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9 章暗察治軍(至元四十九年二月下旬蕭虎命白虎堂暗監忽必烈)
至元四十九年二月下旬的中都,夜色比白日更顯凝重。白虎堂的暗衛們褪去白日的常服,換上玄色勁裝,腰間別著短刀與密信筒,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街巷中 —— 他們的目的地,是中都周邊的南城衛、北城衛、東城衛三處禁軍衛所,以及延伸向漠南的驛路沿線。
蕭虎的書房里,燭火徹夜未熄。案上攤著 “中都禁軍衛所分布圖”,圖中用墨點標注著暗衛的駐點南城衛外的茶攤、北城驛路的驛站、東城衛附近的糧鋪,每個駐點旁都注著 “每日辰時換崗”“旬報匯總” 的小字。他指尖劃過 “東城衛” 旁的墨點,想起三日前忽必烈接符時的鄭重誓約,又翻出案角的 “脫歡舊案卷宗”,冊中 “私調兵馬、暗結部落” 的字樣刺痛眼底 —— 即便有明面上的虎衛監督,暗中的把控,仍不能少。
“劉七,” 蕭虎聲音低沉,喚來白虎堂統領,“命暗衛分三路監控一路盯衛所訓練,看是否按章程,有無擅自加練或減訓;二路查糧草流向,核對衛所賬冊與實際消耗,防私調;三路跟驛路巡邏,記清兵力、路線,看是否越界。記住,暗察,不可露行跡,每十日遞一次密報,遇急情,用密信筒從窗縫遞來。”
劉七躬身領命,玄色衣袍掃過地面,無半分聲響。窗外,暗衛的馬蹄聲已遠,只有燭火在風中微微搖曳,映著案上那卷《元代暗察章程》,冊頁上 “防微杜漸,以固中樞” 的字樣,在夜色中愈發清晰。
蕭虎決意讓白虎堂暗中監控忽必烈,並非不信任,而是源于 “脫歡之亂的前車之鑒”“忽必烈的潛在特質” 與 “中都禁軍的核心地位” 三重考量,每一份顧慮都緊扣元代宗室掌兵的風險,也藏著對 “權力失控” 的警惕,讓暗察成為明監督之外的又一重保障。
最先浮現在蕭虎心頭的,是脫歡之亂的細節。三年前,脫歡以宗室身份掌漠北部落兵,明面上有監軍隨行,暗地里卻私調兵馬、暗結窩闊台舊部,直至舉事,中樞才察覺 —— 彼時監軍的明察,竟未抵過脫歡的暗作。如今案上的舊案卷宗里,還留著脫歡當年 “偽造訓練記錄”“私改糧草賬冊” 的證據,蕭虎指尖撫過這些字跡,對劉七道“明面上的虎衛監督,查的是合規記錄,可人心隔肚皮,若他像脫歡那般做假,明察也難防。暗衛要查的,是記錄之外的實情,是訓練場上的真模樣,是糧草庫的實消耗。”
蕭虎雖認可忽必烈在漠南的治績,卻也記得他暫代軍務時的兩次越權 —— 私自調整屯田稅則、誤信部落首領泄露軍情。接符時的誓約雖鄭重,可野心若長,歷練不足的短板仍可能讓他行差踏錯。“他不是脫歡,卻也有宗室的傲氣,” 蕭虎對著輿圖低語,“半符無調權,可若他借‘巡邏’之名,暗自集結兵力;若他以‘訓練’為由,私藏糧草,這些明面上的監督章程,未必能及時發現。暗衛要盯的,就是這些‘擦邊’的可能。”
中都禁軍是中樞的 “內衛屏障”,守著城門、驛路與皇宮外圍,一旦被越權掌控,後果不堪設想。元代自開國以來,中都禁軍從未交由單一宗室統領,即便忽必烈只掌五千人,仍需慎之又慎。“這五千人,看著少,卻是中都的命脈,” 蕭虎對耶律楚材提及此事時,語氣凝重,“虎衛監督是‘明繩’,綁著他的手腳;白虎堂暗察是‘暗網’,罩著他的動向,雙管齊下,才能確保中都安穩。”
蕭虎深知,權力的越界往往始于細微 —— 或許是一次未經報備的巡邏調整,或許是一筆含糊不清的糧草消耗,若不及時察覺,小錯便會釀成大患。“暗察不是不信任,是幫他守住規矩,” 蕭虎在給劉七的指令手札中寫道,“若他依規治軍,暗衛便是隱形的屏障;若他有越權之念,暗衛便是提前的警鐘。”
白虎堂挑選監控忽必烈的暗衛,並非隨意指派,而是按 “熟軍務、懂規矩、能隱忍” 的嚴苛標準篩選,每一名暗衛的出身、技能與心性,都經過層層核驗,確保既能精準監控,又不暴露行跡,符合元代暗衛 “務實、隱秘、高效” 的傳統。
