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頭的越央不知何時欺近，少女眼底好似蒙了層水霧。
兩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宋凌瀾...”
越央呢喃著他的名字，帶著醉意的聲音軟糯得不可思議。
她歪著頭打量青年突然繃緊的下頜線，伸手戳了戳他發燙的臉頰。
“你臉怎麼這麼紅。”
宋凌瀾僵硬地往後仰了仰，他看著越央眼尾因酒精泛起的紅暈，道︰
“你醉了。”
“我沒醉！”
越央伸手扯住他的領口，眉心那抹金芒繼續忽明忽暗。
“我清醒得很...清醒到能記得金瞳越央說的每一句話。”
她的聲音陡然低落，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她說我是天道的錯誤，說我經歷的一切都是虛假的記憶，我根本沒有過去……”
“楚楓晚被天道鐘愛，我就要不顧一切的幫助他嗎！他是誰啊他，我才不……”
“什麼？”
宋凌瀾何等聰明，
之前越央欲言又止的神色，突然變成鎏金的眼楮，一些沒有根據的話語……
此刻全都串成了線。
“那日你替楚楓晚擋傷，還有經常出現的金光，都是因為這個？”
宋凌瀾聲音發沉。
“她說我是錯誤的。”
越央突然輕笑，笑聲里帶著哭腔。
“宋凌瀾，若連我存在本身都是謊言......”
“你的存在就是意義。”
宋凌瀾聲音冷硬，他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我們經歷過這麼多，我只認你。”
宋凌瀾還在絮絮說著安慰的話。
“在你從清越劍里睜開眼楮的那天，就都不重要了，你只是越央，後面的一切都是我們一起經歷的……”
“誰也改變不了。”
他的靈力順著交疊的手腕流淌，將溫暖源源不斷注入越央體內。
宋凌瀾低頭去看她現在的狀態，卻撞見越央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神。
少女的眼楮亮得驚人，聲音帶著酒氣的氤氳。
“宋凌瀾，你是真的嗎？你對我的好...是真心的嗎？”
但不等宋凌瀾回答，她微涼的指尖扣住青年的後頸。
宋凌瀾瞳孔驟縮，感受到少女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眼瞼。
越央竟直接親了過來。
宋凌瀾一怔，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抵住冰涼的瓦片。
越央卻借著酒勁順勢欺身而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宋凌瀾唇上。
這個吻帶著烈酒的辛辣，越央胡亂地啃咬著。
宋凌瀾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冷情的臉瞬間染上緋色，睫毛劇烈顫動著。
唇齒交纏間，
他嘗到少女口中殘留的酒香，理智在甜膩的氣息里逐漸崩塌。
越央忽然睜眼，無辜的杏眼水潤。
偏生唇角勾起惑人的弧度，固執地和宋凌瀾被情欲染得幽深的眸子對視︰
“你真好看。”
這一聲帶著顫音的贊嘆，讓宋凌瀾本就緊繃的神經徹底繃斷。
他扶在越央腰上的手猛然收緊，順著縴細的腰線緩緩上撫。
男人手掌灼熱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燙得越央一顫。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曖昧而纏綿。
酒撞慫人膽在越央這里體現的淋灕盡致。
越央蒼白指尖大膽地劃過宋凌瀾泛紅的耳尖︰
“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呀？”
少女尾音拖得綿長，帶著幾分嗔怪。
“別以為長的好看就可以不禮貌，你懂不懂禮貌呀？”
宋凌瀾雙手撐在身後青瓦上。
女孩縴細的手臂圈著他的脖頸，越央此刻可以說是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換句話說，
他想做什麼都很容易。
夜風掀起越央額前的碎發，金瞳殘留的微光幾乎消失不見。
少女的神情是無辜的懵懂，像是全然不知自己在玩火。
越央慢悠悠伸出手，指尖劃過青年發燙的耳垂，順著脖頸曲線一路下滑，在他上下起伏的喉結上停駐。
宋凌瀾渾身緊繃如弦，眼底的墨色幾乎要將月光吞噬。
越央歪頭︰
“怎麼不說話？”
少女尾音還未消散，那只作亂的手突然被鐵鉗般的力道攥住。
下一秒，
宋凌瀾突然猛地坐直身子，手臂一攬便將越央抱起，穩穩放在自己腿上。
少女驚呼一聲，下意識攥住宋凌瀾的衣襟。
不等她反應，宋凌瀾已經低頭親了上去。
你來我往，這很公平。
和越央方才的胡亂啃咬不同。
宋凌瀾大抵是天賦異能，攻勢如洶涌浪潮般襲來。
他一只手穩穩抵在越央後頸，另一只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人牢牢禁錮在懷中。
滾燙的唇輾轉碾壓，舌尖強勢撬開她的貝齒，不斷攻城掠地。
越央很快敗下陣來，整個人癱在宋凌瀾懷中，呼吸間全是青年身上冷冽又帶著灼熱的氣息。
良久，宋凌瀾終于放開越央。
青年低喘著，唇畔還泛著水光。
眼尾染上情欲的緋色，令月光都收斂了些許。
“現在，我是真的嗎？”
宋凌瀾聲音沙啞。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越央紅腫的唇瓣，指腹輕輕摩挲著。
“真的……”
越央一臉呆萌，
只覺得眼前的青年像個妖精，危險又誘人。
突然，
越央毫無征兆地直起身子，眼神迷迷蒙蒙。
宋凌瀾深吸一口氣，心道一會自己不能再任由越央胡來了。
她是喝醉了，可他沒醉啊！
然而，
越央越過宋凌瀾，伸手一把摟住旁邊的酒壇子。
臉頰緊緊貼了上去，嘴里嘟囔著︰
“別躲……你怎麼不說話？”
她歪著頭，手指戳了戳酒壇子粗糙的表面，像是在責怪對方的沉默︰
“你怎麼不理人呢？”
“壞心眼的……就會裝酷。”
宋凌瀾︰(●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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