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火噬界
雲澈的指尖剛觸踫到水神印殘留的符文,耳畔突然炸開一道急促的傳訊符音,那聲音帶著隕星帶特有的空間震顫,將緊急消息砸進他的識海“雲前輩!速來隕星帶!暗星……暗星瘋了!”
傳訊者是駐守隕星帶的修士林越,往日沉穩的聲音此刻滿是慌亂,雲澈甚至能透過符音,听到呼嘯的黑暗氣流與靈魂碎片被撕扯的尖嘯。他猛地抬頭,與身側正梳理瑤池本源之力的姬凝霜對視,兩人眼中同時閃過凝重——不過半日光景,隕星帶的局勢竟已惡化至此。
“走!”雲澈一把將水神印收入儲物戒,掌心凝聚法則碎片的微光,瞬間在殿中撕開一道空間裂隙。姬凝霜緊隨其後,裙擺掃過殿內凝結的水露,留下一串轉瞬即逝的水痕。兩人身影剛消失在裂隙中,殿外的濁水藻便似失去了壓制,又開始緩慢蠕動,只是此刻已無人顧及這暫時蟄伏的威脅。
空間穿梭的眩暈感尚未褪去,雲澈與姬凝霜已踏入隕星帶的邊緣。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瞳孔驟縮往日散落著碎石與廢棄星艦殘骸的隕星帶,此刻被一片濃如墨汁的黑暗能量籠罩,而這片黑暗的中心,那顆曾只散發微弱邪氣的暗星,正如同甦醒的巨獸,瘋狂吞吐著周圍的魂火。
暗星表面的溝壑中,暗紅色的魂火汩汩流淌,順著星體的自轉甩向虛空,又在黑暗能量的牽引下,盤旋成一道直徑數萬里的巨大漩渦。漩渦的中心是深不見底的黑色空洞,無數閃爍著微光的靈魂碎片,正從三界邊緣的各個角落被強行拉扯而來——那是三界千萬年來戰死、病逝者的殘魂,本應在輪回通道外等待轉世,此刻卻如同斷線的紙鳶,朝著魂火漩渦急速飛去。
“不好!”姬凝霜失聲低呼,她抬手釋放出一縷瑤池本源之力,試圖攔截那些靠近的靈魂碎片。可那縷純淨的水藍色能量剛觸踫到漩渦的引力範圍,便被一股霸道的黑暗力量瞬間絞碎,連帶著幾枚來不及躲閃的靈魂碎片,一同被卷入漩渦深處,化作魂火的一部分,讓漩渦的轉速又快了幾分。
雲澈眉頭緊鎖,右手按在腰間的霄瀾劍上,劍鞘上的符文因他體內法則能量的涌動而亮起微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魂火漩渦中不僅有黑暗能量,還夾雜著紊亂的法則波動——那是之前修復三界法則時殘留的漏洞,此刻竟被暗星利用,成為了牽引靈魂碎片的“通道”。
“雲前輩!姬前輩!”林越帶著幾名幸存的修士狼狽地飛來,他們的法袍上布滿了灼燒的痕跡,其中一人的手臂還縈繞著淡淡的魂火,正緩慢地侵蝕著他的靈力。“暗星半個時辰前突然爆發,先是吸光了隕星帶原本殘留的魂火,接著就開始拉三界的靈魂碎片!我們布下的防御陣,連一炷香都沒撐住!”