首重 “軍務熟稔”。入選的暗衛多來自禁軍退役老兵或白虎堂資深細作,需熟悉禁軍的訓練章程、糧草流程與巡邏規範 —— 南城衛駐點的暗衛老趙,曾在禁軍服役十年,懂騎射陣法,能從士兵的列陣、出箭姿勢,判斷訓練是否按樞密院章程;北城驛路的暗衛阿青,此前負責過驛路糧草押運,清楚每批糧草的撥付量、消耗周期,能一眼看出賬冊與實際是否有出入。“不懂軍務,便看不出門道,” 劉七在選拔時強調,“比如士兵訓練時的‘弓力校準’,按章程需每日辰時檢查,若暗衛不知這規矩,便查不出是否漏檢。”
次重 “規矩意識”。暗衛需嚴格遵守 “三不原則”不干預實務,只記錄;不與禁軍人員接觸,哪怕是舊識;不泄露身份,若被察覺,需以 “商販、驛卒” 等身份掩飾。東城衛附近糧鋪的暗衛老周,曾是禁軍糧官,卻在監控時,眼睜睜看著昔日下屬前來買糧,也只按市價交易,無半句多余交談;暗衛阿青在驛路跟蹤巡邏隊時,遇巡邏士兵問路,也只以 “過往商隊向導” 的身份,簡單指路,不追問半句。“規矩是暗衛的命,” 劉七訓話時,手中的短刀抵著案角,“若壞了規矩,不僅查不到實情,還會打草驚蛇,壞了中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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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是 “隱忍心性”。暗察需長時間潛伏,有時要在茶攤坐一整天,看士兵訓練;有時要跟著巡邏隊走幾十里驛路,風吹日曬,需耐住性子。選拔時,劉七會特意安排 “靜坐測試”讓候選者在密室中靜坐四個時辰,僅給一壺水,觀察其是否焦躁。暗衛老趙在南城衛茶攤監控時,連續三日,每日從辰時坐到酉時,看著士兵訓練、休息,記錄下 “每日訓練時長、達標人數、將領是否在崗”,無一日懈怠;暗衛老周在糧鋪,每日核對衛所的購糧量,哪怕連續十日無異常,也仍逐筆記錄,不偷懶。“忍得住寂寞,才能查得到實情,” 劉七對暗衛們說,“有時最尋常的日子里,藏著最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最後是 “身份清白”。入選暗衛需無宗室親屬關系,無漠南任職經歷,避免與忽必烈或其下屬有舊怨或私交。劉七會派人核查暗衛的族譜、過往任職記錄,甚至找鄰里、舊識問詢,確保無任何牽連。暗衛阿青的祖籍在中都近郊,家中無一人在軍中任職;暗衛老趙的親屬多為農民,與宗室無任何往來。“身份不清白,便有偏袒的可能,” 蕭虎在審批名單時,特意劃掉了一名與拖雷系有遠親的候選者,“暗察要的是絕對中立,一絲牽連都不能有。”
蕭虎與劉七共同設計的暗監維度,並非泛泛而查,而是緊扣忽必烈的 “授權邊界”,從 “訓練、糧草、巡邏、應急” 四個核心實務切入,每個維度都細化到 “觀察點、記錄項、風險點”,確保精準捕捉 “越權跡象”,不遺漏任何可能的漏洞。
暗衛需記錄 “三實三虛”實記訓練時長(按章程,辰時練騎射、午時練陣法,各一個時辰,需看是否有縮短或延長);實記達標人數(每日訓練後,禁軍會統計 “騎射射中靶心者、陣法走位無誤者”,暗衛需從旁觀察,對比衛所公示的數字是否真實);實記將領在崗情況(按章程,訓練時衛所指揮使需在場,暗衛需看是否有將領缺席,由誰代領);虛查 “額外訓練”(若衛所突然加練,需看是否有樞密院的 “加練批復”);虛查 “外來人員”(若有非禁軍人員參與訓練,需記錄其身份、人數);虛查 “武器校準”(按章程,弓箭需每三日校準一次,暗衛需看是否漏校)。暗衛老趙在南城衛監控時,曾發現 “某日午時陣法訓練縮短半個時辰”,立刻記錄,並派人去樞密院核實,發現是 “禁軍教官臨時調走,有批復”,才未上報異常。
暗衛需從 “購、耗、存” 三端核查購端,記錄衛所每日從糧鋪、戶部糧庫的購糧量,對比戶部的 “撥付憑證”,看是否超量;耗端,觀察衛所每日的 “士兵用餐量”“訓練後補給量”,估算消耗,對比衛所賬冊的 “消耗記錄”,看是否有差額;存端,借 “糧鋪送貨”“路過糧庫” 的機會,觀察衛所糧庫的 “庫存量”,比如糧庫窗戶透出的糧堆高度,是否與賬冊 “剩余量” 匹配。暗衛老周在東城衛糧鋪,發現 “衛所某日購糧比往日多兩石”,便悄悄打听,得知是 “次日有訓練考核,需加備午餐”,又去戶部核實,確有 “考核備餐批復”,才記錄為 “合規”。
