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佛法？”
“真佛？”
什麼意思？大師兄在說什麼？
凡間還能見到真佛嗎？
玄明臉色大變，已經不能保持正常了。
“大乘佛法我們修過，夜首席你真的見過真佛？”
玄明一臉震驚地看向夜鳴崖，急切地問道。
不過轉念一想，凡間怎麼可能見到真佛？
莫非是在別處？
夜鳴崖哈哈大笑，忽然笑聲戛然而止，猛地將臉湊到玄明面前。
兩人的臉相距不足兩寸。
“我敢打賭，你修的絕對不是大乘佛法，最多是小乘佛法。”
夜鳴崖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充滿了絕對和威嚴。
玄明瞳孔地震，心髒狂跳。
“不可能，你胡說！”玄明顫抖著否認，不知為何，他信了，但是他不能說。
“絕對！不是！”夜鳴崖的聲音沉重而威嚴，讓人不能否定。
“你，你有什麼證據？”玄明的呼吸變得急促。
夜鳴崖收回腦袋，豎起大拇指狠狠在自己胸膛上點了兩下。
“因為……我，見過真佛！
還是剛成的……佛！”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所有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玄明更是瞪大了眼楮。
萬佛寺的開宗鼻祖是公認的成佛之人，此後千百年間，無一人成佛，這是鐵定的。
成佛與成神相同，聲勢浩大，必然會被別人所察。
因此夜鳴崖的話不可信！
玄明定下心來，剛要反駁，夜鳴崖開口了。
“法師你肯定會說，成佛聲勢浩大，怎麼沒人發現對吧？”
玄明呆愣的點點頭，他本以為找到了夜鳴崖話語的漏洞，卻不曾想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因為……我所見之佛，是在大雷音寺，佛祖親封的！”
轟轟轟——
仿佛數道驚雷劈下，玄明腦中一片空白，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不，不可能，你在說謊！你在說謊！沒人能到的了大雷音寺，沒人見的了佛祖！”
夜鳴崖嘴角微微勾起，表情帶著一絲微笑，但更多的是嚴肅與認真，他沒有解釋，而是用更為大聲與絕對的話語說道︰
“正因為我見過真佛，
我敢打賭！
你，萬佛寺佛子玄明！
絕對成不了佛！！”
一字一句宛如尖刀連捅玄明數下，他的心髒猛地一縮，霎時間感覺心髒處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了一樣。
“我，我，我……”
玄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的喉嚨使勁滾動著，誰也不知道他是想要說話，還是想要咽下去什麼。
“你，你，你，你憑什麼……說……說……咳咳！”
玄明拼命擠出幾個字，卻猛地低下頭狂咳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良久，他停止了咳嗽，當他抬起頭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玄明已經，七竅流血！
嘴角，鼻孔，眼楮，耳朵都在流血。
他強撐著把臉湊近夜鳴崖，拼命咬著牙。
“你，你，你……憑什麼，說我成不了……佛……”
眾人為之動容，夜鳴崖直接否定了玄明的未來。
一個佛子，到了最後不就是為了成佛，夜鳴崖卻斬釘截鐵地說他成不了佛……
誅心之言！
甦雨琪瞪大眼楮，玄明明顯不對，剛才那話可能碎了他的佛心，他的經脈逆轉了！
她趕緊掏出一枚吊命的丹藥，直接往玄明那里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
就在她馬上接觸到玄明的一瞬間，一只大手擒住了她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沖上腦中，她兩眼直接黑了，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那股強大到不容置疑的威能傾斜到她身上，大手將她緩緩拉回。
她無法呼吸，感覺到了死亡走近的感覺，不過她還是拼命用一只手去掰那只大手，另一只手握著丹藥向玄明遞去。
“給，給他吃！他，他會死的……！”
“快，快……”
夜鳴崖給戰魁遞了個眼神。
甦雨琪只覺脖子一松，缺失的血液直接沖上腦袋，她眼楮又是一黑。
不過沒有猶豫，她抱住玄明的頭，摸索著將丹藥塞到玄明的嘴里。
不等她查看玄明有沒有咽下去，大手再次將她擒回。
玄明的臉恢復了一點血色。
他依舊死死盯著夜鳴崖，咬牙切齒！
夜鳴崖看向一旁的甦雨琪，她的雙眼已經充了血，很明顯戰魁用力過猛了。
不過倒是個好人，不顧性命也要救玄明一把。
“你，憑什麼，說我成不了佛……”
第三遍了，玄明仿佛咬死了這個問題。
“我見過真佛，所以我知道，你缺的是什麼！”夜鳴崖回瞪過去。
“什麼？”玄明問道。
“佛曰︰不可說。”夜鳴崖笑道。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我所見到的……佛！”
“凡間有一帝國，名為大唐。
有一得道高僧，年方不過二十左右，便已是得道高僧，他叫玄奘，又稱唐僧。”
“玄……奘？”玄明微微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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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們兩個都是法號玄字！”夜鳴崖朗聲道，玄明微微愣神。
“玄奘一日開壇講法，席下座無虛席。
講到高潮處，有兩人前來，稱玄奘所講不過小乘佛法，沒什麼可听的。
玄奘听後，他與你不同，他沒有反駁，而是向二人請教。”
玄明心中受到猛一重擊。
“二人大笑，說大乘佛法在西天大雷音寺，想要自己去取。
玄奘一听，當即收拾行李，只帶一件袈裟，一個化緣用的紫金缽，一份通關文碟就上路了。”
夜鳴崖看向玄明︰“你可以嗎？”
玄明正要點頭，夜鳴崖卻搖了搖頭。
“你當然可以，騰雲駕霧一飛就到西邊了。”
“但是！記住玄奘是個凡人！”
“沒有目標，沒有地圖，只有凡人之軀，只知道往西走！”
夜鳴崖朗聲道，玄明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但又說不出來。
“西行之路遙遙不知終途，路上化形妖獸數不勝數！
不知何時，妖獸中有傳言，吃了玄奘的肉，
可長生不老！”
玄明瞪大了眼楮。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這不是羊入虎口，絕無生路嗎？
“可是！
玄奘沒有懼怕，他還是一往無前，途中遇到一只妖猴，是赫赫有名的妖王！
他為妖猴講述佛理，傳播佛法，終于感動了妖猴！
妖猴拜玄奘為師，願意在西行之路上為其保駕護航，侍候終身。
玄奘很高興，為他取姓為孫！取法號為悟空！”
玄明震驚之色仿佛已經凝固在他的臉上，再也見不到其他的表情。
萬佛寺的僧人，誰可不用武力，用佛法感動化形妖獸。
尤其是稱霸一方的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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