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老妹，人家這可不叫刀槍炮，叫咕哩幫。”
王胖子被李華麟“嫌棄”的推開，也不介意，搶過他嘴邊的雪茄，自己叼上，
還嘖嘖稱奇道︰“靠，這東西叫雪茄吧，我早些年見華僑抽過，給我羨慕壞了。”
“誒我去，這味道，真特麼沖~咳咳~”
一口雪茄吸入肺，王胖子險些原地升天，他不斷咳嗽著，指著岸邊的漁船，
又跳了上去，返身對著李華麟伸出手臂，李華麟順勢上了漁船。
合義堂的漁船皆為11.5米長，寬2.1，高2.9的改裝型單拖漁船，配有汽艇式發動機。
表面是漁船的模樣，內部也是漁船的格局，白天用來打漁，到了夜晚會偶爾充當接人送貨的工具。
這些漁船的主人，最初都是樸實無華的漁民，因為長期受到其他勢力的壓迫，最後選擇加入合義堂。
合義堂收編他們後，並沒有收取保護費，而是選用了散養+合作的模式。
嚴格來說，他們只是掛著合義堂標簽，受合義堂保護，但實際上很自由的民家漁船，有絕對的自主權。
漁船上，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正端著手槍，戒備的守在船艙口，見李華麟登船了，連忙恭敬行禮︰
“財神，貨都在里面。”
李華麟打量著面前的中年夫婦，男的皮膚黝黑，臉上布滿了皺紋，手上有老繭，
女人皮膚同樣黝黑，頭發有些亂糟糟的，長相一般，雙手手腕上帶著手指粗細的金手鐲，
便笑著拿出錢包，從錢包里取出幾張千元面值的港幣，塞給了中年男人，令他面上多了惶恐之色。
“財神，這可使不得，運這趟貨，阿寶哥已經付錢了，我不可能再收您的錢了，而且也太多了。”
女人面露激動之色，不語，只是連連點頭，配合著自家男人，顯然並不想收李華麟的“額外報酬。”
李華麟笑著將錢塞在了男人的懷里，幽幽道︰“阿包給你的錢，是你們工作的報酬。”
“我給你的錢，是感謝你們安全無恙的，把我的兄弟和妹子送到香江，這是兩碼事。”
“你小子啊，拿著這些錢去買兩個真金手鐲，別讓婆娘跟你半輩子，帶倆銅的，讓別人看去了，還以為我們合義堂摳摳搜搜的，連下邊兄弟的錢也要克扣，收著吧。”
執意把錢塞給男人，李華麟掀開了船艙的遮陽布，見船艙里堆滿了木箱子，內部還有兩個小孩拿著匕首，警惕的盯著船艙口，不由嘴角勾起弧度。
男人與自家婆娘對視一眼，那是對著李華麟千恩萬謝，便把手里的錢塞給自家婆娘，
正準備替李華麟掀門簾，見李華麟自己掀開了，便對著船艙里的兩個小娃娃喊道︰
“瓜娃子，把匕首收起來，這是財神！”
“財，財神，您就是發布了一千五百萬懸賞的財神，天哪，我竟然看到財神了。”
兩個小孩子被父親訓斥了，連忙訕訕的收起了匕首，看向李華麟的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兩個小孩子，雙胞胎？你們可真有福氣。”
李華麟打量著兩個虎頭虎腦的半大小子，笑著又抽出兩張千元港幣，一人塞給他們一張，
隨後來到一個木質箱子面前，想要打開蓋子，發現是定死的。
放眼望去，漁船里這樣的大箱子摞著6個，佔地空間還挺大。
王胖子疑惑地打量著漁夫夫婦，還有他們的小娃子，沒想到他們對李華麟如此恭敬，
這李華麟也是的，他們為什麼叫你財神，隨手就千元港幣，假錢吧？
縱然心中有萬般疑惑，他知道現在不是提問的時機，見李華麟要開箱，便攔住了他，
低聲道︰“東西不能隨便見光，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放著，漁船太小，我只帶了幾個樣品過來。”