暗衛需跟蹤記錄 “三定三查”定路線,按衛所報備的 “巡邏路線圖”,看實際是否偏離,比如北城衛報備的 “北門 北驛路 東驛路接口”,若巡邏隊走到 “西驛路”,需記錄;定兵力,按章程,每支巡邏隊人數為十人(含一名小旗),暗衛需數清人數,看是否有多帶或少帶;定時間,巡邏隊需按 “辰時出發、午時返回” 的時間,看是否遲到或早歸;查越界,看巡邏隊是否走出 “中都周邊百里” 的範圍,比如東驛路的 “漠南邊界標記”,若超過標記,需立刻記錄;查停留,若巡邏隊在非驛站、非崗哨處停留超過一刻鐘,需記錄停留原因;查接觸,若巡邏隊與草原部落人員、非中樞官員接觸,需記錄接觸時長、人數。暗衛阿青在北驛路跟蹤時,發現巡邏隊 “在東驛路接口停留兩刻鐘”,便悄悄靠近,發現是 “修復被風吹倒的路牌”,才未上報。
暗衛需重點觀察 “三不”不擅自調兵,若遇盜匪襲擾等應急情況,看忽必烈是否先報樞密院,再調兵,而非直接下令;不超量調兵,按章程,應急調兵需 “不超五百人”,暗衛需數清調動的兵力,看是否超標;不越權指揮,應急處置時,看忽必烈是否僅 “統籌協調”,而非直接指揮禁軍士兵作戰(按章程,作戰指揮需由衛所指揮使負責)。暗衛老趙在南城衛附近,曾遇 “小股盜匪襲擾城門”,便躲在城門旁的樹後,看忽必烈先派斥候報樞密院,再按批復調兩百人,由南城衛指揮使指揮,處置完畢後又提交 “復盤報告”,全程合規,便詳細記錄為 “無越權”。
蕭虎給白虎堂的暗監指令,並非簡單的 “查異常”,而是涵蓋 “匯報頻率、記錄規範、紀律約束、應急處理” 的完整要求,每一條指令都透著 “精細、嚴謹、隱秘”,既確保暗察實效,又避免暴露,符合元代中樞對暗衛的管控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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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虎規定 “旬報 + 急報”每十日,各駐點暗衛需將記錄的 “訓練、糧草、巡邏、應急” 情況匯總,用 “密信” 形式,經白虎堂中轉站,遞至蕭虎書房;若遇 “越權跡象”,如擅自調兵、私改路線、糧草賬實不符等,需立刻用 “密信筒”(外層刻著 “尋常商信”,內層寫急報),通過白虎堂的 “驛路快馬”,半日之內遞到蕭虎手中。暗衛老趙在南城衛,連續兩旬無異常,便按旬報格式,用 “青竹紙”(不易透光)記錄,字跡用 “淡墨”(遇水不暈),折成 “三角狀”,交由中轉站;暗衛阿青曾遇 “巡邏隊偏離路線半里”,雖很快糾正,仍按急報流程,用密信筒上報,蕭虎閱後,批注 “再觀察三日,看是否反復”。
暗衛記錄需含 “時間、地點、細節”,缺一不可時間需精確到 “時辰”,比如 “辰時三刻,南城衛士兵開始騎射訓練”;地點需具體到 “衛所某區域、驛路某段”,比如 “北城衛西訓練場、北驛路距北門十里處”;細節需記 “具體行為、人數、言語”,比如 “東城衛指揮使李謙,辰時五刻到訓練場,檢查士兵弓力,說‘今日需加強長箭射擊’”,而非籠統的 “將領在崗”。蕭虎在查看旬報時,若發現 “記錄含糊”,如 “今日訓練正常”,便會用紅筆批注 “需記‘訓練時長、達標人數、是否有調整’”,退回重報;暗衛老周後來的記錄中,便詳細到 “東城衛今日購糧三石,為精米,用于明日考核備餐,戶部批復編號‘戶字第拾貳號’”。
紀律約束的 “鐵三條”。第一條,不干預暗衛若發現異常,只記錄,不阻止,哪怕是明顯的小錯,也需先上報,由中樞決定;暗衛阿青曾見巡邏隊 “少帶兩名士兵”,卻仍按兵不動,記錄後上報,待中樞核查,發現是 “士兵生病,有請假條”,才未生事端。第二條,不暴露暗衛需堅守偽裝身份,若被懷疑,可 “棄點撤離”,不可硬撐;暗衛老趙在南城衛茶攤,曾被巡邏小旗盤問 “為何每日在此喝茶”,便以 “南城布商,在此等貨” 為由,出示偽造的 “布商憑證”,隨後悄悄換了駐點(從茶攤換到隔壁的雜貨鋪)。第三條,不私傳暗衛的記錄、匯報,僅可交予白虎堂中轉站或劉七,不可與他人提及,哪怕是家人;蕭虎特意強調 “若有私傳,按通敵論處”,暗衛們每日記錄後,都會將草稿燒毀,只留一份正本,交由中轉站。
