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又是新的一周。
周一的神奇動物保護課，艾薇拉直接稱病請了假。
等著人來上課的小巴蒂……
而此時的艾薇拉正在斯內普辦公室中。
艾薇拉除了十二門課程，陣法研究之外，還有她的藥劑。
三年級暑假時，艾薇拉從瓦加度校長那里得知1996年5月1日會舉辦魔法學校魔藥錦標賽，她選擇參加。
如今距離比賽還剩七個多月的時間。
斯內普辦公室中。
艾薇拉站在桌台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一本攤開的古籍，眉頭微蹙。
“月長石粉末的穩定性還是不夠。”艾薇拉低聲自語，指尖劃過羊皮紙上潦草的筆記，“如果加入獨角獸毛呢？”
“獨角獸毛會與仙子的翅膀粉末產生排斥反應。”低沉的聲音從艾薇拉身後傳來。
斯內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艾薇拉身後，他垂眸掃了一眼艾薇拉的筆記“《強力藥劑》上有案例。”
艾薇拉看著面前的草紙，皺眉提議道“可那個案例用的是成年獨角獸的尾毛，我或許可以試試幼獸鬃毛——更純淨，魔力親和性更高。”
斯內普轉身走向儲藏櫃，黑色長袍在身後翻滾“假設你的理論成立，幼獸鬃毛的獲取難度會提高三倍。”
“但藥效持續時間能延長至少百分之四十。”艾薇拉終于抬起頭，黑眸在爐火映照下閃著光，“值得冒險，我們估計要去進購一些。”
斯內普從架子上取下一個水晶瓶，里面漂浮著幾縷銀白色的細絲“所剩不多了。”
他頓了頓“還夠三次試驗的量。”
艾薇拉的眼楮亮了起來“梅林啊——爸爸，有你真好！”
斯內普失笑。
當艾薇拉向坩堝里加入幼獸鬃毛時，藥液突然劇烈翻騰，從銀白色變成了危險的深灰——
“退後。”
斯內普一把拽住艾薇拉的手腕將她拉開，同時魔杖甩出一道防護罩。
預料中的爆炸卻沒有發生，藥液在翻滾幾秒後，逐漸穩定成帶著星光的霧銀色。
“成功了？”艾薇拉從斯內普身後探出腦袋。
斯內普揮動魔杖，檢測了下坩堝中的液體“暫時穩定。”
艾薇拉“好，我繼續下一步。”
艾薇拉拿起銀質小刀，開始精細地切割瞌睡豆“所以我需要更穩定的空間錨定劑——仙子翅膀粉末的效果太容易受情緒影響……”
斯內普“可以考慮用北土砂礫替代。”
艾薇拉想了想“確實誒，那我試試。”
…………
地窖辦公室的壁爐火焰漸漸低矮下去，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
艾薇拉揉了揉酸痛的脖頸，目光仍緊盯著坩堝里緩慢旋轉的銀霧色藥液。
“還需要再測一次穩定性。”艾薇拉用魔杖尖輕點藥液表面，一縷微弱的銀光從液體中抽離，化作細線纏繞在杖尖。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批改五年級的魔藥論文，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鋒利的墨跡。
他頭也不抬地說道“別漏了溫度變量。”
艾薇拉一愣，隨即瞥了一眼壁爐旁的溫度計——室內溫度比方才下降了近五度。
她抿了抿唇，魔杖一揮，在坩堝周圍施加了一層恆溫咒。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羽毛筆的沙沙聲和儀器指針的輕微響動。
過了約莫半小時，艾薇拉突然開口“爸爸，我能不能試著加入微量纈草精華？”
斯內普的筆尖一頓，黑眸轉向她“理由？”
“纈草能穩定魔力傳導，而我自創藥劑的核心問題就在于未成年巫師的魔力波動不夠穩定。”艾薇拉指著記錄本上的數據開口，“如果能短暫地增強服用者的魔力協調性，或許能減少位移時的誤差。”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緩步走到她身旁，低頭審視著數據。
他的目光在羊皮紙上停留了幾秒，隨後伸手從藥材架上取下一小瓶淡紫色的液體。
“纈草精華會與北土沙粒互相反應。”斯內普將瓶子遞給艾薇拉，“但若極小心地控制用量就可以規避，你可以一滴一滴實驗。”
艾薇拉接過瓶子小心地加入一滴，並立刻逆時針攪拌了三圈半，
藥液泛起一層淡紫色的光暈，隨即逐漸融回銀霧色。記錄儀的指針立刻穩定了許多，波動曲線變得平滑。
“有效。”艾薇拉迅速記下數據。
看著艾薇拉準備進行下一輪測試，斯內普無奈開口“明天再繼續吧，艾薇拉。”
艾薇拉抬頭看了一眼壁爐上方的魔法時鐘——已經接近凌晨。
斯內普“你的魔力消耗太多，控制精度會下降，這時候測得的數據沒什麼意義。”
“好吧。”艾薇拉收起記錄儀，將藥液小心地倒入特制的儲存瓶中，施加保鮮咒後存在了坩堝中。
“不過，爸爸，你是不是也該睡了。”
斯內普聞言也合上了批改到一半的論文，他魔杖一揮，散落的羊皮紙自動歸整成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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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拉滿意了。
斯內普最後囑咐道“現在距離比賽還有七個月，你需要盡快把配方徹底確定下來，其余選手如果要用原創藥劑參賽都是提前幾年準備的。”
艾薇拉呼出一口氣“我明白，聖誕節之前我會完全定下各材料配比。”
“另外，那些評委大多喜歡穩妥的創新。”斯內普轉身，黑眼楮看著艾薇拉，“你的藥劑不僅要保證效果，還要足夠的安全證明。”
“我剛剛預估了一下持久性，有些不太行。”艾薇拉的眼楮緊盯著藥液中閃爍的顆粒，“如果加入微量龍血……”
斯內普“會破壞藥效。”
艾薇拉想了想“可以用中國火球龍的龍血，屬性更溫和。”
斯內普沉吟後開口“那就要去外面買一些了——還缺什麼？”
艾薇拉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筆記“嗯，還需要一些新鮮的月光花。”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不太贊成這個方向，風險太大了。”艾薇拉小心地將水晶瓶接過來握緊了手里。
斯內普走向坩堝，魔杖輕點調節火候將藥劑儲存了起來。
“無事，你放心去做。”
風險大也沒關系，反正有他在。
“晚安，爸爸。”
“晚安，艾薇拉。”
——————
夜間的霍格沃茨靜謐而空曠，走廊里只有艾薇拉的腳步聲輕輕回蕩。
還有七個月，足夠她將藥劑打磨到無懈可擊。
還是那句話，既然參加了，總要拿個第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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