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呂登高撥弄著珠子，問了她一句。
“呂哥，我叫林晚。......”林晚紅著臉小聲地回道。
林晚是今年的應屆生，但做主播也有兩年了。從大三開始，隨著課程減少，為了掙點所謂的“窩囊費”，開始做起了主播。
頭一年播，斷斷續續的，收入有但並不算多。直到大四開始，逐漸放得開了，憑借自己傲人的身材，贏得了不少擁躉，各種禮物刷的飛起。
不過，因為沒有簽約公司，禮物雖多，但每月可提現的額度卻並不高。只能干看著賬戶里的金幣，沒辦法花。
年初開始，林晚開始接觸直播公司，並且很快就簽一家。當然，簽的不是揚帆傳媒。只不過，隨著揚帆傳媒的吞並，林晚最後還是成為了揚帆傳媒的一分子。也因為這件事，讓林晚了解到了直播行業更深層的一些東西。
如今，大學生直播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畢竟，每年那麼多畢業生，好的崗位又非常有限。沒有競爭力的，或者想要輕松賺錢的，紛紛投身直播行業。這里邊，尤其以女生為主。
但女主播的年齡，現在已經越來越低齡化了。不論真假，很多高中生都開始直播起來。各種擦邊，爭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當然，其中有些是通過美顏冒充學生的，讓整個直播行業愈發混亂。
隨著內卷日益嚴重，沒有流量，流量不能變現的主播，也是一茬又一茬地淘汰。只有那些能夠留住大哥，每天禮物收入達標的主播，才能一直留在公司，才會有公司的大力引流。
而這些能夠掙錢的主播，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保住自己每月的高額收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自己的底線。
不過，即便如此，她們也依舊是有直播的生命周期的。畢竟，年輕人一波接一波地走出校園，涌入這個行業。再高立潮頭，也總會有被後浪拍在沙灘上的一天。
林晚是個比較聰明的女孩，經歷過公司被吞並後，她想了很多，在同事們的競爭壓力下，最後選擇了獻身直播行業。然後，她才會被龐海洋帶到了今天的酒局上。
呂登高雖然過了一把手癮，但也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最後，扭頭看了眼畢瓊瓊，“林晚就先交給你了，回頭先帶她好好拾掇一下，回頭咱們再細說。”
“好的。”畢瓊瓊應了一聲，然後叫上有些潰不成軍的林晚離開了包間。
眼看其他人都走了，趙秋蘭重新提起勇氣，坐到了剛才林晚的位置。
“呂哥，你看，我今天下午特意去拿的證。”趙秋蘭把手機相冊點開，給呂登高展示著。
呂登高看了看，嗯，證件倒是挺干淨的。
“怎麼？今天不準備回宿舍了？”
“我不想回嘛。說是安排的單人宿舍，可我誰都不認識，一個人住著害怕。”
呂登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之前在僕江，她特意叫上閨蜜助陣，結果也沒能上壘。今天這架勢，估計不上壘，是不準備罷休了。
“行，那就不回去了。”呂登高自然也不客氣，直接抱起她，走向包間隔壁特別準備的休息室。
趙秋蘭年紀不大，但應該也是久經沙場，戰力不凡。呂登高算是直接躺平了一回，任由趙秋蘭施為。
......
從‘擷芳’出來，呂登高讓李春生把他們倆直接送回了東林花園。
第一次到東林花園的趙秋蘭，被深深震撼了一把，從一樓到三樓大呼小叫地跑了一圈，然後才抱住呂登高問道︰“呂哥，我以後可不可住在這里啊？”
“不行哦。”呂登高卻抬起食指搖晃兩下，“偶爾住一下還行，但不可以長住。”
趙秋蘭有點郁悶，但也並不意外。畢竟，這里應該是為女主人準備的，她現在還遠沒有入主的資格。
“好吧，能住一晚也不錯。”趙秋蘭揚起笑臉，“呂哥，我還要......”
呂登高說了一聲好，拉著她直接上了二樓，開始了第二場的運動......
第二天上午，呂登高起來的時候，家政公司那邊安排的阿姨，已經在準備早餐了。看呂登高下了樓，趕緊把提前預備的早餐進行最後的加工制作。
其實，除了小籠包和牛奶饅頭，其他的小菜、粥都是提前備好的，很快就端上了餐桌。
趙秋蘭晚了一會兒，才打扮好下樓，挨著呂登高坐下，一起吃起了早餐。
“你要是不想住宿舍，今天就讓春生帶你找個房子。”呂登高一邊剝著水煮蛋，一邊跟趙秋蘭說，“以後，你要是想直播，就在龐海洋那好好干，他會幫你的。要是不想做主播了，就學學管理，回頭可以回你老家那，把廠子管起來。”
趙秋蘭端起碟子，笑著接了呂登高遞過來的雞蛋，“我不想回老家，就想在這里，這樣就能經常見到你了。”
“呵呵，看你自己吧。回頭想法要是變了，到時候在跟我說就行。”呂登高給自己也剝了一個，把蛋白和蛋黃分開，只把蛋白丟進嘴里，
“待會兒我還有事，吃完飯，你先打車回去上班。我這便忙完了，讓春生去找你。”
“好。”
吃完了早飯，呂登高去了趟公司。坐在辦公室給蔣峰打了個電話，商量了一下一起去東江的安排，然後和傅嵐也說了一下行程安排。作為總經理，傅嵐肯定是要一起出席一下的。
對于東江省，呂登高之前只是旅游的時候去過一次。對于那里優良的營商環境，也都是在網上听說過。
這次去，除了看看即將動工的產業園，呂登高是有建設新總部和發展新業務的打算的。所以，跟東江的副班長搭上線，就很有必要了。
為此，呂登高特意跟傅嵐商量了一下。禮節上肯定是要做好的，至于其他的，還是得跟蔣峰那邊打听一下。傅嵐家里在那邊也有些人脈，可以側面也打听一二。
于是，兩人說好，先各自打探打探，過兩天再好好商量一下。
忙完這些，呂登高正打算找地兒解決一下午飯，卻忽然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宿主你好，根據系統需要，現在需要你，要求李嚴歆兌現之前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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