若暗衛被識破身份,第一步,“偽證掩護”出示提前備好的 “商販、驛卒” 等身份憑證,編造合理理由,比如 “在此地做生意,記錄客流量”(對應觀察訓練人數);第二步,“棄點轉移”若掩護無效,需立刻按預定路線撤離,前往下一個備用駐點,同時用 “煙火信號” 通知其他暗衛,暫時停止監控,避免被一鍋端。劉七在指令中,給每個暗衛都配備了 “煙火筒”(不同顏色對應不同情況,紅色為 “身份暴露,需撤離”),暗衛阿青曾在北驛路,被巡邏隊懷疑 “形跡可疑”,便出示 “商隊向導” 憑證,說 “為明日商隊探路”,才勉強過關,事後便換了 “驛站雜役” 的身份,繼續監控。
白虎堂的暗衛並非直接駐守在衛所旁,而是以 “商販、驛卒、雜貨鋪店主” 等身份,潛伏在衛所周邊、驛路沿線的關鍵位置,既便于觀察,又不易引起懷疑,每一處駐點的選擇、偽裝的設計,都經過實地勘察,確保 “看得清、藏得住”。
南城衛西側有一條小巷,巷口有個老茶攤,是士兵訓練間隙常去的地方。暗衛老趙便租下茶攤,對外稱 “老家遭災,來中都謀生”,茶攤只賣粗茶、雜糧餅,價格實惠,很快吸引了士兵光顧。老趙每日辰時開門,酉時關門,坐在茶攤後,一邊燒水、遞茶,一邊用 “木炭筆” 在 “賬本” 背面記錄“辰時三刻,南城衛士兵列陣,指揮使張達在場,檢查弓力;巳時,騎射訓練,射中靶心者約四十人;午時,陣法訓練,無調整……” 士兵們閑聊時,提及 “明日加練”,老趙也只隨口應和 “辛苦”,不追問原因,卻在記錄中加上 “士兵提及明日加練,待查是否有批復”。茶攤的位置正好對著衛所訓練場,士兵的訓練動作、將領的走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卻因 “茶攤老板” 的身份,無人懷疑。
北城驛路是北城衛巡邏的主要路線,驛路中段有個 “北關驛站”,過往巡邏隊常在此歇腳、換馬。暗衛阿青便托人介紹,成了驛站的 “雜役”,負責 “喂馬、打掃、遞水”,對外稱 “無家可歸,驛站掌櫃收留”。阿青每日跟著驛站伙計,在馬廄喂馬時,能看到巡邏隊的馬匹數量(按章程,每隊十匹馬,若多帶馬,可能是準備多帶士兵);在驛站大堂打掃時,能听到巡邏隊小旗匯報 “今日路線無異常”“無盜匪蹤跡”;甚至在巡邏隊出發前,幫士兵遞水時,能數清人數,看是否與 “十人本” 相符。一次,巡邏隊一名士兵生病,臨時換了人,阿青便在記錄中寫 “辰時,北城衛巡邏隊換一名士兵,查名冊,為替補士兵,有報備”,不遺漏任何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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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衛東側有個 “周記糧鋪”,是衛所日常購糧的固定點。暗衛老周便盤下糧鋪,對外稱 “繼承親戚的鋪子,繼續經營”,糧鋪的糧價、品類,都與之前一致,不做任何改動,避免引起衛所懷疑。老周每日記錄 “衛所購糧量、購糧時間、購糧士兵”,比如 “辰時,東城衛士兵小李來購糧,三石精米,說是明日考核備餐”;同時,借 “送貨到衛所糧庫” 的機會,觀察糧庫的 “庫存量”—— 糧庫有個小窗戶,送貨時,老周能看到里面的糧堆高度,對比賬冊的 “剩余量”,看是否有偏差。一次,衛所購糧比往日多兩石,老周便悄悄打听,得知是 “暴雨沖了部分糧草,需補充”,又去戶部核實,確有 “暴雨補糧批復”,才在記錄中注明 “合規”。
此外,劉七還安排了 “流動暗衛”,不固定駐點,而是在三處衛所、驛路之間穿梭,核查駐點暗衛的記錄是否真實。流動暗衛會扮成 “過往商隊”“游學書生”,比如在南城衛茶攤喝茶,看老趙記錄的 “訓練時長” 是否與實際一致;在北關驛站歇腳,看阿青記錄的 “巡邏人數” 是否準確;在周記糧鋪買糧,看老周記錄的 “糧價” 是否與實際相符。“流動暗衛是對駐點暗衛的監督,” 劉七對蕭虎解釋,“避免駐點暗衛因久居一地,產生懈怠或偏袒。”
