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呢，後輩。”符羽清冷的聲音傳入凱文的耳中，讓其從短暫的失神之中恢復過來。
“……”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我的意識變得更加清晰了，還有人為崩落的力量我可以徹底使用了。”
“因為那家伙死了，它對你的影響自然也就消失了。”
符羽伸出手在凱文額頭一點，凱文吃痛後退。
“不要動。”
聞言凱文听話沒動，接受著符羽的傳功，雖然他也不知道符羽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但本著又不會害他的想法，凱文選擇了乖一點。
畢竟老一輩好像都比較喜歡乖巧懂事的孩子……
這是他這麼些年在符羽身上看出來的。
別問問就是符羽對華和小格蕾修幾人非常溺愛，完全就是寵的沒邊，不像他們幾個，有時候還會被嫌棄。
其實挺打擊人的。
這時候的凱文思維突然變得跳脫了起來，好歹是打完了，死了這麼多次終于是通關了。
可惜現在是在夢里梅和甦都不在，不然高低要抱著他倆哭一陣。
死亡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他死了將近百次。
符羽肯定是留手了，一開始也只是試探罷了，後面發現業魔索性就把它給逼了出來，順手解決了。
凱文能夠來到這里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他值得符羽信任。
符羽揮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戰場，場景變化，最後定格在了一處亭子內。
符羽的臉上依舊是看不出表情，但是手上確是泡起了茶，在遞給凱文後就不說話了。
搞得凱文一臉懵，開口也不是不開口的話就是干耗著。
最後還是他先硬著頭皮開口。
“還有什麼事嗎？”
符羽喝茶的動作一頓，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默。
然後凱文就看到符羽略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眼里面他總感覺包含了很多情緒。
來不及開口詢問，符羽就伸手把他拎了起來。
“既然你還想要點指教，就去戰場上廝殺吧。”
凱文︰？？？
此時的凱文頭上冒出大大的問號，剛想開口問兩句，但是……
感受著地面的質感，抬頭又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人”。
起身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處山崖上，底下的場景也是讓他眼角狂跳，他好像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好了，下去吧，把他們都解決了。”
“殺？”
“異族罷了，殺便好，不用留情什麼的。”
“……明白了。”
正在凱文想下去的時候符羽選擇幫了他一把。
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風聲，凱文閉上了眼楮，隨著落地後揚起的塵土。
他也徹底暴露在了敵人的面前。
“殺了。”
隨著主將的一聲令下，回應他的是將士們的咆哮。
“殺！！！”
隨著敵人的逼近，凱文也是終于見到了他們的樣子。
以及為什麼符羽稱他們為異族。
看著這些長相怪異，像是多種生物雜交出來的物種，凱文本能的有些惡心，是生理上的。
沒辦法這些玩意長得實在是太抽象了。
活動了下筋骨，拳頭隨便揮了兩下，氣爆聲響起，讓凱文舒服了不少。
被壓制力量的感覺可不好受，現在的他也算是釋放自我了？雖然肯定比不了本體就是了。
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隨後則是滔天的戰意。
被符羽教育了這麼久也是該好好釋放一下了。
山崖之上的符羽只是找了張椅子品著茶，悠哉的看著凱文一人面對千軍萬馬。
當然對面的人數也就多了億點點，相信以這小子的本事干掉不是太難的事情。
至于他麼……這是最後一次見那個小家伙的機會了，等送走這個後輩，就要輪到他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會見到哪幾個老東西，想想還是有點期待呢，畢竟距離那一戰過後，有個幾千年沒見過了。
本以為會徹底消失，但是卻留了這一縷意識殘存苟活。
還是小瞧那幾個老東西的手段了。
自己這個武夫就老老實實把符羽要求的事做好就行，至于其它……他沒興趣管。
“打的慢了點。”
符羽皺眉，他有些嫌棄凱文的效率了。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想去見那孩子了。
不過又想了想凱文這孩子也不是本體過來，雖然是不再被壓制，但是本體的戰力還是沒有達到。
那就給你送點東西吧。
這樣想著，一把長槍出現在符羽手中，隨後被他一拋。
隨即化作長虹落下。
震起一片沙塵。
凱文已經徹底殺瘋了，這群所謂的異族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說是戰斗其實就是他單方面的廝殺罷了。
破空聲傳來，下一刻凱文本能向後退一步。
一柄長槍在他剛剛站著的位置落下。
上手拿起，揮了揮發現還挺順手，剛好沒什麼武器用。
抬頭看了眼符羽原本待的位置，卻發現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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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向自己沖殺而來的軍隊，凱文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來的好。”凱文大喝一聲，持槍橫掃，肆意的收割著向他靠近的任何生物。
剛剛符羽對著他那一下，還給了不少東西。
記憶就是其中之一，他看到了屬于符羽的記憶。
見到了戰火之中流離失所的百姓，看到了死在異族刀下的無數亡魂。
也看到了那個一人之力殺盡天下異族的……符羽。
數不盡的異族死在他的手上，他向來喜歡人族正統，這就是偏愛，但也沒人攔得住他。
力量可以解決世間絕大多數的事情，至于解決不了的那就是你自己還不夠強。
可惜換來的卻是一場只針對他的圍獵。
那本是不該出現的……最開始也只不過是王朝之中有人誣陷罷了。
當權者听信讒言，最後組織了這場笑話一樣的圍殺。
只可惜那皇帝是個蠢貨。
因為他們就不允許有那樣超出他們的存在活著。
只可惜他們的還是低估了這個所謂的“仙人”。
他也看到了鮮血染盡皇宮上下，一道白色的身影穿梭其間，帶走所過之處所有的生命。
……
腥臭的血液染紅了凱文的全身，將他徹底化為一個“血人”。
當然血都是對面的。
半天的時間過去，凱文獨自坐在尸體堆成的山上，看著落日余暉，思索著自己該怎麼出去。
符羽已經消失了，那麼所謂的通關證明就是自己手上這把槍了。
可惜沒天火順手，帥是挺帥。
隨著場景的再次變化，凱文回到了大陣之上。
從中走出，那柄長槍已經化作了一個精美的掛墜。
墮羽走了過來，伸手就把掛墜拿了過去。
嘴里則是嘖嘖稱奇。
“真是不得了，你遇到到可是最難搞的家伙，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很不錯。”
拍了拍凱文的肩膀，墮羽欣慰的開口說道。
死了將近百次才通關的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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