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登高穿過露營的場地，走向李春生停車的地方。
半路上，他看到柳飄飄懷里那張妖嬈的臉龐，忽然記起來了。當初應該是在過年的時候，在外貿城遇到過的那個‘美女’。難怪當初覺得怪怪的，原來是這麼一檔子事。
似乎是感受到了呂登高的目光，那張臉上的大眼楮忽然睜開，跟呂登高四目相對了一下。然後，臉色微紅，有些尷尬，只好趕緊閉上眼楮，不敢再看呂登高。
呂登高也沒在意，繼續抬腳往前走。
到了車前，李春生掐滅了煙，雙手抹了把臉，“呂哥，咱們現在回去？”
“嗯。”呂登高應了一聲，直接上了車。
車子起步，從遠郊往市區駛去。空曠的道路上，只有零星幾輛車子從一旁穿過。凌晨的風，溫度低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絲寒意。
呂登高看著外邊黑色的天空，和路旁依舊明亮的路燈，忽然問了李春生一句，
“春生，你覺得，今天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值得羨慕嗎？”
“啊？”李春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呂登高，“應該是值得羨慕的，吧？”
呂登高扭頭看著李春生的背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以前我也是庸碌打工人的時候，也曾經羨慕這樣的生活。可現在經歷過才發現，人一旦吃過太甜的東西，就再也吃不下任何的苦了。”
“呂哥，我沒想過這些。我就是覺得，以後要是能跟思琪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
李春生其實是挺羨慕的，但他知道，那不是他所能承擔的起的。普通人的幸福，才是他可以追求，也能追求的到的。
對于他的回答，呂登高倒是有些佩服。能夠認清自己，其實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肯定會的。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到時候盡管說。”
“嗯，那我提前謝謝呂哥了。嘿嘿……”
呂登高不再說什麼，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楮。
回到東林花園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蒙蒙亮了。呂登高也懶得洗漱，困意上涌，實在不想動，直接躺到床上睡了起來。
……
當新一天的太陽升起，畢瓊瓊氣哄哄地把被子蒙到頭上，繼續睡了起來。
旁邊的林晚，卻有些睡不著。但看她不想起，只能繼續被她抱著，努力閉上眼強迫自己繼續睡。
此前，林晚雖然被呂登高選中，但並沒有什麼動作，甚至這些天都沒出現過。
而這個比她還小兩歲的畢瓊瓊，卻成了她的直屬上級，這讓她起初很是不忿。
可是，隨後的日子，她卻發現，自己真的是小看人了。
本來自以為經驗豐富的林晚，在被畢瓊瓊展示了各種花活後，實在是嘆為觀止，佩服不已。
花樣加道具，她被畢瓊瓊試了個遍。然後，又被不停地訓練。現在想想，她覺得自己都快成一個啦啦隊了。
昨天，她嘗試問了一下畢瓊瓊，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呂登高。畢竟，這是她本來的目的，也是她可以獲得更多資源的途徑。
結果，畢瓊瓊卻告訴她，“想要見到老板，就得把技術學好。否則，老板不會輕易見你的。”
于是乎，她只能繼續跟著畢瓊瓊苦練了大半個晚上。
不過，雖然每天挺累，可待遇真的是挺好的。各種首飾、包包、化妝品，都是價值不菲的，給她配的都有，還可以定期給她換新的。
每天吃喝玩樂去的地方，從來就沒有中低端的，每個地方她都下意識地要去拍照，想要發視頻、發朋友圈。
不過，畢瓊瓊卻攔住她，只讓她發最簡單、不怎麼露臉的照片。這和她之前的操作，完全是兩樣。
迷迷糊糊睡到快中午，畢瓊瓊才起床洗漱。
林晚洗漱好，走出衛生間，發現畢瓊瓊正在屋里收拾東西。“怎麼收拾這麼多東西？是要去外地嗎？”
“對。你也收拾一下，咱們下午就出發，去婁東。”畢瓊瓊一邊往行李箱里塞著東西，一邊說道。
“婁東？”林晚有些奇怪，不過，能去更大的城市，甚至見識更大的世面，自然也有點興奮，“那咱們在那待多久啊？”
畢瓊瓊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把箱子從床上搬下來，“看情況吧。要是老板滿意，以後咱們就可以在婁東安家了。甚至，以後定居婁東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啊？那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林晚開心起來，趕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收拾好東西，畢瓊瓊帶著林晚，一起下樓打了輛車，沒有去飯店，而是直接去了東林花園。
林晚被收拾了這麼些天，對于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小妹妹，心里已經有了些陰影，變得越來越听話。
進了門，見到了呂登高，林晚趕緊跟著畢瓊瓊上前打招呼，“老板好。”
“嗯。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呂登高點點頭，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保姆端上最後道菜，然後便識趣地離開了。
畢瓊瓊沒客氣什麼，大大方方坐在了呂登高旁邊，幫他夾著菜。林晚小心翼翼地也坐了下來，看呂登高開始吃飯，才開始動筷子。
看著畢瓊瓊和呂登高越來越親密的舉動，林晚有些著急。等了這麼些天，結果見到了呂登高，自己卻被丟到了一邊。
終于，等到吃完飯，畢瓊瓊跟呂登高耳語一陣後，呂登高抬眼看著林晚，沖她招了招手。林晚趕緊起身走到他旁邊，喏喏地喊了聲“老板”。
呂登高指了下旁邊的椅子，“來，坐下說。”
等她坐下來，呂登高問道︰“怎麼樣？這些天還習慣嗎？”
“嗯，挺好的。”林晚回了一句，抬眼偷偷看了下畢瓊瓊，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要是有什麼需要就跟瓊瓊說，她會幫你安排好的。”呂登高說著，扭頭看著畢瓊瓊，“那你先帶她上去沖個澡。待會兒我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隨後，畢瓊瓊便帶著林晚上了二樓。呂登高坐在樓下待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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