白虎堂暗衛的首次大規模暗監,選在忽必烈接符後的第七日 —— 這日是東城衛的 “月度訓練考核”,按章程,忽必烈需到場督查,暗衛們便聚焦考核全程,從 “考核準備、過程、結果” 三個環節,捕捉每一個可能的 “越權跡象”,也記錄下忽必烈依規治軍的細節,為後續監控奠定基礎。
辰時不到,暗衛老趙便已在南城衛茶攤坐定,目光投向衛所訓練場 —— 按章程,考核前需 “校準弓箭、檢查靶場、安排考官”,老趙便記錄 “辰時一刻,東城衛教官開始校準弓箭,每把弓都試射三箭,調整弓力;辰時二刻,士兵布置靶場,靶心距離按章程設為五十步;辰時三刻,考官到場,為樞密院派來的李都尉,非忽必烈指派”。同時,暗衛老周在糧鋪,記錄 “辰時,東城衛購糧三石精米,士兵說‘考核後加餐’”,查戶部批復,確有 “考核加餐” 的文書,便標注 “合規”。暗衛阿青則在北關驛站,關注 “是否有其他衛所士兵調動”—— 按章程,考核僅東城衛參與,若有其他衛所士兵前來,便可能是擅自調兵,阿青守了一上午,未見異常,才記錄 “無跨衛所調動”。
巳時,考核開始,忽必烈身著深紫錦袍,站在訓練場旁的高台上,身邊跟著東城衛指揮使王信,無其他隨從。暗衛老趙在茶攤,用 “賬本” 背面快速記錄“巳時,騎射考核開始,士兵依次射箭,忽必烈在高台觀看,不干預;巳時三刻,一名士兵弓箭脫靶,忽必烈讓教官指導,未親自示範(按章程,忽必烈僅督查,不參與訓練);午時,陣法考核,士兵列‘魚鱗陣’,王信指揮,忽必烈在旁記錄,不時與王信交流,無指令動作。” 期間,有一名士兵中暑,忽必烈讓人抬至陰涼處,派醫官診治,未擅自調整考核流程,老趙便在記錄中寫 “午時三刻,士兵中暑,處置合規,考核未中斷”。
酉時,考核結束,東城衛公示 “達標人數”騎射達標四百二十人,陣法達標四百一十人,總達標率八成八,符合 “八成五以上” 的章程要求。暗衛老趙便對比自己記錄的 “實際達標人數”—— 上午騎射時,老趙數了射中靶心的士兵,約四百二十人,與公示一致;陣法考核時,記錄 “走位無誤者四百一十人”,也與公示相符,便在記錄中寫 “達標率真實,無虛報”。同時,暗衛老周在糧鋪,記錄 “酉時,東城衛來購糧兩石,為考核後加餐,與批復一致”;暗衛阿青在驛路,未發現 “考核後有士兵擅自離隊”,記錄 “考核後,士兵按原路線返回衛所,無異常”。
入夜後,忽必烈返回王府,暗衛老趙悄悄跟至王府附近,看是否有 “禁軍將領私下拜訪”—— 按章程,忽必烈不可與禁軍將領私下接觸,需在衛所或樞密院議事。老趙在王府外的樹後守至亥時,只見劉秉忠入府,無任何禁軍將領前來,便記錄 “亥時前,無禁軍將領拜訪忽必烈王府”。同時,流動暗衛在東城衛附近,核查老趙的記錄,發現 “訓練時長、達標人數、考核流程” 均與實際一致,便在 “復核記錄” 中寫 “駐點暗衛記錄真實,無偏差”。
首次暗監結束後,各暗衛的記錄匯總至蕭虎書房。蕭虎逐頁翻看,見 “考核全程合規,無越權跡象”,指尖在 “忽必烈僅督查,不干預” 的字樣上停頓片刻,對劉七道“看來他確有遵規之心,可仍需盯緊,不可放松。” 劉七點頭,將記錄歸檔,準備下一輪的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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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草是軍權的命脈,也是暗監的重點 —— 忽必烈雖無調兵權,卻有 “統領權”,可接觸衛所糧草的日常消耗,若私調糧草用于非軍務,或虛報消耗、私藏糧草,仍是越權。白虎堂暗衛便從 “賬冊記錄、實際消耗、庫存核查” 三端入手,細致比對,不漏任何可疑之處。
