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幻山的話音剛落，便听費若雲堅決道。
“姜凡在這件事中，並未有任何做錯的地方！”
“憑什麼最後要承擔後果？”
秦仲山把握時機，急忙附和道。
“是啊，兩位前輩！”
“姜凡雖然剛剛口無遮攔，但是他此前所做之事，皆是我軍方授意！”
“在調查方破虜事件過程中，他都是在執行命令！”
“還請兩位前輩格外開恩啊！”
幻山聞言淡然不語，等待費明做出抉擇。
費明自動忽略掉費若雲和秦仲文兩人的話，看向幻山點頭道。
“好！”
“我同意你的條件！”
此言一出，費若雲和秦仲山兩人都是臉色陡變。
費若雲上前一步，拉住費明的衣襟。
“大伯！”
“你怎麼可以這樣？”
“姜凡他明明......”
話未說完，便被費明打斷。
“若雲！听話！”
費若雲倔強抬頭，分明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不！”
費明眼神一眯。
沉默良久之後，這才再次轉頭看向姜凡。
“這樣吧！”
“我觀你年紀輕輕，資質上佳！”
“若你願意拜入我門下，或許我可替你從中周旋！”
費若雲聞言驚喜，期待看向姜凡。
而其他人也露出羨慕的目光。
拜入九級至高門下，這可是至高的榮耀！
別看現在在場人中，有數位八級。
但是，面對九級，他們依舊渺小如螻蟻。
八級九級之間，天然就存在一道巨大的鴻溝。
“數百年來，八級強者猶如過江之鯽！”
“就是當世，也有數十位八級武聖！”
“可是九級至高，僅僅只有四位而已！”
“姜凡雖然天賦異稟，但是不出意外，恐怕此生八級已是盡頭！”
“可若他能拜入九級至高門下，或許將來晉升至高的希望，會更大一點！”
‘呼！’
眾人情不自禁的看向姜凡。
然而卻見姜凡臉色沉靜如水，抿嘴道。
“我不願！”
‘轟！’
僅僅三個字，如同重磅炸彈一般，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怎麼可能？
他們第一時間就是不相信。
可是當確認姜凡的意思後，更加震驚。
“這姜凡，究竟是如何想的？”
“別人求不可得的機會，他卻不知道珍惜！”
“這可是晉升至高的一線希望啊，就這麼白白葬送掉？”
“......”
費若雲和秦仲山、葉秋白等人一個比一個著急。
“姜凡，不要亂來！”
姜凡看了幾人一眼，再次堅定搖了搖頭。
經過剛剛一系列的事情，他對這些所謂的九級至高的感觀，可以說差到了一定程度。
幻山為了個人目的，扶持方破虜集團，從事危害華夏軍民利益的反動工作，不僅冤枉姜啟年十多年，還讓胡家等等很多人，也因此遭殃。
費明看似是在阻止幻山，但是很明顯，也有自己的目的。
最關鍵是，通過剛剛短短的對話，姜凡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位九級至高，似乎......對華夏軍民的安危並不太在意......
方破虜曾經對華夏造成的那些損失，他們只字不提！
好像......好像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
如此至高......他還不屑于與之攪合在一起！
費明似乎也沒有想到姜凡會拒絕自己的條件。
他幽幽盯著姜凡。
“很好！”
“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人！”
在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他突然一笑。
“既然你不願，那便算了吧！”
“幻山兄，後面便交給你了！”
接著，他手一揮。
“若雲，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隨我回去！”
費若雲臉色大變。
“大伯，我不要......”
話還沒說完，她的身影，便隨著費明消失在場中。
......
費明和費若雲離去，無疑給現場所有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原本因為費若雲的關系，還有可能綁定費明，為姜凡開脫。
如今，場上只剩下秦仲山等人，根本沒有資格同幻山對話。
“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任由幻山將姜凡制裁？”
秦仲山猶豫片刻，開口道。
“幻山前輩，不知可否看在我們軍方的面子上，饒過姜凡這一次？”
幻山淡淡一瞥。
“軍方？”
“與我何干？”
秦仲山臉色一滯，諾諾不敢說話。
九級至高，如果沒有世俗束縛，他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阻止對方。
“姜凡，這次真的要完了！”
“還是年輕，太過沖動啊！”
秦仲山心中一嘆，正自默哀。
突然。
‘嘎吱！’
房間的大門，被從外面打開。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鬢角雙白，但是穿著一絲不苟的老人，挺拔身軀走了進來。
“幻山前輩，好久不見啊！”
秦仲山見到來人，心中一喜。
“首長！”
來人，正是如今華夏軍方的1號首長，蕭龍淵。
幻山見到蕭龍淵，眉頭一皺。
“怎麼？”
“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也能驚動你這位1號親自出面？”
“莫非你也要阻止我？”
蕭龍淵微微一笑。
“幻山前輩九級至高，乃是我華夏之定國柱石，想要教訓一個普通人，我自然不好阻止！”
“不過這年輕人，卻是我華夏當代最杰出的天才，在我軍方屢立奇功！”
“此次，更是和費家那個小丫頭一起，把軍方反動勢力連根拔除！”
“若是此等狀況下，我軍方選擇坐視不管，那豈不是有點違背道義了？”
幻山眼楮一眯。
“所以，你還是要管了？”
蕭龍淵呵呵一笑。
“也不能說管吧！”
“至少不能讓他在我軍方出事！”
“幻山前輩身為九級至高，一向不問世事，想必也不會跟年輕人一般見識！”
他雖然表態不會阻止幻山。
但是所說內容，卻無一不在表明，姜凡是軍方的人，是有功之臣，不能動！
而多次提起九級至高的身份，更是把幻山架在那里。
讓幻山無法放下身份對姜凡動手。
幻山聞言臉色鐵青。
“蕭龍淵！”
“你莫非真的以為，你所說這些，便可限制我？”
蕭龍淵拱手。
“自然不是！”
“但是四大九級至高早有約定，不可干預世事！”
“幻山前輩此前所舉，豈不是違背了多方約定？”
“我軍方雖然沒有九級至高，但是前輩想必也不願意跟我軍方撕破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