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對勁！”
“凶神是很強，但絕對沒他表現得那麼生猛！”
“那人的熟練程度，遠超我理解的水平！”
“而且八階都還不能操控重力去穩定騰空！”
“你們憑什麼覺得，凶神都這樣啊！”
那位凶神激動抓狂，內心瘋狂的反駁。
特別是看到黃野使出的技能，更是目瞪口呆。
這早就突破了他的常識！
凶神有打碎虛空的能力嗎？
還有那穿梭在黑洞中的技能，又是什麼啊！
他急得原地轉圈，他也想知道，這些手段是如何獲得的！
什麼超凡物品，有這麼強橫的偉力？！
發現這一點的，也不只是這位凶神。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確實不是凶神的能力。”
“而且他的愈合速度，過于的夸張了。”
“我是無法理解，如果真是超凡物品，得是多少級的尸體進行煉化的？”
“而且能錘煉出這般強橫穩定的超凡物品，那都得經過長生途徑常年累月的捶打，至少也要八階的鍛造師！”
“扶搖途徑雖然也能鍛造，但更多的是依靠超凡尸體本身造成的異化，而且還有極強的負作用！”
“那位戴面具的凶神，完全不像是使用超凡物品！”
“更像是他本身自帶的！”
後知後覺中，十多位圍觀的七階們，內心更是警惕震撼。
黃野使出的這種手段，眼花繚亂，與其他的凶神有著本質的區別。
他們也在猜測，這是如何獲得的。
在他們的認知中，絕大多數途徑信仰，都有著獨特的專屬技能。
每十級獲得一次，技能的屬性和作用，都是固定的。
很少有人能突破桎梏。
只有強大的超凡者，死去後異變出獨特的物品，才能提供新的戰斗思路。
超凡學界認為，每種途徑的技能，與其信仰的神明息息相關。
這都是從神明身上，獲得的極度弱化的版本。
但也可以從中獲得蛛絲馬跡，以此推測出神明擁有的部分權柄。
而繁育途徑的妖獸，則是獨特的存在。
它們的技能並不存在于信仰之中，而是在種族之間存續。
如同基因習性一般，長久流傳，契約師也因此強大，後期無敵。
不僅是獸寵本身的進化，契約師還能對其提供增幅，更能針對某一種途徑，進行特定獸寵的選擇和魂珠的搭配，來完成絕對的克制關系。
世上都有一種猜測。
契約主城難道不會培養出一批穩定的軍隊，來針對某一種信仰？
這事沒有人會信。
但迄今為止，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表明契約主城真的這樣做了。
既不能證實，也無法證偽。
“誰會贏？”
超凡在城門處爆炸，將頭頂的陰雲細雨，都震散凌亂。
隱約可見朦朧的月光。
而陰雲卻因超凡而堆積四周，堆疊摩擦間，發出沉悶的雷鳴。
不一會兒，那絨毛細雨便化作豆大的雨滴拍在屋頂，洗滌一切。
可高耀宗卻沉默的看到，那雨水赫然是在詭異一城上空堆積多日的血液。
城市中部，是一座高聳的古堡。
高耀宗登臨古堡頂部，看到一位一米六左右的女子坐在陽台上。
那人身著漢服，一手夾煙，一手捧著高腳杯，里面的液體通過外表，在夜色下很難看出是紅酒還是血水。
“你覺得呢？”
玉茉寒听到身後的問話，只是愜意的吐出一口雲霧，反問道。
隨後毫不在意形象的蹭掉紅寶石瓖嵌的翹頭鞋，縮起膝蓋，光著蒼白的腳丫子，踩踏在秋千搖椅中。
“這黃野的技能，很是古怪。”
高耀宗看著那細煙的過濾嘴上，染著血紅。
沉默一瞬後，斟酌的回答道︰“以我對毀滅途徑的理解，是不可能擁有這些手段的。”
“強勢到不可理喻了。”
“如果黃野是尋常的凶神，贏不了，也很難對那兩條龍臂造成威脅。”
玉茉寒滿意的點頭，將煙灰撢到花盆中，提供草木灰養分。
認可了他的話語︰“你說對了，那龍臂贏不了。”
高耀宗聞言，並沒有露出欣喜之色，只是內心凝重。
他看著那兩條龍臂，卻是想起先前黃野站在高空的姿態，在感慨當中頗為的艷羨。
在他認識的毀滅途徑中，哪怕是八階，都達不到如此程度的重力操控熟練度。
他很難想象，黃野這是如何訓練的。
在超凡世界中，有一個普遍的常識︰並非所有途徑，都能飛的。
毀滅途徑能夠利用重力飛行。
虛無途徑有著漂浮手段。
契約師本身也不能飛，但若是簽定會飛的大型獸寵，也能輕易辦到。
或者詭異途徑誕生出獨特的詭域。
乃至長生途徑，也能通過強橫的精神力，達成這一效果。
其余的途徑，雖有著獨特的能力，但也會有其明顯的短板。
不過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所有超凡者，都能騰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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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使出巨量的超凡之力，進行騰空跳躍。
甚至將自身托舉高空。
但這只是九階強者的特權，能做到肆意飛行的，也是少之又少。
而且這更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一旦進行戰斗，這便是最愚蠢的做法。
就好像普通人要打擂台，卻在上台前在場邊狂奔沖刺，瘋狂的消耗體力。
哪怕是吞食超凡之力效率極快的九階，也很少干這麼奢侈的事情。
“大概要打多久？”
“時間很快到凌晨十二點了。”
“到時候您的殺人規律，恐怕會無差別進行掃蕩……”
高耀宗略微擔憂。
他在黃野答應加入麾下之後，便將後者看作自己人了。
很難不進行關注。
如今更是表現出這種恐怖的能力，內心之中也是無比的惜才愛才。
“應該不會很久了……”玉茉寒剛開口回答。
卻看到那黃野有了新的舉動。
也是饒有興趣的夾煙指向城門方向︰“喏，你看，那小黃又動手了。”
“估計半小時內就能解決。”
高耀宗聞言，高達兩米的虎軀便是一震。
半小時解決兩條龍臂？
就算黃野成為了凶神，可那龍臂之中，散發的可是八階之威啊！
高耀宗投去詫異的目光。
內心驟然一凜。
對方這種速度成長下去，恐怕得要功高蓋主了……
我還能成為他的領導嗎……？
……
城門處，雲層被驅散，灑下微弱的月光。
“這兩條龍臂，對我沒有威脅。”
黃野望著那被裸殺黑洞打出血液的龍爪。
其上有著碾磨的痕跡。
他在默默評估之後，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三次踫撞，讓黃野的體會更深。
明悟了毀滅氣息和裸殺黑洞，更好的用法。
“倒是一塊很好的試金石。”
黃野握了握拳頭，躍躍欲試。
只不過這一次，雙手間不再捏出虛空黑洞。
卻在醞釀著更為極致的爆發！
他很有信心，接下來的攻勢，將能一舉解決兩條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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