暗衛老周在東城衛糧鋪,每日記錄衛所的 “購糧明細”購糧日期、購糧量、購糧用途、戶部批復編號,再與衛所的 “糧草賬冊” 逐筆比對。比如 “二月初十,購糧三石精米,用途‘考核備餐’,批復編號‘戶字第拾伍號’”,老周會去戶部中轉站,調取對應的批復文書,看 “用途、量、編號” 是否完全一致;若衛所賬冊有 “用途模糊” 的記錄,如 “購糧兩石,用途‘日常’”,老周便會追問購糧士兵,看是否有更具體的說明,再記錄 “追問後,為‘士兵日常用餐’,無異常”。一次,衛所賬冊漏記 “購糧批復編號”,老周便在記錄中寫 “二月十五,東城衛購糧兩石,漏記批復編號,後補查,為‘戶字第拾陸號’,合規”,不因其為小錯而忽略。
暗衛需根據 “士兵人數、訓練強度、日常需求”,估算衛所的 “日均消耗量”,再對比賬冊的 “消耗記錄”,看是否有差額。南城衛有士兵四百人,按章程,日均耗米一石二斗(每人每日三升),訓練日因消耗大,可增至一石五斗。暗衛老趙在茶攤,每日觀察 “士兵用餐次數、每餐用量”—— 早餐為粥,每人一碗(約一升);午餐為干飯,每人兩碗(約兩升);訓練日加晚餐,每人一碗(約一升),據此估算 “訓練日耗米一石五斗,非訓練日耗米一石二斗”,與衛所賬冊的 “消耗記錄” 一致,便標注 “合規”。一次,南城衛因 “暴雨無法訓練,改為室內休整”,賬冊消耗仍按 “訓練日” 記錄,老趙便在記錄中寫 “二月二十,南城衛無訓練,賬冊仍按訓練日耗米,查原因,為賬冊員疏忽,已更正,合規”。
暗衛借 “送貨、路過” 等機會,觀察衛所糧庫的 “實際庫存量”,與賬冊的 “剩余量” 比對。暗衛老周在東城衛糧鋪,每月會有兩次 “送貨到糧庫” 的機會 —— 送貨時,老周需將糧袋扛進糧庫,放下時,能看到里面的糧堆高度,再對比賬冊的 “剩余量”若賬冊寫 “剩余十石”,糧堆高度約三尺;若賬冊寫 “剩余五石”,高度約一尺五,基本吻合。一次,老周送貨時,發現糧堆高度比賬冊 “剩余八石” 應有的高度低半尺,便悄悄打听,得知是 “昨日暴雨,糧堆受潮,壓實了些許”,便去查看糧庫地面,確有潮濕痕跡,才記錄 “庫存外觀與賬冊有偏差,因受潮,合規”。
此外,暗衛還需關注 “非軍務用糧”—— 比如衛所是否將糧草借給地方、是否有士兵私拿糧草。暗衛阿青在北關驛站,曾見一名北城衛士兵,用糧袋幫驛站掌櫃裝糧,便立刻記錄,隨後打听,得知是 “驛站糧庫臨時缺貨,掌櫃向士兵借少量應急,次日便還,有借條”,阿青查看借條,確有衛所指揮使簽字,便記錄 “非軍務借糧,有手續,合規”。“糧草無小事,哪怕是借一小袋,也可能藏著大問題,” 劉七在給暗衛的指令中強調,“需查清楚每一筆糧草的去向,不可放過任何疑點。”
中都周邊的驛路是禁軍巡邏的核心區域,也是 “越權風險點”—— 忽必烈若借巡邏之名,擅自調整路線、超量調兵,或與草原部落人員接觸,都可能危及中樞安全。白虎堂暗衛便沿著驛路,跟蹤巡邏隊,觀察應急處置,捕捉每一個可能的異常蹤跡。
暗衛阿青負責北驛路的巡邏監控,每日辰時,北城衛巡邏隊從北門出發,沿北驛路向東驛路接口行進,阿青便扮成 “商隊向導”,牽著兩匹空馬,跟在巡邏隊後方約半里處,保持視線可見,又不被察覺。他會用 “樹枝在地上畫路線”,記錄 “巡邏隊是否偏離報備路線”比如報備路線是 “北門 北驛路十里崗 東驛路接口”,若巡邏隊走到 “北驛路十五里崗”,便需記錄;若臨時調整路線,需看是否有 “樞密院批復”。一次,巡邏隊走到北驛路十里崗時,發現前方路面積雪,臨時改走 “旁側小道”,阿青便在記錄中寫 “巳時,北城衛巡邏隊改走小道,查報備,為臨時調整,有批復”,同時跟蹤小道的終點,看是否仍通向 “東驛路接口”,確認無越界後,才放心。
暗衛需在巡邏隊出發、途中、返回三個節點,數清人數,確保 “十人本”(含一名小旗),無增減。暗衛老趙在南城衛茶攤,每日辰時巡邏隊出發前,會以 “買餅” 為由,靠近巡邏隊,數清人數;暗衛阿青在北驛路,會在巡邏隊歇腳時,借 “遞水” 之名,確認人數;暗衛老周在東城衛糧鋪,會在巡邏隊返回時,看是否全員到齊。一次,東城衛巡邏隊返回時,少了一名士兵,老周便在記錄中寫 “酉時,東城衛巡邏隊少一名士兵,查原因,為士兵在驛站幫忙修馬掌,隨後歸隊,有記錄”,不遺漏任何人員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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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需觀察巡邏隊是否與 “非中樞人員” 接觸,尤其是草原部落人員、地方官員。