“等檢查過後要是覺得可以，你可以讓你們的人，將剩下的再運過來。”
李華麟微微挑眉，對著身後的焦皮招了招手︰“給我運到車上去，輕拿輕放。”
“放心吧財神，兄弟們手穩得很！”
焦皮一直跟在身後，聞言對著小弟們招了招手，開始往岸邊搬運箱子。
“阿麟哥，他們為什麼都叫你財神啊，你很有錢嗎？”
李沐琳站在岸邊打量著四周，見海里時不時有濕漉漉的“水鬼”，爬上岸，
好奇的想要湊過來，又被身邊的“刀槍炮”，們用槍呵斥走，不由眉頭微蹙。
見這些刀槍炮看待李華麟時，就像看待長輩般尊敬，句句不離財神，又滿是好奇，
見他和王胖子從漁船上下來了，便好奇的湊過來追問。
“都是唬人的名頭罷了，在香江，這種名頭多得是，你也可以給自己起名七仙女，王胖子叫自己天蓬元帥，反正又沒有人過來真找茬，叫著玩罷了。”
李華麟見李沐琳滿眼好奇的盯著自己，不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問道︰“丫頭，我明明是讓李沐辰那混蛋來香江找我，他為什麼把你給支出來了，這麼不靠譜的堂哥，回去烤了吧。”
李沐琳被李華麟捏臉了，不由怔了怔，沒想到李華麟會搞這麼親密的動作，要是在內地，分分鐘會被抓起來吃槍子的好吧，臉頰微紅，嫌棄的後退了一步道︰
“金陵的考古研究所發現了一處皇陵遺址，然後二伯帶隊去發掘文物，堂兄是二伯的徒弟，又是跟著二伯搞學術研究的，自然要去挖掘現場了。”
“哎，你沒考過古，你不清楚這里面的門道，通常一個文物遺址被發現，從研究，考察，挖掘，再到收尾，每個一年兩載的是搞不定的，如果是大墓，那發掘的時間更長。”
“你想指望著堂兄這個時候來香江幫你，二伯能先揍他一頓，然後給大伯打小報告，大伯再揍堂兄一頓，嘖嘖嘖，慘不忍睹啊。”
“我是不想來的，難得放假在家，當然是要睡到每天自然醒，然後吃著姆媽做的鴨血粉絲湯和糯米藕，想想都要幸福死了。”
李沐琳雙手合十，似乎在幻想著某些美味小吃，嘴角不由流出了口水，又被她呲溜了回去。
她眼巴巴的盯著李華麟，忽然化身小掛件，搖晃著李華麟的胳膊︰“阿麟哥，我堂兄跟我說，只要到了香江，你什麼好吃的都能給我找來，真的假的？”
“感情沐琳妹子還是個小饞鬼。”
王胖子盯著馬仔們搬運木箱子，生怕他們磕了踫了，聞言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指著岸邊的馬仔們道︰
“妹子，你看看這些咕哩幫，就不難猜出華麟兄弟在香江混的很好，請你吃點美食，那算啥！”
“看見那漁民夫婦了沒，華麟張手就是幾千塊港元塞過去，眼楮都不眨一下的。”
“妹子，幾千塊港元啊，折合人民幣也要一兩千塊了，你堂哥一個月工資多少？！”
“哇塞，阿麟哥這麼有錢嗎？”
李沐琳聞言，看向李華麟的目光中突然多了十足的崇拜，下意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看向王胖子︰
“凱旋哥哥，咕哩幫是什麼，難道他們不是刀槍炮嗎？”
一句凱旋哥哥，令王胖子的臉頰不由多了幾抹淺紅，聞言笑眯眯的解釋道︰
“香江社團的馬仔被稱為咕哩，是因為早期黑幫成員大多從事像碼頭搬運工，力工之類的苦力工作。”
“咕哩” 是粵語對 “苦力” 的音譯，來源于印度英語 “oie”，這點華麟應該了解才對。”
李華麟詫異的打量著王胖子，笑道︰“行啊胖子，不愧是琉璃廠的頑主，這知識儲備門清啊。”
遂看向李沐琳，繼續道︰“早期香江的黑幫的確被人叫做咕哩幫，但現在幾乎沒人這麼叫了，我更喜歡叫他們古惑仔。”