姬凝霜立刻上前,指尖凝聚出幾滴晶瑩的瑤池聖泉之液,滴在那名修士的手臂上。聖泉之液觸踫到魂火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霧氣升騰而起,魂火的侵蝕速度頓時減緩。“守住心神,用靈力配合聖泉之力驅散魂火。”她輕聲叮囑,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魂火漩渦,“這漩渦在不斷壯大,每多吸一枚靈魂碎片,它的引力就強一分。照這個速度,不出三個時辰,三界邊緣的靈魂碎片就會被吸空,到時候……”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一旦三界邊緣的靈魂碎片耗盡,魂火漩渦的引力就會轉向三界內部,屆時無論是剛逝去的死者,還是尚未離體的生魂,都可能被強行拉扯而出。沒有了輪回的秩序,三界的生機將被一點點抽干,最終淪為暗星的“能量牧場”。
雲澈的目光落在魂火漩渦的中心,那里的黑暗能量最為濃郁,隱約能看到暗星表面有一道裂縫正在擴大,漩渦的引力正是從那道裂縫中源源不斷地涌出。“問題出在暗星的法則裂縫上。”他沉聲道,手中的霄瀾劍已然出鞘,銀白色的劍氣劃破黑暗,照亮了周圍漂浮的碎石,“之前我們擊退虛空噬獸時,我就察覺暗星的法則有異常,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法則紊亂的殘留,而是暗星主人故意留下的破綻。”
“那我們該怎麼辦?”林越急聲問道,他看著遠處又一批靈魂碎片被卷入漩渦,眼中滿是無力——那些碎片中,有他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此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淪為能量。
姬凝霜閉上雙眼,雙手結印,瑤池本源之力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透明的水鏡。水鏡中浮現出三界邊緣的景象從凡界的亂葬崗,到仙界的靈墓,再到魔界的骸骨平原,無數靈魂碎片正如同被狂風卷起的沙塵,朝著隕星帶的方向飛去。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強行感知如此大範圍的靈魂波動,對她的本源之力消耗極大。
“不能再等了。”姬凝霜睜開眼,水鏡應聲破碎,化作點點水光融入她的體內,“我可以用瑤池本源之力凝聚一道‘靈魂守護罩’,暫時擋住靈魂碎片被牽引的路徑,但這需要時間,而且守護罩撐不了太久。雲澈,你必須在守護罩破碎前,找到阻止魂火漩渦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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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點頭,他明白姬凝霜的計劃意味著什麼——凝聚覆蓋三界邊緣的守護罩,需要消耗她至少一半的本源之力,若是中途被打斷,甚至可能傷及根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消耗。”他看向林越等人,“你們立刻退到隕星帶外圍,一旦看到守護罩成型,就用傳訊符通知三界各宗門,讓他們加固各自的輪回通道,盡量留住靈魂碎片。”
林越等人應聲離去,雲澈則轉身看向姬凝霜,手中的霄瀾劍插在腳下的碎石上,銀白色的劍氣形成一道結界,將兩人與周圍的黑暗能量隔絕開來。“開始吧,我會護住你。”
姬凝霜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綻放出耀眼的水藍色光芒。這一次,她沒有保留本源之力,瑤池深處的聖泉仿佛與她相連,源源不斷的純淨能量順著她的手臂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水雲。水雲逐漸擴散,朝著三界邊緣的方向延伸,所過之處,那些被牽引的靈魂碎片速度明顯減緩,甚至有幾枚較弱的碎片,直接被水雲包裹,暫時脫離了魂火漩渦的引力。
但這舉動也立刻引起了暗星的注意。魂火漩渦的轉速突然加快,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從漩渦中心射出,直奔姬凝霜而來。雲澈早有準備,霄瀾劍瞬間出鞘,劍氣與黑色能量束踫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碎石飛濺,雲澈被震得後退兩步,手臂微微發麻——這黑暗能量的強度,比之前遇到的虛空噬獸還要強上數倍。
“專心凝聚守護罩,這里交給我!”雲澈大喝一聲,體內的法則碎片能量與劍術徹底融合,霄瀾劍上浮現出金色的符文。他縱身躍起,劍指魂火漩渦,一道道蘊含法則之力的劍氣接連斬出,將後續襲來的黑色能量束盡數擊碎。
姬凝霜沒有分心,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但手中的水藍色光芒卻愈發璀璨。那片水雲已經延伸到了三界邊緣的凡界區域,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守護罩,將凡界的靈魂碎片暫時護住。接下來是仙界,再然後是魔界——只要能將三界邊緣都籠罩在守護罩下,就能為雲澈爭取足夠的時間。
可暗星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魂火漩渦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無數由魂火凝聚而成的傀儡,從漩渦中飛了出來。這些傀儡身形各異,有的是修士的模樣,有的是妖獸的形態,但它們的雙眼都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身上散發著腐蝕靈魂的氣息。
“魂火傀儡!”雲澈瞳孔一縮,他曾在法則邊緣與這種傀儡交手過,知道它們的難纏——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摧毀它們,只有蘊含純淨法則之力或淨化之力的攻擊,才能傷到它們的核心。
此刻,數十只魂火傀儡朝著姬凝霜飛去,顯然是想打斷她凝聚守護罩。雲澈立刻迎了上去,霄瀾劍劃出金色的弧線,斬向最前方的一只傀儡。劍氣擊中傀儡的胸膛,傀儡的身體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暗紅色的魂火從口子里涌出,但很快又重新凝聚,傷口竟在快速愈合。
“果然不行。”雲澈心中暗道,他立刻改變策略,將法則碎片的能量注入劍氣中。這一次,金色的劍氣斬中傀儡時,散發出強烈的淨化光芒,傀儡的身體不僅沒有愈合,反而開始融化,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虛空。
但魂火傀儡的數量太多了,殺死一只,立刻又有兩只從漩渦中飛出。雲澈雖然能斬殺它們,卻也逐漸被牽制住,無法再完全護住姬凝霜。一只漏網的魂火傀儡繞過雲澈的劍氣,朝著姬凝霜的後背飛去,傀儡的手中凝聚出一把魂火長刀,眼看就要劈中她。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水藍色的光盾突然出現在姬凝霜身後,魂火長刀劈在光盾上,瞬間被淨化。姬凝霜回頭,看到雲澈正朝著她的方向趕來,而他的左肩,已經被一只魂火傀儡的爪子抓傷,暗紅色的魂火正順著他的傷口蔓延。
“雲澈!”姬凝霜驚呼一聲,想要分出一部分本源之力為他淨化,卻被雲澈厲聲阻止“別分心!守護罩馬上就要成了!”