暗衛阿青在北驛路,曾見巡邏隊與一名 “西域商隊首領” 交談,便悄悄靠近,听兩人對話 —— 商隊首領詢問 “前方驛路是否安全”,巡邏小旗回答 “近期無盜匪,可放心通行”,無多余交流,阿青便在記錄中寫 “巳時,北城衛巡邏隊與西域商隊首領交談,為路況問詢,無異常”;一次,巡邏隊與地方驛丞交接 “驛路維護記錄”,阿青便記錄 “交接時長、內容,有書面記錄,合規”。
若遇盜匪襲擾等應急情況,暗衛需觀察忽必烈是否 “依規響應”。接符後的第十日,東驛路發生 “小股盜匪襲擾(五人,搶商旅物資)”,暗衛老周正在東城衛糧鋪,立刻鎖上鋪子,扮成 “逃難商販”,向事發地跑去。他看到忽必烈先派兩名斥候去確認情況,隨後讓人快馬報樞密院,申請調兩百人;待樞密院批復後,才讓東城衛指揮使王信領兵出發,自己則在後方統籌,不直接指揮;處置完畢後,忽必烈又讓人寫 “復盤報告”,提交樞密院。老周在記錄中詳細寫 “午時,東驛路盜匪襲擾,忽必烈依規申請調兵,指揮權歸王信,處置合規,無越權”。
暗衛還需關注 “巡邏後的匯報”—— 看忽必烈是否按章程,將巡邏情況、應急處置記錄,及時報樞密院。暗衛老趙在南城衛茶攤,曾見忽必烈的侍從拿著 “巡邏報告”,前往樞密院方向,便在記錄中寫 “酉時,忽必烈派侍從送巡邏報告至樞密院,合規”;暗衛阿青在北關驛站,也見過巡邏隊小旗提交 “巡邏日志”,確認無遺漏。
忽必烈並非愚鈍之人,接符後十余日,便隱約察覺 “暗中有人觀察”—— 茶攤老板總在訓練時坐一整天,糧鋪掌櫃對購糧細節問得太細,驛路的 “商隊向導” 總跟在巡邏隊後方,這些異常,他都看在眼里,卻未點破,而是選擇 “更嚴格依規”,用隱忍與務實,應對這場無聲的暗察。
忽必烈在東城衛督查訓練時,注意到西側糧鋪的老周 —— 往日糧鋪掌櫃只會在購糧時露面,如今卻每日守在鋪子里,哪怕衛所不購糧,也坐在櫃台後,目光總往訓練場瞟;一次,忽必烈故意讓士兵 “臨時調整訓練順序”(按章程,需提前報樞密院,他已私下報備),老周便立刻在賬本上寫了些什麼,隨後又有 “游學書生” 模樣的人來糧鋪買糧,老周悄悄遞了張紙條。“這人不簡單,” 忽必烈回到王府,對劉秉忠道,“糧鋪掌櫃的眼神,不是生意人該有的,倒像…… 細作。” 劉秉忠沉吟片刻“想來是蕭大人的安排,暗察罷了,王爺無需慌張,依規行事便是。”
察覺暗察後,忽必烈對 “章程” 的遵守更嚴格訓練調整,哪怕是 “將辰時騎射改為巳時”,也會提前三日報樞密院,附上 “調整理由(如辰時露水大,影響弓力)”;購糧時,會讓衛所糧官帶上 “批復文書”,給糧鋪掌櫃看,避免誤會;巡邏路線哪怕有 “一棵倒樹擋路”,也會先報樞密院,獲批後再調整,不擅自決定。一次,南城衛指揮使張達提議 “臨時加練騎射,應對 upg 的驛路巡查”,忽必烈便說“加練是好事,可需先報樞密院,拿到批復再說,不可急。” 張達不解“往日您在漠南,加練也沒這麼麻煩。” 忽必烈卻搖頭“中都不是漠南,規矩更嚴,按章來,才無錯。”
忽必烈還會主動 “暴露” 一些實務細節,讓暗察者看得更清楚,減少猜忌。他在督查訓練時,會將 “訓練記錄” 放在高台顯眼處,讓路過的人(包括暗衛)能看到 “達標人數、將領評語”;在處理應急時,會讓侍從將 “樞密院批復” 大聲念給士兵听,確保所有人都知道 “調兵有依據”;甚至在與衛所將領議事時,會選擇衛所外的涼亭,不關門,讓路過的人能听到 “議事內容(如訓練調整、巡邏安排)”,無任何隱瞞。暗衛老趙在南城衛茶攤,曾听到忽必烈與張達商議 “下月考核時間”,內容與後來報樞密院的 “考核申請” 一致,便在記錄中寫 “議事透明,無私下決定”。
即便察覺暗衛身份,忽必烈也從未試圖 “驅趕或收買”。暗衛老周在東城衛糧鋪,一次算錯糧價,多收了衛所士兵的錢,士兵爭執起來,忽必烈恰好路過,卻只讓糧官 “按市價重新算,該退則退”,對老周的身份無半句追問;暗衛阿青在北驛路,曾因跟蹤太近,被巡邏小旗懷疑,忽必烈卻道“不過是過往商隊,不必多疑,趕路要緊。” 劉秉忠曾提議 “派人間接提醒暗衛,讓他們別太過分”,忽必烈卻擺手“蕭大人也是為中樞安穩,咱們依規行事,他們查不出什麼,自然會放心。”
