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歷現在有些被嚇到了。
真的有種汗毛豎立，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夠了嗎？”
柳生千草見夏歷都挪不開眼楮了，也是不太高興的問了一句看夠沒有。
夏歷聞言立即收回了目光。
“抱歉。”
“沒事，這足以證明我和他的仇了嗎？當然準確來說，他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相關者罷了，但他是我唯一能接觸到的相關者。”
柳生千草一邊說，一邊放下衣物重新整理自己的儀容。
“足夠了。”
對方與金秀泰的仇恨，怕是比他大多了。
“那麼你是否願意與我……與我們合作。”
柳生千草擁有著兩個人的記憶，兩個人的經歷，更或許有著兩個人的靈魂。
她不算是一個獨立的人。
“所以你到底誰？是姐姐還是妹妹。”
“目前來說以妹妹千早的人格為主。”
“那我就叫你千早了。”
“隨便你，反正兩個名字都是我的。”
柳生千早對于夏歷如何稱呼並不在意，只是她對外更傾向于千草這個名字。
因為千早的人格已經佔據主要，不能讓姐姐千草的存在進一步的降低了，她們要一起活下去，即便是作為同一個人也需要做出區分。
“那你有什麼對付他的計劃？”
“有，以我的身份施展不開，你來進行這一切剛剛好，但我事先說好，這是有危險的。”
“我明白。”
除非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求，什麼都不想，那就沒有危險。
否則想要有所作為，有所求，便必會遭遇劫難。
“好，我需要你加入新東京市的獵妖會，成為其中的獵魔人。”
“當你的獵魔人等級升至c級，我會安排你接觸到妖魔部位的走私組織。”
“那個組織背後絕對和金秀泰有聯系。”
柳生千早給出了一份听起來還算可行的計劃。
“我需要隱藏身份嗎？”
“不需要，讓金秀泰認出你更好，那才是引蛇出洞。”
“好，那就靠你了，希望你可靠。”
夏歷主動伸出了右手，示意握手正式達成合作。
而柳生千早的反應很有意思，她用雙手同時握住了夏歷的手，這代表著她們姐妹都與夏歷結盟了。
“你們談好了？”
柯曉看了夏歷和柳生千早一眼，神情之中露出了一絲些微不可察的落寞。
不過她並未表現出來任何異常。
“嗯，柯姐你就放心把他交給我吧！”
“千草，新東京那邊我和組織都插不上手，但如果有什麼需要調查的還是可以聯系我，萬一我有門路呢？”
“謝了柯姐！”
“那等夏歷的身份升級認證下來你們就出發吧，到達後記得把天芯換了。”
新東京已經不僅僅是企業掌握的城市了，還是企業在亞太地區的主要根據地，算是企業的大本營了。
去那種地方要是還用隱翼的天芯就是找死。
“知道知道，既然已經是真正的自己人了，那我絕不會虧待他。”
柳生千早說完後熱情的搓著夏歷的手，在用眼神示意絕對會好好“對待”夏歷。
那眼神讓夏歷有些莫名的恐懼。
當天中午。
夏歷收到了組織的消息提示，告知他已經晉升為內圍人員，獲得了代號以及專屬秘鑰。
所謂專屬秘鑰，就是在不安裝隱翼天芯的前提下，也能訪問隱翼內網並使用隱翼專屬的術法神通。
代號可以自己取，也可以讓組織隨機分配，夏歷思索片刻，很快就想到了適合自己的代號。
【代號︰灰燼】
【代號錄入成功，灰燼，你已經不再是無足輕重的羽毛，願你成為帶來解放的翅膀】
組織的留言就這一句，民主政府的最高夢想正是解放全世界，把五百年前如曇花一現般的和諧秩序重新帶回世界。
地下改裝站上方，紅撬棍雜貨鋪內。
夏歷和柳生千早已經做好了出發準備，柯曉坐在店鋪的櫃台後沒有起身為他們送行的意思。
只不過……
眼看著夏歷就要推開門離去，柯曉忽然叫住了夏歷。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啊？我忘什麼了？”
夏歷心想自己也沒什麼東西忘帶啊，他在柯曉這也沒啥私人物品。
“你的專屬秘鑰不告訴我？別忘了我們可是一直在用隱翼的頻段交流，還是說你希望通過公網和我溝通？不怕消息泄露？”
“這樣啊，我的秘鑰是……”
夏歷立即把自己的秘鑰傳給了柯曉。
“好的收到，新東京那邊不像這里，那邊更亂，更弱肉強食，利益驅動一切，敗者的失敗本身也帶有價值，你會見識到真正的新社會。”
“小心不要成為別人貨架上的物品，不要心懷仁慈，把不懷好意的人全部變為你的資產。”
這是柯曉給夏歷的忠告，她也曾在企業聯合生活過。
在民主政府掌權的地區，底層人民其實活得已經相當有尊嚴了，只要不貪，不奢求出人頭地，能保證基本的生活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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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為人能知足常樂，完全可以過上和五百年前差不多的生活。
“我記住了。”
夏歷重重的點頭。
“去吧，祝你此行成功。”
柯曉揮了揮手，夏歷也揮手告別，與柳生千早一起走出了雜貨鋪。
柳生千早接下來直接帶著夏歷去到下城區外的機場，坐上了一架不大的私人飛機之後踏上了征程。
在路上，夏歷也和柳生千早聊起了兩個政體之間的差別。
民主政府的法規里，公眾大于個人，道德與律法並行，總體氛圍趨向于穩定。
而企業聯合的法規之中，只要條件合適，個人可合法壓迫公眾，道德不抵資產，是渴望成名的野心家們所喜愛的舞台。
黃昏時分。
飛機降落在新東京下城區的一處小機場內，夏歷和柳生千早從飛機之中走出。
夏歷看到了遠方那“工”字形結構的城市，比臨光市要龐大得多，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臨光市下城區並不大，只和上城區相當，城市規模沒有超出上城區地基的範圍。
但新東京的下城區卻是龐大而復雜，讓上城區看起來仿佛成為了鋼鐵叢林之中的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塔。
“歡迎來到窮鬼的地獄，沸騰之城新東京！”
“在這里你不用講什麼規則，藏好你的靈石就行，一切觸犯律法的行為皆可用資產抵罪。”
柳生千早介紹著這座龐大的城市，讓夏歷心中升起一股無言的壓力。
“何為沸騰之城？”
“顧名思義，就像是一口大鍋，你必須浮在表面，踐踏別人被煮熟的遺骸，才能讓自己不被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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