雲澈忍著肩膀的劇痛,反手一劍斬碎那只抓傷他的傀儡,同時將體內的法則能量集中在傷口處,暫時壓制住魂火的侵蝕。他知道,現在不是顧及自己的時候——姬凝霜的守護罩已經延伸到了魔界邊緣,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完全成型,只要再撐片刻,就能為三界爭取到喘息的時間。
終于,在又斬殺了數只魂火傀儡後,姬凝霜的聲音傳來“守護罩成了!”
雲澈回頭望去,只見一道巨大的水藍色光罩,如同一個透明的蛋殼,將整個三界邊緣籠罩其中。那些被牽引的靈魂碎片,此刻都被擋在光罩內,不再朝著魂火漩渦飛去。而姬凝霜則臉色蒼白地落在碎石上,身體微微搖晃,顯然消耗極大。
雲澈立刻飛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肩膀,同時將一縷法則能量注入她的體內,幫她穩住本源之力。“辛苦你了。”
姬凝霜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魂火漩渦上“別高興得太早,這守護罩最多只能撐一個時辰。暗星主人肯定還會有後續動作,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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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點頭,他看向魂火漩渦的中心,那里的黑暗能量依舊濃郁,暗星表面的裂縫也越來越大。“之前我觀察過,魂火漩渦的引力來源是暗星的法則裂縫,只要能封住那道裂縫,或者破壞暗星吸收魂火的機制,就能阻止漩渦。”
他頓了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符文紙,指尖凝聚法則能量,快速在紙上繪制起來。“我之前研究過反牽引符文,或許可以用它來抵消漩渦的引力。但要讓符文生效,需要將它貼在暗星的法則裂縫上——那意味著,我們必須穿過魂火漩渦,靠近暗星。”
姬凝霜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魂火漩渦的引力極強,而且還有那麼多魂火傀儡,我們很難靠近。更何況,暗星主人說不定就藏在暗星里,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那也得去試試。”雲澈將繪制好的反牽引符文遞給姬凝霜,“這符文需要兩人合力催動才能生效,你恢復一下本源之力,我們半個時辰後出發。”
姬凝霜接過符文,沒有再反對。她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守護罩撐不了多久,一旦守護罩破碎,三界將再無抵抗之力。她盤膝坐下,開始運轉瑤池本源之力,恢復消耗的能量。雲澈則站在她身邊,手持霄瀾劍,警惕地注視著魂火漩渦,防止暗星再次發動攻擊。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姬凝霜的臉色好了一些,雖然本源之力沒有完全恢復,但已足夠支撐她催動符文。兩人站起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走吧。”雲澈率先邁步,朝著魂火漩渦飛去,霄瀾劍在他身前劃出一道金色的劍氣通道,將周圍的黑暗能量與魂火傀儡隔絕開來。姬凝霜緊隨其後,手中凝聚著瑤池本源之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靠近魂火漩渦時,一股強大的引力立刻傳來,拉扯著兩人的身體,仿佛要將他們直接吸入漩渦中心。雲澈立刻將法則能量注入雙腳,牢牢定在虛空,同時釋放出劍氣,不斷斬碎那些試圖靠近的魂火傀儡。姬凝霜則釋放出一縷本源之力,包裹住兩人的身體,減少引力帶來的影響。
“再靠近一點,就能催動符文了!”雲澈大喊道,他能清晰地看到暗星表面的法則裂縫,裂縫中不斷涌出黑暗能量,滋養著魂火漩渦。
就在兩人即將抵達裂縫附近時,魂火漩渦突然劇烈震動,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漩渦中心飛出。那身影身披黑色斗篷,斗篷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黑暗氣息,手中握著一根由魂火凝聚而成的權杖。
“終于來了嗎?”黑色身影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我還以為,你們會等到守護罩破碎,再眼睜睜看著三界的靈魂被吸光呢。”
“暗星主人!”雲澈厲聲喝道,手中的霄瀾劍直指黑色身影,“你屠戮三界靈魂,擾亂法則秩序,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黑色身影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天譴?在我看來,這三界的法則本就該由我掌控!等我吸收了足夠的魂火,喚醒黑暗法則之主,到時候別說天譴,就連這三界,都要在我的腳下顫抖!”
