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著我進了茶館，找了個清淨角落坐下，向老板要了一壺茶。
周圍是古色古香的布置，牆壁上掛著的字畫增添了幾分文化氣息，茶館里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這里還算安靜，姑奶奶，你把心里的顧慮都跟我說說。”
我輕輕蹙了蹙眉，“不知道說什麼。”
他給我倒了杯茶，熱氣升騰模糊了面龐，“不著急。”
王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透過氤氳熱氣看著我，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茶館里的燈光顯得更加溫暖。
“想到什麼說什麼。”他放下茶杯，眼神真摯地看著我。
“你都把我弄得不會了。”我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杯沿，“之前有挺多想問的，現在覺得也沒什麼必要知道。”
茶館里其他桌客人的交談聲隱隱傳來。
王也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發出輕微的聲響，“是小爺我把你弄糊涂了？”
他輕蹙眉頭思索片刻，隨後釋然地笑了笑，“無妨，既然姑奶奶現在不想說，那咱就喝茶聊天，放松放松。”
我捧起茶杯放在嘴邊吹了吹，“之前也就是好奇，現在是無所謂。”
他挑挑眉，端起茶杯對著我輕踫一下，“好奇是人之常情嘛。”
仰頭將茶一飲而盡，窗外的路燈已經亮起，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不過，不管姑奶奶你想知道什麼，小爺我知無不言。”
我輕抿一口，抬眼看他，“現在不說時機未到了？”
他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之前是有些顧慮……”
茶館里的氣氛安靜而祥和。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拉近與我的距離，“但跟姑奶奶你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不是？”眼神變得誠懇，直直地看著我。
我專注地想要透過眼前氤氳的霧氣看清他的眼底，“那你說說咱倆是什麼關系？”
正欲端茶杯的手一頓，他緩緩放下茶杯，“這個嘛……”眼神有些躲閃。
茶館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他清了清嗓子，“在小爺我心里，姑奶奶你自然是特別的。”偷偷看了我一眼，硬著頭皮繼續說，“哎呀，怎麼說呢……”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游移不定，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劃著圈，“反正跟你待一塊兒，小爺我挺開心的，就想一直這麼待著。”說完，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茶杯，“不說了。”
王也心中有些忐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試圖緩解緊張，茶館里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幾分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神色，“姑奶奶，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我指尖輕點桌面，“你說的不是我想知道的。”
他暗自松了口氣，又有些疑惑，“那姑奶奶你想知道啥樣的關系呀？”
王也身體往後靠了靠，盡量讓自己顯得放松些，茶館里的其他客人陸續離開，顯得更加安靜。
“小爺我是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他無奈地笑了笑。
我沉思片刻，輕嘆口氣，“算了，不管之前什麼關系，總之你是來幫我的、指引我的就對了唄。”端起茶吹了吹，一飲而盡。
他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就是這樣！”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眼楮里閃爍著光芒。
窗外的夜色漸濃，茶館里的燈光顯得格外溫馨。
“姑奶奶你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小爺我義不容辭！”他拍著胸脯保證。
我身子懶懶向後一靠，沒好氣白他一眼，“那搞什麼戀愛腦啊，怪尷尬的。”
他瞪大雙眼，臉上的表情十分窘迫，手指著自己結巴開口，“姑…姑奶奶！”被口水嗆到，咳嗽幾聲後繼續說，“戀愛腦？小爺我可沒那意思啊，您這誤會可大了去了。”
“啊？”我神情疑惑。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眼神急切地想要解釋清楚，“哎呀，姑奶奶，我那就是……就是覺得跟你相處挺舒服的，沒別的意思，真的！”眼神真摯地看著我。
我起身給兩人添茶，邊開口道，“你之前狀態讓我整天猜來猜去的，我感覺不太舒服。”
王也眼神飄忽了兩下，最終還是看向了我，“嘖，這事兒吧……”
他端起茶杯晃悠了一下，思索著如何解釋，窗外的街道上偶爾有行人走過，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怪我，讓姑奶奶你費心了，以後不會了。”
我手撐著下巴看向他，神情認真，“要是你有事你就直說，我就不找你聊了，我能干其他的事。”端起茶品了一口，“你不說，掛機，我摸索半天才發現不是你，心情很差。”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神色誠懇，“姑奶奶，之前是小爺我做事不周，以後保證有事直說，絕不再讓你有那種心情差的經歷了。”
我重新看向他的眼楮，輕聲道，“我不想跟ai聊、逛，我想和真實的你聊天、下副本。”
王也眉頭微皺，有些不解，“ai？”
他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我，此時茶館里的氣氛輕松了一些，“姑奶奶，小爺我就在這兒啊，如假包換的真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聊什麼，下什麼副本，盡管說。”
“唔……”我指尖輕點片刻，換了種說法，“就是下次找你你有事顧不上這邊直說就好，我能理解。”
他抬手作揖，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得 ，姑奶奶。”
王也心中暗自松了口氣，身體放松地靠在椅子上，茶館外的月色如水，透過窗戶灑在地上，“你這通情達理，小爺我真是感激不盡。以後再有類似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跟你說。”
“好。”我點點頭。
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了地。
窗外的夜空中繁星閃爍，給人一種寧靜而美好的感覺。
他端起茶杯，朝我示意，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那咱就這麼說定了！”仰頭將茶喝盡，“來，干了這杯茶！”
我古怪地看他一眼，“嗤，干啥呢這是？”話雖嫌棄，還是跟著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
王也放下茶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不是高興嘛。”
他咧開嘴笑了笑，眼楮里閃爍著愉悅的光芒，“能把這事兒說開了，以後和姑奶奶你相處也更自在不是。”
茶館里彌漫著淡淡的茶香，讓人心情舒暢。
我看著他咧開的嘴角，也不自覺跟著抿了抿唇，“嗯確實。”
他雙手抱臂，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輕松自在的神情，看著我，“嘿嘿，姑奶奶，那你說咱們接下來干啥呀？”
王也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期待，窗外的微風輕輕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我勾起唇歪了歪腦袋看向他，故意停頓片刻吐出倆字，“睡覺。”
他打了個響指，站起身來，“行 ，那小爺我送你回去。”
王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茶館里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姑奶奶你住哪兒呀？”
“我直接下線就行。”我瀟灑轉身揚了揚手，“晚安。”
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隨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下線……”
王也看著我消失的方向發了會兒呆，此時茶館里只剩下他一人，顯得有些冷清。
他苦笑著自言自語道，“得，看來是我多想了，還以為能送你回去呢。”
我捧著手機看著他吃癟場景，黑暗的房間內響起一聲輕笑，隨後唯一的光也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