這時焦皮湊了上來，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道︰
“財神，箱子都已經搬運到貨車上了，用羊絨墊墊了好幾層，又用亞麻布罩住捆綁結實，絕對不會出現磕踫問題。”
李華麟點了點頭︰“把箱子都運到別墅，路上小心點。”
注視著焦皮招呼小弟們上了貨車遠去，李華麟招呼王胖子和李沐琳上了勞斯萊斯，前往別墅。
路上，李沐琳看啥都好奇，盯著窗外瞅個不停，摸摸車里這邊，摸摸那邊，化身十萬個少女版為什麼。
王胖子倒是顯得沉穩許多，他吸著昂貴的高希霸，打量著窗外的倒影，
見李華麟專心的開車，便閑聊道︰“華麟，我弄的這批貨是從煙雲澗劉家拿的貨，劉家在煙雲澗可是做假古玩的大拿。”
“我听人說民國那會，劉家經常幫一批土夫子做古玩，那批土夫子把墓里的真寶貝挖出來，然後把假的古玩藏進去，偽裝成沒被開過的模樣，然後賣消息，那是沒少賺。”
“這也就是胖爺我，家里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跟劉家的家主有關系，我這次去，才能拿到尖子貨。”
“這一批都是劉家直系做的，比外面那些村民和偏房的家伙事強多了，保準就算真正的行家來了，看見也迷糊。”
“當然了，這錢嗎也沒少花，不過兄弟你別誤會啊，哥哥我可不是跟你哭窮，就是想告訴你，胖爺答應你的事做到了，絕對不含糊。”
“煙雲澗？”
李沐琳吃著奶油蛋糕，小嘴周邊滿是奶油漬，聞言從窗外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王胖子︰
“凱旋哥哥，你的那些箱子里裝的是古玩，煙雲澗劉家做的，你還有這關系，厲害啊！”
遂看向李華麟︰“阿麟哥，咱們華夏國里做假古玩的，那分好幾個門派，真正能叫一句絕的，煙雲澗的劉家，那絕對是首屈一指。”
“我爸跟劉家家主有過幾面之緣，縱然他是個行家，被行內人稱作黃金瞳，也沒少在劉家折了眼，劉家做的東西，那已經不能叫假了，就是真的，比真的還真。”
“堂哥說你打算拿一批假古董來糊弄香江的洋鬼子，還讓他來做托，不會就是煙雲澗劉家的玩意吧。”
“那還用托嗎，只要凱旋哥哥的東西是劉家直系做的，保準誰見了誰迷糊。”
“但是有一點你要考慮好，咱們國家現在對文物已經管控的很嚴格了，縱然你是拿假東西忽悠洋鬼子。”
“但如果這些假東西沒人能分辨真假，那就是真的，你一樣犯法。”
王胖子听著李沐琳脆生生的侃侃而談，不由伸出了大拇指，贊嘆道︰
“不愧是金陵李家，縱然還是個小丫頭，就這麼博學多才。”
遂看向李華麟，臉色嚴肅了幾分︰“華麟，沐琳妹子的話你听見了吧，胖爺我可是舍命為兄弟。”
“一會你不得拿好酒好菜招呼胖爺我啊，什麼十斤重的石斑魚，拳頭大小的生蠔，臉盆大小的龍蝦。”
“臉盆大小的龍蝦，咕嚕~這麼大，這麼大？那能吃完嗎？”
李沐琳小嘴里塞滿了奶油蛋糕，聞言愣住了，
下意識用手比了比，腦海中幻想著臉盆大小的龍蝦，拳頭大小的生蠔，口水是真的抑制不住了。
“哎，你們兩個吃貨，到香江了，山珍海味不怕你們吃，就怕你們吃吐了。”
半個小時後，勞斯萊斯開進了荃灣仃九的別墅。
當車輛停穩，李沐琳和王凱旋望著眼前奢華的別墅，寬敞的院落，還有一眾美女佣人時，都傻眼了。
尤其見到月如笑著對他們點頭，介紹自己是別墅的管家時，二人更懵了。
別墅，佣人，保鏢，還有管家，天哪，李華麟在香江到底是什麼身份？！
“別愣著了，進屋。”
李華麟將車鑰匙丟給一旁的小弟，看向月如︰“晚宴做好了嗎？”
月如笑著接過李華麟的外套，在身邊亦步亦趨︰“早就做好了，按照阿麟說的，今天全是海鮮宴。”
