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樣吧，還是等我們把案情調查清楚再說，老太太，能不能讓我看看，你錢是放著在那里的，你屋子里我們再看看有沒有偵探線索。”警察只得道。
“警察同志肯定就是賈家這孩子，棒梗從小就不學好，我們院子里誰家東西沒被他偷過，都說了很多次，還是這樣子，現在連聾老太太家都下手。”二大媽生氣道。
“你們等等吧，我裝錢的就是這個盒子，你們看一下，被人給撬開了。”聾老太太拿著自己的裝錢鐵盒子和一個破鎖出來。
“我們再收取一下證據，到時候有結果了，會來通知您，當然，誰如果偷了聾老太太的東西，可以私底下找她調解，或者找我們自首，可以免除或減輕刑事罪責。”警察道。
說著，警察就開始辦案忙活，收集證據了。
收集到的證據還算是完整，剛才在聾老太太家里突然就發現說是被拐賣了的棒梗，把大家都嚇了一跳，誰也不敢進屋，所以這些痕跡都保留很完整。
雖然這年代科技還沒有後世那麼發達，可也是有著獨特的辦案技巧和偵辦技術，不然總不能所有案子都要用大數據恢復術。
警察收集完證據，也就離開了，院子里的人卻還都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整個晚上這麼長時間，很難說到底是有誰會進聾老太太家屋子里。”
“我看應該是棒梗。”
“這院子里就只有他膽子這麼大。”
“也不能這麼說，整晚這麼長時間，我覺得還是後院這些人更有可能。”
“誰作案還是趕緊去跟警察承認吧，不然到時候要坐牢可就不好了。”
“……”
………
賈家。
出了這麼件事，賈東旭和賈張氏也沒有回去上班了。
棒梗被帶回家三堂會審了。
“你可要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拿了聾老太太家里那麼多錢，你都用來做什麼了？”賈張氏追問道。
“奶奶，我沒拿。”棒梗還是不服氣道。
賈東旭和賈張氏還有秦淮茹，當然不會信這個話。
“得了吧，這套都是你老子小時候就用過了，說，那些錢到底在那，警察都找上門來了，你知道不知道？”賈東旭生氣道。
“東旭，那還不是你去報警，那會兒要是知道，就先不去報警了。”秦淮茹埋怨道。
“我怎麼知道，還不是你說棒梗不見了，你也不找仔細再說，我今天還不知道會不會算曠工，到時候還不知道要不要扣錢。”賈東旭哼了聲道。
“棒梗，你趕緊把錢拿出來，還給聾老太太吧，讓她去找警察撤案，你真想去坐牢嗎？”秦淮茹嚴肅道。
“還什麼，憑什麼還回去，買肉吃多好。”賈張氏可不願意到了手里的錢還要還回去。
“媽，這錢要是不還回去，你覺得聾老太太會罷休嗎？到時候不撤案，一直追下去，棒梗就要背上賊的名聲了。”
“把錢還給聾老太太，再跟她賠個不是，這件事，咱們就這麼幫棒梗遮掩過去好了。”秦淮茹還是拎得清。
“棒梗，听你媽的話，把錢拿出來，還給那老太太。”賈東旭沒好氣道，這都什麼狗屁倒灶事，一天到晚不讓人省心。
“我沒拿，不是我，我就只拿了我身上找出來那些，其他的，跟我沒關系。”棒梗還是承認了，說的是實話。
他還以為聾老太太那里的錢就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還有個好幾十塊錢。
聾老太太那里可真夠富裕。
在棒梗心里，聾老太太算得上是個富人，以後沒錢了，可以在她那想想辦法。
“還不說實話，我可跟你說清楚，到時候要是查出來，就只有你的痕跡，那你肯定要坐牢了，到時候你讓你爸跟我，還有你奶奶怎麼辦？”秦淮茹生氣道，說著就去拿雞毛撢子。
“不是我拿的，我就只拿著我身上有的那些，肯定不止是我進了聾老太太屋子里。”棒梗極力解釋道。
“我不信，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就拿這麼點，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秦淮茹說著，就打了棒梗，看著是很用力，其實也沒有多大力氣。
棒梗卻是因為秦淮茹不相信他，委屈的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你說著說著，怎麼就又打我孫子了？”賈張氏趕忙阻攔道。
“媽，你看他都不說實話，撒謊。”秦淮茹不滿道。