話音落下,暗星主人揮動手中的魂火權杖,無數道黑色的能量束朝著雲澈與姬凝霜射來。同時,魂火漩渦的轉速再次加快,引力變得更強,兩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漩渦中心移動。
“跟他廢話沒用,先催動符文!”姬凝霜大喊一聲,將手中的反牽引符文拋向空中。雲澈立刻會意,體內的法則能量與姬凝霜的瑤池本源之力同時注入符文。符文瞬間綻放出金色與藍色交織的光芒,朝著暗星的法則裂縫飛去。
暗星主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猛地揮動權杖,一道巨大的魂火屏障擋在符文前方。符文與屏障踫撞在一起,發出劇烈的爆炸聲,光芒四射,將周圍的黑暗能量都驅散了不少。
“休想!”暗星主人怒吼一聲,身影一閃,朝著符文飛去,想要將其擊碎。
雲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縱身躍起,霄瀾劍上凝聚起全身的法則能量,施展出自創的“法則破障斬”,朝著暗星主人斬去。這一劍蘊含著純淨的法則之力,正是黑暗能量的克星,暗星主人不得不停下腳步,揮動權杖抵擋。
“姬凝霜,趁機催動符文!”雲澈大喊道,他與暗星主人纏斗在一起,金色的劍氣與黑色的能量不斷踫撞,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道能量波紋。
姬凝霜立刻集中精神,再次將本源之力注入符文。之前被魂火屏障擋住的符文,此刻重新亮起光芒,繞過暗星主人,朝著法則裂縫飛去。這一次,沒有了阻礙,符文精準地貼在了裂縫上。
“嗡——”
符文生效的瞬間,一道金色與藍色交織的光芒從裂縫中擴散開來,形成一道反牽引力場。魂火漩渦的轉速瞬間減緩,原本朝著漩渦中心匯聚的靈魂碎片,此刻竟開始朝著反方向移動,重新回到三界邊緣的守護罩內。
暗星主人感受到魂火漩渦的變化,臉色驟變“不!我的計劃!”他猛地掙脫雲澈的糾纏,朝著法則裂縫飛去,想要撕下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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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時已晚。反牽引力場越來越強,魂火漩渦的引力逐漸被抵消,漩渦開始一點點消散。暗星表面的裂縫也被符文的光芒封住,不再涌出黑暗能量。
“不可能!”暗星主人發出一陣瘋狂的咆哮,他揮動權杖,想要強行破壞符文,卻被反牽引力場彈開,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雲澈趁機上前,一劍斬向暗星主人的後背。暗星主人躲閃不及,被劍氣擊中,斗篷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蒼白的皮膚——那皮膚下,隱約能看到無數道黑色的紋路,顯然是被黑暗法則侵蝕已久。
“你們給我等著!”暗星主人知道大勢已去,他怨毒地看了雲澈與姬凝霜一眼,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隕星帶深處逃去。
雲澈沒有去追——他知道,暗星主人實力強悍,此刻魂火漩渦已破,沒必要再冒險追擊。他轉身看向姬凝霜,只見她正扶著一塊碎石,臉色蒼白,顯然是剛才催動符文又消耗了不少本源之力。
“沒事吧?”雲澈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姬凝霜搖了搖頭,看向逐漸消散的魂火漩渦,以及重新回到三界邊緣的靈魂碎片,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總算……成功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林越等人的歡呼聲,他們看到魂火漩渦消散,知道危機暫時解除,都激動得歡呼起來。雲澈與姬凝霜對視一眼,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一次,他們又守住了三界。
但兩人都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勝利。暗星主人雖然逃走了,但他的計劃並未完全破產,暗星依舊懸浮在隕星帶中,或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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