人有點不爽的可能就是那個倒頭就睡的臭小子了。
程凌霜轉頭看了眼倒在地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某人冷哼一聲後，直接閉上眼楮。
眼不見心不煩。
華看到這一幕則是直接笑出了聲，當然聲音很小，小到在場四人之中只有符羽听到了。
正在給彥卿處理傷勢的符羽動作頓了頓，最後直接一把掐在了彥卿腰間的軟肉上。
“啊！”
那是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彥卿在這一下後睜開了超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微笑看著他的師祖，再往後是師父小師妹，還有……雙手抱胸背對著自己的師姐。
所以自己剛剛是贏了嗎？
程凌霜還在考慮著接下來一段時間要怎麼把自己失去的威嚴拿回來。
不過麼……彥卿這一出，她大致也想明白了。
其實也挺好猜的，自從掌握劍神之後，她就沒有遇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了。
再強也不過是多來幾下劍神罷了，雖然以她目前的實力來看，連續使用劍神對自身的負擔會很大。
但實在是架不住所謂的高手寂寞啊……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了。
當然哪怕是程凌霜也會下意識把師父和師祖這兩個真正意義上的怪物不計算在內。
以前天天被師父和師祖當陀螺抽，現在就連最難的劍神她都學會了，還不能好好爽爽，那這劍神不是他媽白學了嗎？
能抽別人的機會可不多，所以當初她才會主動請纓讓甦湄師姐將彥卿交給她來教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是彥卿最好的老師。
華︰……
符羽︰……
事實證明有些人不需要教都能瞬間得心應手的使用相應的工具。
只能說純看人，程凌霜能一次性做到的事情彥卿不一定就能辦到，這一點很早之前他們就清楚。
沒辦法程凌霜確實是他們這麼多年見過天賦最好的了，好到完全不應該誕生在這個時代。
她就像是天生為了對抗崩壞而出現一樣。
不過有他們在，倒也不用什麼事都來靠小輩去背負。
他們還沒死呢。
不過經歷這次之後，程凌霜的實力必然會再上一層樓。
彥卿那孩子之後想要贏可就難辦咯……
符羽略帶憐憫的看了眼還處于懵逼狀態的彥卿，這小子剛剛用了墮羽教的方法吞噬了自己的心魔。
從各方面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不過這些東西其實本來就屬于他自己，只不過是通過另一種方式早一些獲得罷了。
本質上和他專屬的墮羽凡塵有很大的差別。
至于武道長空這東西……
他是不打算交給什麼人了，除了他之外會使的也就凱文了不過他是只學了個皮毛。
也夠用就是了。
華倒是會，但是她想不想傳下去那是她自己的事情，符羽不會多嘴。
最好是能傳下去……
畢竟也是當年的他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彥卿最後是被程凌霜拖著走的。
他是真的動不了一點了，全身上下完全不听他的使喚，就像是靈魂和肉體分開了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不過師姐的拳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疼……
感受著頭上傳來的疼痛感，彥卿有些慶幸，自己好像還沒廢掉？
不管了，歇兩天繼續找師姐打，這次到底贏沒贏可不是師姐說的算的！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當然現在的他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眨巴眨巴眼。
這下可真是玩大了……
但是背對著他的程凌霜根本注意不到就是了。
在把人丟回床上後，她就走了，至于彥卿要躺幾天這就不是該考慮的事情了。
師祖自然是可以一下子將彥卿身上的傷勢恢復，現在這樣估摸著是要給這臭小子一個教訓……
哼，活該受著！
左肩之上隱隱傳來的幻痛時刻提醒著程凌霜，剛剛的戰斗她贏得並不輕松，甚至是……慘勝。
平日里懈怠說不上，但是確實是沒有剛入門時的那股子勁了。
該認真點了，真讓這小子打贏了她，以後她還混不混了……
符羽和華兩人全程看戲，目前他們準備的事情已經完成大半了，只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年讓程凌霜和彥卿還有秦素衣留下看守太虛山。
他們兩個就能出去雲游天下了。
其余的事情也有山下的林朝雨他們負責，至少妖獸什麼的是不用擔心的。
廣收門徒算不上，但是將來有能力保護神州各地的苗子，甦湄倒是找了不少。
雖然比不了他們，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天才了，得虧神州地方大人還多。
不然的話真不一定找得到……
至于師父和師祖那兩個隨時準備跑路的？
從沒指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