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楮在偌大的化妝間里面巡視一圈，並沒有看見任何熟悉的人影，腦海當中突然想起前些天在手機上面查詢到的東西，心髒突然比之前跳得快了一些。
腳步站定在原地半晌，林昭嘆出一口氣，本來已經走出去卻又返身回來，化妝室後面還有個門，林昭伸手擰開，外面是一條簡短的走廊，她順著走廊往前走，屋外有凜冽的寒風涌過來，吹得林昭臉頰生冷。
走廊一側的幾間屋子平時都沒什麼人用，一般用來貯存亂七八糟的廢棄物或者零散的東西，其中一件房門開了小小的一點縫隙，走廊上的燈光順著這一點狹小的縫隙涌進去。
林昭像是受到什麼感應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推開門進去。
房間里面沒有開燈，因為非常黑暗，聞得見一股淡淡的灰塵味道，大概真的是雜物間。
黑暗當中一切都靜得過分，因為林昭關門的聲音和走路時候的腳步聲都異常明顯，明明一切聲音在寂寥的深黑當中都顯得無所遁形，但是林昭連清淺的呼吸聲都難以在幾秒之內捕捉到。
她站在門邊，把手往旁邊牆壁上探索一圈，終于摸到開關，“啪”的一聲響動，燈被打開，房間內也瞬間變得稍微明亮了那麼一些。
大概是長時間處在黑暗里面，燈被打開的一瞬間過于明烈的強光讓陸早早下意識地閉上眼楮，不過半秒復得又睜開了，看著面前的人，她頗有些疑惑地問，“你怎麼在這里？”
“你在這里干嘛？”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質問。
林昭看著坐在一個廢棄的木箱上的陸早早，嘖了一下，又沒好氣地問，“你在這里干什麼？元旦晚會開始那麼久了你都不過去，坐在這破地方干嘛，裝憂郁詩人啊。”
“不是。”陸早早笑了一下，“剛剛安安有個東西落在這邊的化妝室後台了，她急著排練，讓我幫忙找一下，我在化妝室沒看見，想著可能被收拾到這邊走廊的雜物間了，所以過來找一下。”
“找到沒有？”
“找到了，找的時候安安給我發消息說不用找了，她們那邊有多余備用的，不過想著來都來了，還是花點時間找到為好。”
“找到了怎麼也不回去？就一個人坐在這里？孤零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孤魂野鬼。”
“當時蹲著找了太久，腿有點發麻，站起來的時候可能低血糖犯了，腦袋有些發昏，所以就想著坐在這個木板箱子上面緩一緩。”
看陸早早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好像她說的是真話，這套說辭也听不太出來太大的毛病，但林昭不太相信從陸早早嘴巴里面說出來的一切東西，真真假假的鬼知道呢。
林昭繼續問，“打你電話怎麼也不接？”
陸早早從口袋里面摸出手機，拿出來晃了晃，“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林昭慢慢悠悠地走到陸早早身邊，盯著她的眼楮，跟她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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