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以後啊，我們就安享晚年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年輕人自己去處理吧。”
牛爺爺和聾老太太兩人笑的合不攏嘴。
“對了，我今天來，是有些問題想問愛國的，沒想到，他竟然不在家。我問問你們兩個吧。”
牛老漢說道。
其實，牛老漢和聾老太太，都是年老成精，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牛若蘭，杜錦榮之間的關系。只是，他們都心知肚明而已。
特別是聾老太太，本身又是女人，她自己又見多識廣。杜錦榮不是黃花大閨女的事情，自然逃不過她的眼楮。
兩人都是舊社會走出來的，對于這種事情，倒是沒那麼排斥，只要兩人相處好的話，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就像是牛若蘭所說，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想法和處理事情的原則，他們貿然插手，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有什麼問題的時候，都會找兩人商量。
“爺爺您說，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情，我和錦榮也能給你們一個建議。”牛若蘭邊吃飯邊問道。
“是這樣的，今天不是賈東旭出殯嗎？一大媽三個，請了我過去吃席。我想問問有沒有請愛國，愛國怎麼說？”
牛老漢開口問道。
“不錯，我今天來，也是這個問題。”聾老太太看向牛若蘭和杜錦榮。
“這件事情，愛國哥倒是和我說過。賈家這次出了這種意外。等賈東旭下葬後，賈張氏又可能會去廠里鬧。”
“愛國哥身為廠長，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容忍的。否則，只能會滋長歪風邪氣。”
“所以，我們家肯定不會參加賈東旭的葬禮，不過，這和你們沒有關系。老太太是我們院子里的長者，這種事情，一大媽她們自然要考慮。而爺爺您呢，不但年紀大，和老太太一樣身為長者，還有，你是我和愛國的爺爺，這里面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了。”
“如果是一大媽她們邀請的您，那就說明，她們看您和老太太的原因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敬老，樹立新風，這是好事。”
“可是，如果是林音茹強烈要求邀請的您，這其中就肯定有著林音茹的小九九了。她不過是想走曲線救國的路子，如果賈張氏大鬧軋鋼廠，還得不到她們所需要的，至少，這里還有您一張感情牌。”
“但是，不管怎麼，您兩位只管吃席，啥事都不管不問。逼的緊了，就打哈哈，一切都有愛國在處理。”
“如果感覺他們的酒席不咋滴，您兩位二脆就來跨院吃。菜廚里有我做好的菜，有饅頭，你們熱熱就能吃。”
“不過，您二位要是去的話，記住上一塊錢的禮金。畢竟，您二位是院子里年紀最大，而且，輩份最長的人，咱也不佔他那個便宜。當時候，她們家如果拿吃席說話的話，我們便可以拿禮金堵他們的嘴。畢竟，一塊錢禮金，已經不少了，完全可以體現出您們二老的身份了。這就足夠了。”
牛若蘭說著，便拿出兩塊錢，給了牛老漢和聾老太太一人一張。
“這孩子，這是干啥，拿回去，我們有錢。我們在家里吃喝，又不用花一個，街道辦每個月給我的五塊錢補貼，你們也都不要，我自己都手攢著呢？”
聾老太太把錢推了回來，不悅地說道。
“對，爺爺我也有錢，雖然不怎麼去撿廢品了，我只是順手撿點，也能存不少了。”
牛老漢也不要。
“爺爺，聾奶奶，若蘭姐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吧。您們的錢是您們的，我們給的是我們孝順的，不用分太清楚。你們的錢都得攢著，到時候，給重孫花。”
“真到時個，重孫給你伸手要時，你們說沒錢，那多難為情啊。”
杜錦榮在一旁笑著說道。
牛老漢和聾老太太一想，也是這麼一回事。
反正，自己年歲大了，這錢花不完，最後，還不是落在他們身上。如果到時候，重孫要錢時，自己真的拿不出來，真是怪尷尬的。
于是，兩人便以極快的速度，將各自的一塊錢拿在手上。
“不是，爺爺，聾奶奶，我這不是還沒收回來了嗎，你們怎麼又拿回去了，這不對啊。”
牛若蘭打趣道。
“送出來的錢，哪好意思再要回去。再說了，你們一家三口，工資都那麼高，也不差這點錢。”
牛老漢和聾老太太異口同聲地說道。
“嘿嘿——”
四人在歡聲笑語中，吃完了早飯。
“爺爺，聾奶奶，你們中午吃席，我們就不回來了，在供銷社旁邊的國營飯店隨便墊巴點就可以了。”
“如果酒席不好吃，也不用為了一塊錢，委屈自己，來跨院吃，菜櫥里，我留了好幾個菜，熱熱就能吃，你們如果不來，讓小剛在跨院吃就行。”
臨出門時，牛若蘭特意叮囑道。
“若蘭，錦榮這是去上班啊。”
“對啊，嬸子，您忙吧。我們供銷社，星期天可不能關門。”
“早啊。”
“早。”
牛若蘭和杜錦榮，好不容易從人民的漩渦中出來，長出了一口氣，騎上車子便朝著供銷社踩去。
反正，自從沈愛國做了軋鋼廠的廠長，她們在院子里，被恭敬的機率也更高了。
每次走過去，就像是穿過槍林彈雨似的。
90號四合院，沈愛國輕輕擁著秦淮茹，秦淮茹含情脈脈地看著沈家國，就那麼痴痴的。
昨晚，有時候，她甚至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分明都已經看到，太奶都已經朝自己招手了。卻突然又跌落了雲端。
那感受，很奇妙，卻也很煎熬。
自己更是感覺好像被拆散了一樣， 連一塊骨頭都不是自己的。
“今天，準備怎麼過？”沈愛國溫柔地問道。
“我只想睡覺，其他的，什麼都不想，你就是個牲口，也不管人家死活，我太累了。”
秦淮茹嗔怪著，白了沈愛國一眼。
她知道，今天賈東旭出殯，沈愛國不想回去。
既不想回去，那今天，就屬于她了唄。
同時，她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及時跳出了火坑，否則，以後的日子有的熬呢？
至棒梗，在胡同見過幾次，棒梗的路都已經歪成急轉彎了，很難再捋直了。她是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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