“海鮮宴~咕嚕。”進了別墅，李沐琳打量著房間內的裝修，只覺得眼楮都不好使了。
李家不差錢，但在幾十年前都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根本不敢擺在名面上，
李沐琳是李家三代，父親又是掌管土貨生意的，她還是見過大場面的，
至少唐宋元明清的玩意，她都把玩過，也跟著父親做過幾筆大買賣。
可古董是古董，眼前的電動窗簾，空調扇，彩色電視機，洋酒櫃...這東西哪是內地能見到的？！
本來眼楮就不夠用了，突然听到海鮮宴三個字，李沐琳哪是亦步亦趨的跟在李華麟身後，生怕掉隊。
王胖子來到酒櫃旁，打開玻璃櫃取出一瓶軒尼詩打量著，贊嘆道︰“好家伙，半櫃子的軒尼詩，胖爺我這輩子就喝過一次，還是拿一個明代玉碗，跟人家華僑換的，听說這玩意老貴了是吧，反正我在友誼商店是沒見過。”
言罷，他在櫃子里取出一瓶瓶的軒尼詩，胳膊夾倆，手拿倆，還招呼一旁的女佣幫著拿倆，然後追上了李華麟，喊道︰“我不管啊，胖爺我今天就要打土豪，這些酒都是我的！”
待走進餐廳，望著滿滿一桌子的海鮮時，不由愣在了原地，喃喃道︰“靠，你真有臉盆大小的龍蝦？我說著玩的！”
“吃海鮮喝洋酒，你要是不怕痛風，那隨便你喝，反正別墅里洋酒多的是。”
“不過我跟你說，洋酒真不好喝，要是換做雞尾酒還好一些。”
李華麟來到餐廳，主動拉過椅子讓李沐琳坐下，替她系上了餐巾，笑道︰
“來了你麟哥這里，只要你別把小肚皮撐破，隨便你吃。”
遂對著一旁的女佣道︰“讓郭師傅調些甜口，適合小孩子喝的雞尾酒過來。”
“小孩子？”李沐琳系上了餐巾，注視著月如將一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佛跳牆端到面前，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了，但听著李華麟叫自己小孩子，不由反駁道︰“阿麟哥，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明白，你成年了。”李華麟笑著揉了揉李沐琳的小腦袋，對著女佣使了使眼神，後者連忙離去。
王胖子坐在了餐桌旁，盯著餐桌上16道海鮮，2道湯，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問道︰
“華麟，這一桌子海鮮，不便宜吧？”
月如坐到了李華麟的身邊，示意女佣給眾人倒酒，笑道︰
“阿麟可是天天盯著時間，就等你們來呢，自然這歡迎宴不能馬虎。”
“就像這條鱘龍魚，是由巴黎空運過來的，想要保持它肉質的新鮮，那這條魚就要全程是活的。”
“活的鱘龍魚，還是重達22斤的鱘龍魚，想要運到香江，還要擺到桌子上，做成龍運吉祥，光食材和運輸費用，就要1.8萬港元，可是很多香江權貴最喜歡的美味呢。”
月如介紹過龍運吉祥，李華麟夾了一塊魚肉咀嚼著，便對著身邊的佣人一揮手，兩名佣人立馬上前，
恭敬的替王凱旋和李沐琳夾著鱘龍魚的魚肉，還有它配套的魚子醬，險些驚掉倆人的下巴。
縱然李沐琳再貪吃，可盯著面前價值一萬八千塊的魚肉，還是有些不敢動塊，下意識道︰
“阿麟哥，一萬八千塊的魚肉，這也太奢侈了，要是在內地，你會被扣上一個資產階級腐朽思想，貪圖享樂，脫離群眾的帽子，然後以批判資產階級作風，送到法庭的！”
王凱旋一口悶掉了半杯軒尼詩，注視女佣將其杯子補滿，下意識點了點頭︰
“胖爺我見過最有錢的華僑，無非就是拿一瓶軒尼詩騙走了我一個明代玉碗，那可是真家伙。”
