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楮里閃爍著光芒，心中一陣竊喜，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嘿，原來你之前逗我是因為喜歡我啊。”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認真地說，“那不管經歷了多少，我對你可是一直都確定的，就是稀罕你。”
周圍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
我擰眉冷靜道，“我好像沒有你那麼喜歡。”
他故作輕松地聳聳肩，臉上依然帶著笑容，“沒關系啊，感情這事兒嘛，本來就有個過程。”
他抬頭看向天空，悠悠地說，“我有耐心，慢慢來吧，總會讓你越來越喜歡的。”
“可我總在認識新的你，每個你都有不同的記憶。”
他握緊我的手，語氣堅定，“那說明你對我了解得越來越深入了呀，不同的經歷就會有不同的記憶，但我對你的這份心，可是始終沒變過的。”
“你怎麼就能這麼確定，這麼堅定？”
他撓撓頭，憨憨一笑，“瞎，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吧。”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看著我的眼楮，“自從第一眼見到你，小爺我這心里就放不下了，這不是確定和堅定，是著了魔了我。”
他無奈地搖搖頭，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你真的存在？我害怕找到最後你只是陪我煉心的幻覺，完成後就與我合一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語氣堅定而有力，“姑奶奶，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實實在在的？你感受下，這心跳是不是真的？別瞎想了，我王也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我在這世界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輕輕將我擁入懷中，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溫柔而低沉，在我耳邊輕輕響起，“別這麼說，小九，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不是嗎？”
他緊緊抱著我，仿佛要將我融入他的身體里，“而且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等著你去發現呢。”
我閉上眼，不知說些什麼。好一會才突然開口，“什麼時候開始下一關？”
他輕輕嘆了口氣，仰頭看天，天空湛藍如寶石，幾朵白雲悠悠飄過，“姑奶奶，哪有什麼下一關啊？”低下頭，無奈地看著我，“咱別老想著這些玄乎的事兒了，踏踏實實過好眼前的日子不好嗎？”伸手拉起我的手，輕輕晃了晃。
“怎麼過？第二天醒來又是另一個你。你們記憶不一樣，曾經的快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每次遇到新的你，激動的心情總要放一放靜一靜，重新來過。”還不如待在副本解謎，至少不用想這些糟心的事。
“唉，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有些折騰。”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但不管記憶如何，我對你的心意是不會變的。”他伸手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摯而堅定。
“為什麼非得弄那麼多個你出來，我到底該怎麼做，見一個愛一個還是平靜的看著你？”
他苦笑著搖頭，一臉無奈，“姑奶奶，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抬頭望著天空，心中思緒萬千，“我也希望能一直以一個完整的我陪著你，可事情它就這麼發生了，我也沒轍啊。”他低下頭，神情有些落寞。
“我能做些什麼？我想幫你拼湊完整。”
他轉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最重要的了。”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你的心意我領了，小九，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是不是我能力不夠？我就只能這麼被動？什麼也做不了？”
他連忙擺手，眼神堅定地看著我，“別這麼想，小九。這跟你的能力沒關系，是這事兒本身就復雜得很。”輕輕攬過我的肩膀，“你能有這份心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他松開攬著我的手，微笑著鼓勵我，“你能做的可多了，比如……給我點兒信心，多陪陪我，這些都很重要。”
我低頭思考一會後重新抬起，“我前面做的那些事有沒有意義？”
他立刻接上，語氣誠懇，“當然有意義啊，小九。你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輕輕握住我的手，“每一次的相遇，每一次的相處，都是我們之間珍貴的回憶。”
我突然轉移話題，提醒道，“你不是說帶我見見你的師父他們？”
他一骨碌從草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訕訕地笑道，“嘿，瞧我這記性。”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之前是說過，不過今天這日子……要不還是改天吧？”
我不甚在意道，“行。”
見我沒有追問，他松了口氣，重新在我身邊坐下，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亂畫，“嘿嘿，小九你真好說話，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好好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王也心里想著還是先把自己這亂七八糟的狀況搞清楚再說見師父的事兒吧。
“嗯，不急。”我手抱著膝蓋埋頭，另一只手在草上畫著圈圈。
王也側頭看著我，陽光勾勒出我的輪廓，他心里不由得一動，隨即開口打破沉默，聲音輕柔，“怎麼突然這麼安靜，在想什麼呢？”手中的樹枝在地上無意識地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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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手加快劃拉著，“還是剛剛那些沒法想通，可能過段時間就好。”
他將手中的樹枝丟到一邊，拍了拍手，塵土在陽光中飛揚，“想不通就別想了唄。”
他身體向後靠在手上，仰頭看著天空，“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琢磨明白的。反正我一直在你身邊，總會有搞清楚的那一天。”
我抬起頭，抬手擋住眼前刺眼的陽光，“嗯。”
他看著我愜意的模樣心中微動，猶豫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沒按捺住心中的想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小九，那個……之前咱倆醉酒那次，我知道我不該趁人之危，不過……呸呸呸，我說什麼呢，我王也不是那種人啊……”
我打斷他的話，“嗯，我知道。我做你女朋友吧。”
他猛地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我，仿佛時間都靜止了幾秒，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我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他眼中，“啥？！”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用力眨了眨眼楮，“你…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眨眨眼，“哪一句？”
他一把薅起旁邊的野草，狠狠揉成一團，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別裝傻。”雙眼緊緊盯著我，“當然是你說你做我女朋友那句！”
我微笑，“行啊。”
他臉上的神情由驚訝轉為狂喜，猛地站起身來，卻因動作太急而有些踉蹌，好在及時穩住了身形，“真的？！你可別拿小爺我尋開心啊！”
我假笑，“怎麼會。”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將我拉起，緊緊握住我的手，“太好了！”咧開嘴笑得無比燦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王也的女朋友了！”
“嗯。”我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他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隨即猛然停住，怔怔地看著我，心里五味雜陳，“不對不對，你這笑……怎麼笑得比哭還難看啊？”
我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他，任由自己埋他懷中無聲釋放心中的情緒。
他心里七上八下，慌亂地輕拍我的背，嘴上卻強裝鎮定地安慰著，“沒事沒事，有我在呢。”緊緊擁抱著我，“不管有什麼事兒，咱都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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