“我倒是相信棒梗，他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膽子，而且一晚上那麼長時間，全院人都知道聾老太太不在家，肯定有不少人打他主意。”
“我看說不定是何家那傻柱做的，這個傻了吧唧的傻子，肯定不是個老實安分人，還有許大茂，閻解成，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我們棒梗還小呢，可不懂那麼多，你就算給他錢，他也不知道怎麼話，最多就拿錢去買個汽水和小零食而已。”賈張氏振振有詞道。
看到婆婆都這麼說，還護著棒梗，秦淮茹也不好說什麼，覺得也有些道理，自己家孩子肯定不至于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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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要那麼多錢做什麼，給他那麼多錢，應該也不知道拿去那里花。
“媽，你還是少慣著他，我和東旭該教育就教育，你不要管那麼多，這孩子都是被你慣壞了，才膽子這麼大，聾老太太家屋子里都敢去。”秦淮茹說道。
她跟院子里其他人一樣，對聾老太太這個老祖宗還是很敬畏。
“去了就去了，怎麼了？反正肯定不是我們棒梗，棒梗才不會拿這麼多錢。”賈張氏對自己孫子還是很信任，反正棒梗不管怎麼樣，在她心里都是最好。
秦淮茹心里很無奈，她一直都想好好教育棒梗，把他這個性格和脾氣都給改正過來，奈何自己婆婆一直護著。
賈張氏重男輕女厲害，平時家里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棒梗。
對于那孫女小當，完全是當做賠錢貨，甚至還比不上棒梗一根手指頭。
秦淮茹雖然不至于這樣重男輕女厲害，心里也還是覺得棒梗更重要，賈東旭就更是如此，跟賈張氏差不多。
轉眼間，就到了過年的時候，院子里已經張燈結彩，年味很濃烈，大街小巷都有鞭炮聲。
何雨柱就更舍不得婁曉娥隨便出去，出去的時候也是有何雨水或者他自己親自陪著。
外面那些鞭炮聲隨處可見，到時候要是嚇著了婁曉娥就不好，肚子里還有孩子。
家家戶戶都置辦年貨，誰家都等著過年吃好點。
雖然是困難時期，上面理解老百姓心情，還是對肉面奶供應放開了些，也架不住所有老百姓都想到一塊去，等著過年好好吃一頓，所以能不能買得到肉還是一回事。
對于這種情況，陳雪茹那邊過年要吃的肉蛋奶，何雨柱已經給安排送過去了，家里的也都準備好了。
但他為了做個樣子，今天還是去外面買了些肉和雞蛋還有其他的點心之類年貨。
點心肯定是沒有他自己做的好吃，他也是為了圖省事，反正這些東西都是要拿去拜年送年禮，至于自己家要吃的，他當然是自己做。
閻埠貴剛給別人寫完對聯，想著要放松放松，就看到何雨柱自行車帶著不少的東西回來。
“當初跟傻柱關系搞壞了真是失策，要好好修補才是。”閻埠貴想著，來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你買了這麼多年貨，花不少錢吧？”閻埠貴寒暄道。
“我花自己的工資買的，怎麼著？都有票，要不要去街道那審查審查？”何雨柱反問道。
閻埠貴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又跟何雨柱低頭了，還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冷冷道，說著，就回了院子里。
何雨柱這冷淡態度，讓閻埠貴心里非常不舒服。
閻解成正在那砍柴，把這一幕清清楚楚看著在眼里，對閻埠貴說道︰“爸，你看他這個樣子，還擺譜，他肯定是已經看不起你這個三大爺了。”
“他之前給你面子，那是因為他妹妹在紅星小學上學，您是那老師，能關照，現在他妹妹都小學畢業了，還何必給你面子。”
看著閻解成這樣子，閻埠貴皺眉道︰“那你們兄弟幾個怎麼不爭氣，不是說讓你買個工作嗎？這件事辦的怎麼樣？”
“得年後，年後就能去上班了。”閻解成低著頭道，說到了這個事情，他就理虧了，他心里也埋怨何雨柱。