<國多牛逼多牛逼的，能呼風喚雨的，以前胖爺沒見過世面，真被他給唬住了，但現在看來，華麟你才是真牛逼啊。”
“行啊，胖爺我高低要嘗一嘗一萬八千塊的鱘龍魚，到底是個啥滋味，以後老了也有資本跟別人吹，胖爺我是吃過鱘龍魚的，見過大場面的！”
李華麟小口抿著酒水，吃著月如夾到餐盤里的美味，聞言笑道︰“所以說，內地是內地，香江是香江。”
“你們哪，想天天吃這一萬多的鱘龍魚，我是供不起的，也就這一次歡迎宴給你們解解饞，可別把我真當做有錢人，我就一個干苦力的。”
這時，焦皮走進餐廳，來到李華麟的面前低語︰“財神，東西都已經運到地下室了。”
李華麟放下了筷子，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聞言點頭道︰
“一會給運貨的兄弟每人5000封口費，之後運貨也用他們，誰要是把消息給我漏出去。”
李華麟的聲音摻雜了上位者的威嚴與冰寒，令焦皮下意識連連點頭道︰
“財神放心，我們都是跟雞哥的，您是雞哥的老大，那也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走漏您的消息。”
接過月如遞來的信封，焦皮擦了擦鬢角的汗漬，繼續道︰“那我現在就帶人返回岸邊，接阿包剩下的貨。”
李華麟笑著抓起一只大螃蟹，拍在了焦皮的手里︰“東西都取完了，去醉仙樓定一桌，算是犒賞你們的。”
“明白。”焦皮抓著大螃蟹咧嘴一笑，小跑著離開了餐廳。
王胖子啃著龍蝦爪，盯著李華麟恩威並施，不由訕笑道︰
“你跟我認識的華麟，判若兩人。”
李華麟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香江跟內地不一樣，你別看這里巴掌大小，卻是五髒俱全。”
“勢力混雜，官商勾結，黑白不分，想在這里混，不狠會被別人吃的渣滓都不剩。”
言罷，李華麟指了指別墅四周，笑道︰“這棟別墅原本是屬于一個大毒梟的，後來被我兄長給買下來，又送給了我，成為我在香江的臨時落腳地。”
“在地內，我是江省外貿局業務處的科長，但在香江可沒有李華麟這個人，你們要叫我財神，因為我在香江的身份，是合義堂幕後的一號智囊，也有人稱呼我為大陸元帥。”
話音微頓，李華麟繼續道︰“這次叫你們來呢，主要是我兄長未來的岳父霍華德，要舉辦60歲壽宴，用慈善舞會的模式。”
“霍華德是世襲太平紳士，英女皇親命伯爵，更是英姿洋行大班，更是港督的座上賓。”
“他這次籌辦慈善晚會，很大程度上是為我兄長的龍騰慈善基金會，做募捐，或者說，造勢。”
“我已經讓人在內地運來上了年份的老藥，用來做霍華德的壽宴禮物，但我是龍騰慈善基金會名義上的掌控人，所以必須要在舞會上，拿出點像樣的拍品，來博取香江權貴的眼球。”
“我想到了胖子你，也想到了煙雲澗，所以便讓你盡早趕來，至于小琳，我是真沒想到李沐辰那混蛋自己不來，會把你推來，但來都來了，那天的晚宴，我帶你去，你的身份既是我的舞伴，也是財神的鑒寶大師。”
李華麟䱇啵得地說了半天，說的有些口渴，便拿起酒杯喝酒，見王凱旋和李沐琳瞪大了眼楮盯著他，連手中美食都忘了吃，不由詫異道︰“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王凱旋扶了扶自己脫臼的下巴，下意識重復了一遍︰“你說，你是慈善基金會的掌控人，要參加世襲伯爵的慈善舞會？”
“我的天哪，我一定是做夢，琳妹子，你快給哥哥一嘴巴，把哥哥打醒，這夢太假了，比哥哥我賣的古董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