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還在被困在像蠶繭的東西內，只露出頭部部分。
石泉水看到這個，很快就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繼業挨了一掌，我們只能這樣延緩毒性發作。”
女人從角落里扯來一張凳子放在石泉水身邊。
石泉水只是看孩子臉色，就斷定不是中毒那麼簡單。
毒性弱的隨便找個大夫就可以。
若是毒性強的，人早就不行了。
他上前試了試試了試頸部，溫度很低，脈搏似有似無，感覺就是流離在生死的邊緣。
“我對毒也有些了解，他應該是修煉了邪功後走火入魔。”
“是，等我們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女人並沒有否認，拿著凳子再次走到石泉水身邊。
石泉水暗嘆了一口氣，這孩子看著很小的，可實際年紀恐怕有五六百歲。
這一家還是藏了秘密。
“他是繼業，是繼業，永遠都是。”
女人雙手攥緊著，石泉水的到來，在她看來可能是最後的機會。
石泉水在雜貨鋪內已經找到了答案，要治療倒有了把握。
“北金......”
只說了兩個字，女人做了個噓的手勢，“不要再說那三個字，會給公子帶來麻煩。”
連說都不能說？
“要治療有辦法，但成功率不過六成，一旦失敗人就沒了。”
畢竟是一條人命，最壞的後果還是得說清楚。
女人回頭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公子，後面有家尋衣坊，奴家稍後便去。”
石泉水估摸有事情，就趕緊從後面離開。
營帳外還是一條交易街道，寬度大概兩米，攤位很多，人卻很少，就那麼幾個。
每個攤位賣的基本都是雕刻品，還是看上去邪里邪氣的那種。
其中一個像極了那個稻草人。
“這個是哪里來的？”
石泉水注意到這個就停下拿起來研究，真的是惟妙惟肖。
“這個是我家祖傳的，你要的話，一百兩銀子拿走。”
“一百兩？這爛木頭值一百兩？”
攤主隨便拿了一個看起來很爛的木雕，“這個五百文，要嗎？”
“等等，你們都是賣木雕的，是不是有隱情？”
石泉水往左右看了一圈，這里有二十幾個攤子。
全部是賣雕刻的，少的有四五十，多的有好幾百個。
“當然有意義，不過有沒有用，這得看你運氣。”
攤主搶過石泉水手里的雕像，一臉不屑地說道。
石泉水隨便拿了幾個，這些雕像都是溫溫的不像是普通的東西。
“你那說說有什麼秘密？”
攤主食指和拇指互相捻了捻。
石泉水送上一錠銀子，他才開口。
“傳說有的雕像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里面有個很大的秘密，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攤主拿著銀子咬了一口，確認沒問題才開口。
石泉水這下懂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做成一筆生意，夠你們幾月享用了。”
“那可不是，這些雕像由靈木制作而成，帶在身上有溫養之功。”
有靈氣的東西的確是有作用。
不過這些東西邪里邪氣的，誰敢要。
石泉水還是拿起那個像稻草人的雕像，“這個哪里來的？”
“跟你說是我祖上的，不過好像是從里面得來的，至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可能快三千年了吧，你要不要？不要就滾，別影響我做生意。”
石泉水掏了銀子，世上不可能有那麼像的東西。
“你確定是破澗閣內拿來的？”
“不是確定，而是肯定，除非我爺爺騙我。”
石泉水也不再問，挨個去攤位看雕像，很普通，有的更是最近雕刻的。
找不到就干脆不找了，就尋人問路，很快就找到尋衣坊。
“怎麼都是舊衣裳？”
不是舊而是破，有的看起來根本就是乞丐服。
“這位爺，本店賣的可不是衣裳，而是各取所需。”
一個長著媒婆痣的女人扭著夸張的臀部從櫃台內走出來，身上的衣服很是鮮艷，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是有人讓我來這里商談重要的事情。”
石泉水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剛才的是否熟悉，便沒有說出來是誰。
“喂，我這里可是專門解決難題的，你說在這里等人，是不是太不不把我放在眼里？”
女人眉頭一挑，但沒有表現出很強的不滿。
“這個。”石泉水趕覺來了，正好調查ixia雕像。
“這個過去好像是破澗閣十二堂的鎮象，不過你是被騙了，毫無價值的東西。”
女人轉身回到櫃台內，俯身搜查了一番，居然搜查出和他一樣的雕像，足有十五個。
誒？
石泉水發現應該是被騙了，“你從哪里來的？”
“五兩銀子一個，一起的話五十兩就夠了。”
女人指了指她自己，無奈地抿了抿嘴。
石泉水好像明白她也被騙了。
“爺，爺。”
正說著，他感覺有人在扯他的袖子，便低下頭，發現是個五六歲的孩童。
“怎麼了？”
“有人讓爺去對面的酒肆，就是那邊。”孩子指了指對面。
石泉水抬起頭，對面果然是有個酒肆，不過是個比一般帳篷大個四五倍而已。
他拿出一些碎銀子交給孩童。
孩童歡歡喜喜地收起碎銀子，“爺，我家里也有這個雕像。”
“是嗎？”石泉水感覺自己就是白痴，居然花了幾百兩銀子買了個假貨。
孩童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就跑開了。
石泉水揣好雕像，走到尋衣坊內，“我好像見過跟雕像一樣的人，你有沒有消息？”
“跟雕像一樣的人？”
女人一字字地說著，似乎在回憶。
“你應該有消息吧？”石泉水等了片刻，看她沒有反應，便問了一聲。
“啊，我暫時沒消息，不過你委托我店內的話，我會派人去查，不夠費用五百兩一天。”
“一天？”
女人從櫃子內拿出一個厚厚的書，並翻開來，“我們不如文四酒樓，可消息也不差。”
石泉水拍了拍頭，“那就多給你幾個任務，一個是......”
他已經讓宗門內的人去尋找，但多一條路怎麼看都不是壞事。
首先是丁一凰，然後是夏侯家，接著就是稻草人，還有幾個順便要查的消息。
“這麼啊！”女人快速在本子上記錄，“一天五百兩可不夠，那就一個月一萬兩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