何雨柱如果願意幫忙的話，他就不用跟他爸借錢買工作，就能省下一筆錢。
誰知道，鄰里鄰居就連這麼點忙都不幫，還和許大茂狼狽為女干。
許大茂也不知道跟于莉處沒處對象。
反正于莉是不搭理自己了。
閻解成心里覺得很郁悶，就這麼被人截胡，好不容易自己有個喜歡的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以後有他出頭的那天，他不會讓許大茂和何雨柱好過。
“那你現在就好好砍你柴，記得，晚上之前要砍好。”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又被何雨柱這麼撂了面子，心里不是很舒服。
………
傍晚，家家戶戶的年夜飯都已經做好了，為了有個熱鬧，家家戶戶的門都是大大方方敞開，要說最熱鬧的還是何家，不但年夜飯飯菜豐富，還能听著收音機廣播。
“來，吃飯，吃完飯，咱們包餃子。”何大清端著魚上桌，說道。
“爸，哥，嫂子，我們都好久沒有在自己家過年了，之前每年的時候，我們都是去芳菲姐姐家過年，今年總算是咱們全家都整整齊齊在一起過年，我就跟做夢一樣。”
何雨水有些感慨激動道。
“傻丫頭，這有什麼的，以後每年過年我們都陪你這麼過年，都在我們自己家過年。”何雨柱心里也是頗有感慨。
“柱子，雨水，我實在是對不起你們。”何大清听到何雨水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腦海已經想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逢年過節兄妹倆自己在家，多不容易的樣子。
“好了，爸，你別這個樣子，以後咱們都這樣過年就是了。”何雨水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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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爸，我們好好喝一杯，曉娥，我給你泡了牛奶，汽水這些就都暫且不要喝。”何雨柱開口道，給自己和何大清倒了些散酒。
這些酒都是從徐慧珍那里買的，雖然說糧食緊缺，上面下令關停了釀酒廠，但酒廠以前還有不少的庫存，就被那些停薪留職工人拿出來賣了。
“來，我們一起喝一個，一起踫一杯。”何大清舉起杯子道。
“希望我們每一年過得都是團圓年。”何雨水笑道。
何家這邊歡聲笑語，其樂融融，年夜飯吃得很開心。
吃過了年夜飯以後，院子里也有熱鬧可看。
許富貴從電影制片廠借來放映設備，不過他說是租的，每家交五毛錢就能全家出來看電影。
這讓來看電影的人，就不止是他們95號院的，還有其他院的人，好家伙，來了上百戶人家，最後就成去街道那邊放電影，大家對這個也沒有異議，都等著到時候去佔個好位置。
街道對于這樣自發組織，且大家自願參與的活動都樂見其成，反正交不交錢全憑自願，五毛錢如果說兩個人電影票都嫌貴，如果是全家老小都去看，那就值得了。
所以很多人都願意交錢。
唯二不願意交錢的只有賈家和閻家。
就閻埠貴那個人，過年這幾天收到花生和瓜子，每個兒女吃多少都要記賬，以後等他們長大賺錢了，就要還給自己。
賈家不交錢，到時候卻打算依舊去看電影，反正那麼多人都看了，他賈家也跟著看，怎麼了？
聾老太太和一大媽，易明遠算一家。
婁曉娥對于易明遠婁曉安）這個親弟弟還算是照顧，總借著機會給這孩子糖吃，開口就夸孩子有禮貌，懂事兒，有孝心孝順一大媽這些。
所以現在這孩子在院子里和其他院名聲都很好，都是婁曉娥有意經營，還會多給些糖，讓他能分給要好小伙伴，更加坐實這個好名聲。
吃過了年夜飯，何家人就打算先去看電影，等電影散場回來就包餃子，反正還要守歲呢，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是這麼想。
他們出門的時候，其他人家都已經出去差不多了。
許富貴允諾會給他們家留前排位置，所以他們不像別人那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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