白虎堂的暗監持續半月後,首批旬報匯總至蕭虎書房 —— 記錄顯示,忽必烈全程依規治軍,無任何越權之舉,卻也暴露出 “暗監流程中的小漏洞”,蕭虎與劉七便根據成效與問題,對暗監方案做了優化調整,既確保監控實效,又避免資源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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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報顯示,忽必烈在訓練、糧草、巡邏、應急四方面,均嚴格按章程行事訓練達標率穩定在八成八以上,無擅自加練或減訓;糧草購、耗、存與賬冊一致,無私調或虛報;巡邏路線、兵力與報備完全相符,無越界或接觸可疑人員;應急處置依規申請調兵,指揮權歸衛所指揮使,無越權指揮。蕭虎翻看記錄,見暗衛老趙寫 “南城衛訓練時,忽必烈發現士兵弓力不足,便報樞密院,申請派教官指導,無擅自調整”;暗衛老周寫 “東城衛糧庫受潮,忽必烈按流程報戶部,申請烘干處理,無自行處置”,不禁點頭對劉七道“他倒真能沉下心依規,看來之前的授權與監督,沒白費。” 耶律楚材得知後,也道“暗察不是目的,是手段,若他能一直依規,暗察便可逐漸放寬,省出精力應對草原事務。”
旬報也暴露出暗監的小問題一是 “重復記錄”,駐點暗衛與流動暗衛都記錄 “訓練時長”,造成資源浪費;二是 “信息滯後”,暗衛發現 “糧庫受潮” 後,需兩三日才能核實原因,影響匯報效率;三是 “駐點單一”,西城衛(雖非忽必烈統領)與中都城門守衛,暫無暗衛覆蓋,若忽必烈與這些部門接觸,可能漏查。劉七在梳理時,將問題逐條列出“重復記錄會讓暗衛分心,信息滯後可能錯過處理時機,駐點單一則有監控盲區,都需調整。”
針對問題,蕭虎與劉七制定三項調整一是 “分工優化”,駐點暗衛負責 “日常記錄”(如訓練時長、購糧量),流動暗衛負責 “抽查核驗”(如隨機核對訓練達標率、糧草庫存),避免重復;二是 “信息提速”,在各駐點設 “緊急聯絡點”,暗衛發現問題後,可通過聯絡點,半日之內將信息遞至中轉站,無需等旬報;三是 “駐點補充”,在西城衛附近設 “雜貨鋪駐點”,在中都城門設 “守城士兵家屬駐點”(暗衛扮成家屬,送衣物),覆蓋更多盲區。暗衛老趙得知分工調整後,便專注記錄 “每日訓練細節”,不再糾結 “是否與流動暗衛重復”,效率提高不少;暗衛老周在糧鋪設了 “緊急聯絡信鴿”,發現 “糧價波動” 後,立刻用信鴿報中轉站,半日便得到回復。
蕭虎還決定 “按成效調整監控強度”若忽必烈連續三月無異常,便減少流動暗衛數量,將駐點暗衛的匯報頻率從 “旬報” 改為 “半月報”;若出現輕微異常(如漏記批復編號),則增加抽查頻次;若出現嚴重異常(如擅自調兵),則立刻加強監控,甚至暫停忽必烈的統領權。“暗察需靈活,不可一成不變,” 蕭虎對劉七說,“若他一直合規,仍用重兵監控,反而會讓他心生不滿,不利于後續相處;若放松監控後他出錯,再收緊也不遲。”
調整後的第二日,暗衛阿青在北驛路,用新的 “緊急聯絡點”,將 “巡邏隊臨時換兵” 的信息半日之內報至中轉站,蕭虎閱後,批注 “查報備,合規,無需跟進”,效率比之前快了不少。劉七看著新的暗監方案,對蕭虎道“這般調整,既省了力,又不影響實效,當是最好的平衡。” 蕭虎卻仍望著窗外的暗衛身影,輕聲道“平衡易,長久難,還需盯緊些。”
夜色再次籠罩中都,白虎堂的暗衛們仍在街巷、驛路間穿梭,他們的身影藏在茶攤、糧鋪、驛站的燈火後,記錄著每一個尋常又不尋常的細節,守護著中都的安穩,也見證著忽必烈在 “依規” 與 “野心” 間的隱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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