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當時就沒有對這個事情進行核查嗎？”王攀質問兩人道。
孔瑩和高強異口同聲說道︰“查了，沒有結果。”兩人听到對方說了同樣的話，有些尷尬，孔瑩示意高強繼續說。
高強點了點頭繼續道︰“當時這個自殺事件發生之後，總局就成立了調查組。怕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畢竟這些人被看管在里面經費可是使用不少。沒有發生任何事就出現了人員死亡，這是很大的失職，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查出個所以然。最後還是判定自殺，所以看管中心從上到下都挨了處分，這件事也徹底了解。”
王攀同情的看著高強點了點頭，然後轉頭詢問孔瑩道︰“小瑩，你既然研究了這麼久，有沒有找到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人的大腦清空？”
孔瑩吞吞吐吐有些難言之隱，不過最後還是說道︰“沒有。最能模糊人記憶的藥物就只有東莨菪堿，但是這個東西也不可能讓大腦完全空白。而且大量食用東莨菪堿，那這個人就廢了，換句話說就是變成了白痴甚至是致命，可那個耿越無論如何都可以肯定不是白痴，而且有自主行動能力。”
“我看你好像有話沒有說？”王攀看著孔瑩的表情，試探著再次詢問。
孔瑩思索再三，嘆氣之後說道︰“我懷疑過他，而且我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他殺的。只不過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並不清楚。這個事情我也曾經匯報過，但是一切都如泥牛入水了無音訊。”
“你沒有直接找局座匯報嗎？”王攀再次確認。
孔瑩苦笑道︰“你剛進入局里時間不久，可能對有些事情有錯覺。局座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參與的，而且越級匯報也是大忌。你沒有感觸是因為你的任務是局座直接負責的，所以直接給局座打電話都沒有關系，可這件事完全不同。”
王攀听了孔瑩的解釋也表示理解，的確無論是公司還是單位，越級上報都是不被允許和提倡的。其實現實之中很多人對此不理解，這里可以簡單解釋一下。主要分為以下三點；
第一，越級上報會導致削弱直屬上級的權威，導致上級感覺到被忽視，不信任甚至是會被懷疑“架空”。這會直接嚴重打擊到直屬上級工作的積極性和管理威信，使上級難以領導自己的團隊。
第二，擾亂了領導的具體指揮，組織架構的設計層級本來就是為了明確各自職責、匯報關系和信息流。越級上報就會打亂這種本來的秩序，可能會導致信息混亂、指令沖突或追責不清。
每個層級所能匯總的消息是不同的，每個階層的領導決策也是不同的，底層越級高層匯報，那中層的信息根本無法完全匯報給高層。
高層如果直接給底層下達命令，非常大可能會影響到中層領導的決策。以至于任務或其他事態的失敗，令雙方都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第三，越級上報更會影響整個團隊的凝聚力，這種行為會讓團隊內部制造出不必要的猜忌和不信任感，讓所有人都固步自封，很難達成團結共進的最終目標。
第四，最後就是對越級上報人員自身的一些影響了。損害了自己的職業形象和信任，很難會有其他領導相信你。甚至是他越級上報的領導也不會栽培他，因為領導也會想，今天你越級了你的領導，我重用你，你會不會也會同樣越級我。
雖然和叛徒有一些本質上的區別，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比較類似。
但也並不是什麼都不可以越級上報的，如果發現直屬上級有違規甚至涉及到了違法違紀等問題的時候。可以選擇直接通過正常途徑進行舉報，也或者直接越級上報。
看管中心的問題就涉及到了是否要越級，無論是高強還是孔瑩都有相同的問題。所以王攀听到解釋後就直接表示了理解。並沒有過多的埋怨，而是他明白，現在既然這個問題已經牽扯到了自己的任務，那他完全可以直接匯報給局座，看看局座是否知道這件事情，或者說有不可告人的內情。
王攀帶著孔瑩和高強返回了安全屋，直接用總局的通訊頻道呼叫局座。而不是用和施羽她們的頻道聯絡，很快總局接線員就聯系到了局座連線。
局座認真听著王攀的話，期間一句話沒有問。不過明顯可以感覺到局座的呼吸變化，直到王攀說完，局座那邊才低沉的說道︰“我會調查清楚，如果真和任務相關，我會在任務結束後給你說明。繼續執行任務。”說完局座就切斷了通訊。
王攀听著斷線的電流聲，一陣茫然。其他二人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果，竟然沒有得到任何的說辭。完全就像是不想听，不過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孔瑩。
“看來局座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這件事對于局座來言，恐怕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孔瑩一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高強聞言好奇的看向了孔瑩，王攀也是用同樣的表情看向了孔瑩。
“你們倆啊！領導被下屬隱瞞了重要的事情。現在下屬的下屬詢問事件，假如你們是領導，你們會如何回答。說下屬的下屬都委婉了，我們和嚴副局根本不是差個一級兩級的問題。”孔瑩翻了個白眼跟二人解釋道。
二人聞言皆恍然大悟，的確如此。這被欺上瞞下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局座之前就有被架空的感覺，而這次王攀提出的問題，恰恰印證了被架空的事實。而且這個遺漏竟然還是在總局，如果這個啞巴真的和嚴副局有其他的關聯，那很可能會造成不可彌補的危險。
明白了局座的反應，王攀也是把從孔瑩得到的說法也轉述給了施羽。讓施羽一定要注意這個啞巴，而且如果局座親自調查，那施羽就不要冒險調查了。這個人如果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于無形，而且還能讓所有人都看不出問題，其中不乏有眾多的異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