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金鑾殿上，武則天掃過群臣後，目光忽然落在林淵身上︰“林卿改良造紙術有功，朕欲賜婚——武愛卿，你家小女可曾許配？”
武三思捧著笏板的手猛地一抖，殿內瞬間鴉雀無聲。狄仁杰低頭忍住笑，用只有林淵能听見的聲音道︰“臨淵，備好醋酸解酒湯吧。”
一、賜婚驚雷與滿朝吃瓜
“臣、臣女......”武三思的臉漲成豬肝色，“小女尚待字閨中，只是......”
“只是何？”武則天挑眉，“林卿乃大理寺評事，又得尚藥局虛餃，配你武家女綽綽有余。”她忽然轉向狄仁杰，“狄卿以為如何？”
狄仁杰正色道︰“臣聞林卿善用‘酸堿中和’之法，與武小姐的‘醋意’定能相得益彰。”此言一出，張柬之等政敵紛紛咳嗽掩飾笑意，宋煥則低頭狂揉眉心——他昨日剛見林淵用醋酸泡過御史台的彈劾奏章。
二、科學直男的求生欲現場
林淵向前半步，叩首道︰“陛下厚愛，臣感激涕零。但臣近年專注驗毒試紙改良，恐誤了小姐青春......”
“驗毒試紙可隨身帶。”武則天打斷，“听說你還會用‘顯微鏡’看花瓣？正好教武小姐閨中消遣。”
殿內傳來壓抑的低笑。林淵瞥見武三思額角的青筋，忽然福至心靈︰“陛下，臣曾用酚 試紙測過臣與小姐的‘姻緣酸堿度’......”
“哦？”武則天來了興致，“結果如何？”
“臣屬弱堿性，小姐據聞是‘強酸體質’......”林淵忍住笑，“酸堿中和雖能生成鹽，但劇烈反應易生‘氣泡’——恐于閨房不利。”
狄仁杰猛地咳嗽，笏板差點掉在地上。太平公主躲在珠簾後輕笑出聲，殿外的銅鶴香爐仿佛也在冒“吃瓜”青煙。
三、政敵的神補刀與師徒默契
張柬之忽然出列︰“陛下，臣倒覺得這‘酸堿配’甚妙！林卿的‘硫氰化鉀顯影術’，正可破武小姐的‘胭脂迷局’。”
滿朝嘩然——誰都知道武家女善用西域胭脂，曾讓三位求親者誤食鉛粉中毒。武三思瞪向張柬之，後者卻無辜道︰“臣一片苦心，望陛下成全科學姻緣。”
“老師，救我。”林淵用只有狄仁杰能听見的聲音求援。
狄仁杰上前一步︰“陛下，林淵每日與砒霜、草酸為伍，恐有‘化學余韻’......”他轉向武三思，“武大人舍得愛女與毒為伍？”
武三思如蒙大赦︰“陛下明鑒！小女嬌弱，恐不堪實驗室煙火......”
四、帝王的調侃與賜婚反轉
武則天終于笑出聲︰“罷了，朕逗你們玩呢！”她揮了揮衣袖，“林卿若想拒婚，該學狄卿——當年他拒婚時，可是說‘一心唯有王法’。”
殿內哄笑漸起，林淵偷瞄狄仁杰，卻見其耳尖微紅——原來鐵面宰相也有這般往事。
“不過林卿......”武則天忽然收斂笑意，“若真有一日要選‘科學新娘’，記得挑能看懂你‘元素周期表石桌’的女子。”
“臣謹記陛下教誨。”林淵叩首時，袖中ph試紙微微發燙——那是被武三思瞪視的“化學反應”。
五、退朝後的朝堂趣談
“臨淵啊，”狄仁杰拍著他肩膀走出朱雀門，“下次再遇賜婚，記得用‘濃硫酸遇水放熱’比喻姻緣——燙得人不敢靠近。”
“大人當年拒婚，真的說過‘唯有王法’？”林淵挑眉。
狄仁杰忽然加快腳步︰“昨日宋煥說，西市有胡商賣‘自動胡椒研磨器’......”
“別轉移話題！”
兩人笑鬧著穿過街市，身後傳來張柬之與武三思的爭吵聲，卻都被長安的春風揉碎了。林淵望著狄仁杰微駝的背影，忽然覺得這金鑾殿的賜婚風波，竟比任何案件都更有人間煙火氣——畢竟，就算是鐵面宰相與科學怪才，也逃不過帝王的調侃與朝堂的“吃瓜”熱情。
趣事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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