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物品︰冷靜儺面。”
“品質︰白銀級。”
“效果︰從視覺和感知層面，改變佩戴者的超凡氣息。”
“被動︰帶上面具，能讓人保持理智清醒。”
黃野望著青面獠牙雙角的面具，頗感興趣。
毀滅神域能屏蔽自身的超凡，如同一座軍營里的士兵，普通人無法猜測到具體的數量。
哪怕高階者亦是如此。
可一旦調兵遣將，就會失去了神秘感，更會因此泄露具體的超凡實力。
但這從物理上屏蔽別人感知的能力，依舊是頂級的偽裝。
而黃野手中的冷靜儺面的效果，自然是無法跟毀滅神域相提並論。
但其功效卻是互補的，能夠改變佩戴者的氣息，哪怕是熟人見了，也無法探知出他的身份。
“而且儺面有祭祀、驅鬼、鎮宅、下葬的隱喻。”
“倒也符合我的組織，墓志銘。”
黃野將帆布袋遞了過去，對其他物品也無興趣。
這個舉動，卻是讓王婆滿臉的錯愕︰“這是……”
看著詫異呆滯的店老板，黃野啞然一笑︰“我留個面具就好了。”
這袋子里面的物品，都是王婆存儲了大半輩子的積蓄。
如果真的拿走，對方會一時心安慶幸，但很難保證，今後不會心生間隙。
而且王婆67級，距離七階說遠不遠，她本身的價值，肯定遠超過這些錢財。
拿走她的空間帆布袋，等同于殺雞取卵，這點黃野倒是看得清。
雖說空間類的物品，價值極高，但對黃野來說，卻很是雞肋。
袋子能裝的物品，也就上百公斤，屬于食之無味。
而且功效，更被毀滅神域完美覆蓋。
那足足方圓五公里的領地，能裝多少東西，根本難以衡量。
“真……真的嗎？！”王婆聞言，身體一震，臉上布滿震驚。
隨後，那雙瞳孔中，更是迸發出驚喜與激動的光芒。
她上交物品，本意是做出交易，換取自身的性命，也有示好的意思，希望今後能得到黃野的庇護。
不過這一大袋子，都是她多年來的積蓄，換取錢幣，也能有個大幾百萬，是她留給自己的棺材本。
真正有價值的，便是這個空間帆布袋！
按照市場推算，能賣出上億高價！
絕對不是那張功能雞肋的面具，能夠比擬的。
如果真的要選一樣物品留下，王婆絕對選那空間帆布袋。
可她完全不敢有這種奢望，盡管肉痛不舍，但能保下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遇上其他人，絕對丟財丟命，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結局。
可她完全沒想到，黃野不僅真的放過了自己，還將積蓄一並奉還，只拿走那張能改變氣息的面具，這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其實不用跟我客氣的……”
王婆渾身顫抖，頭皮發麻，心底生起強烈的渴望。
可她不敢過于激動，生怕這是一場玩笑。
她死死盯著那鼓囊的帆布袋，如此龐大的資產，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動心？
她寧願懷疑自己听錯了，也不敢相信，黃野真的不要。
黃野看著她欲拒還迎的姿態。
緩緩開口︰“那你先替我保管。”
“以後我需要了，再找你要。”
說完，便將袋子塞到王婆的懷里，對方一瞬間，便被失而復得的巨大幸福砸暈。
驚喜激動到臉色漲紅，眼眶濕潤。
對方雖說自己只是交給保管，可她怎會不明白，這就是歸還的委婉說法。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死死抱著袋子，無聲落淚。
“你倒也大方。”
“要不把我交給你的銀行卡和紙條，都還給我？”
葉衛民站在街道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臉色卻很是冰冷難看。
話語間透著絲絲怨氣。
在進詭異一城的路上，他留了一具詭奴，用來接見黃野。
通過昨晚黃野遞交給自己的功能機，表明二者有過接觸。
那是他準備的見面禮，黃野出現在自己面前，自然是收下了。
卡中有兩千萬的現金，紙條上記載的是他寄存超凡物品和貴重寶物的地址，也是他全部的身家。
價值遠高于王婆交出的棺材本。
“那是你請我幫忙的報酬，性質可不一樣。”
黃野望向稍有不滿的葉老頭，含笑回應。
“可這忙也沒幫徹底啊。”
葉衛民冷冷開口，揉了揉腹部滲水的肚皮。
黃野看出他的暗示︰“你也沒完成承諾。”
“愚弄亡魂那邊，你都沒出力呢。”
“說過了，我會給你保底，在你病入膏肓時，或者得到我的完全信任。”
“哼。”葉衛民冷哼一聲，不再糾纏。
二者的對話，讓那沉浸在幸福中抱著帆布袋的王婆錯愕慌神。
她從中可以听出，兩人的關系並沒有自己想的那般好。
其中有博弈有試探，甚至還有點針鋒相對的互不信任？
不過王婆想想也是，在這以他人性命，來增長自身的世道，信任和善意，不僅是最稀缺的奢侈品，更是最劇烈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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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連神明也是如此，更何談受制于法則約束的人類了。
五十多歲的她，很清楚黃野歸還空間帆布袋的舉動，不是出于善意，她感受到對方的情緒只有淡漠，無論是對自己還是門外的七階詭異，更不可能有什麼感情。
黃野這般做，只是在收買人心。
不過見多了人性丑惡的王婆，並不抗拒利益層面的交換。
更重要的，是她在黃野身上，看到了莫大的機遇！
“毀滅途徑，還有詭異途徑！”
“這是何等精才絕艷的未來！”
王婆驚顫的余光，掠過黃野，心底還在被震撼所圍繞。
對方不僅有能威脅自己的毀滅氣息，還有方才展示的詭異神盤，以及強力的殺人規律，對自身造成極大的精神創傷。
如今想想，都感到頭皮發麻，驚為天人。
說到底，如果真能跟住黃野，自己才是最賺的。
如此一想，她再看懷中的物品，反而覺得不值一提，索然無味。
“走吧。”
黃野不去關注二人。
看了看手中的冷靜儺面，甚是滿意的走出服裝店。
“去哪？”葉衛民望著黃野，冷冷開口。
“打獵。”黃野言簡意賅，將那面具置于臉上，臉蛋頓時感到一絲冰寒，嚴絲合縫。
讓他的念頭清晰透徹。
而他整個人的氣息，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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