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高陽腦子一懵,下意識看向懷中她認為的小白貓。
“嗚嗚~”
小白虎見高陽看自己,很是高興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嚇得高陽瞬間放開手,小白虎徑直掉了下去。
只不過,小家伙雖然小,但刻在血脈里的本能讓它翻過身,四肢著地,一點傷害沒受到。
甚至還認為高陽在和它玩耍,興奮地叫著。
“這......這真是虎?”
高陽有些懷疑,看著也不像啊。
顏色就不對。
陳衍走過去,拎起小白虎命運的後脖頸,認真瞧了瞧,確認之後,無語道︰“白虎白虎,你沒听說過嗎?”
“還貓!”
“等它長大了,你都不夠它一頓飯的。”
“一天天的,懷著孕,咋淨給我找事?”
“我......我沒想到它是只老虎嘛。”高陽這下硬氣不起來了。
顯然她清楚老虎有多危險。
而在這時,她感覺腳邊又傳來一陣動靜,低頭一看,是一只黃色的小狗崽。
“我還買了只狗,這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沒問題,不過它跟你不是一個品種,這才是。”說著,陳衍晃了晃手中的老虎幼崽。
然後把它放在地上。
一落地,小家伙就跑到高陽腳邊,扒拉著她的鞋子,似乎在玩耍。
“那,這只老虎怎麼辦?”
高陽心里還是有數的,家里有孩子,自己又懷著孕,養老虎顯然是不行。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嗯?”
突然,陳衍想到了什麼,眼楮眯了眯。
細細思索片刻,他道︰“這只老虎或許不僅僅是一只老虎,它的意義很不一般,趁著它現在還小,無法構成什麼威脅,你多和它親近親近,先養著。”
“等到合適的時機,將它拿出來,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定要養嗎?”高陽有些猶豫。
說真的,她不太想養。
“嗚嗚~”
小白虎似乎是听懂了,乖乖蹲坐在地上,抬著小腦袋,眼巴巴地看著高陽,嘴里不停發出嗚咽聲。
看起來可憐極了。
“還挺有靈性。”陳衍笑了笑,隨後說︰“既然如此,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看它的樣子,估摸著不到兩個月,剛學會走路,還沒斷奶呢,沒什麼危險。”
“好吧!”
見陳衍執意如此,高陽只好答應下來。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她也覺得這小東西挺有靈性的,她很喜歡。
“......”
兩天時間一閃而逝。
房遺直今日破天荒地沒一大早就去縣衙,而是來到了杜構家里。
他之所以來此,是因為杜構已經兩天沒什麼消息了,他有些擔心。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杜構從前好歹會幫他分擔一點事務,讓他能輕松點。
可現在杜構消失,自然沒人幫自己了。
至于馬周......
那貨就是純牛馬,比自己忙多了。
在下人的領路下,房遺直來到一間屋子前。
敲了敲門,沒什麼反應。
又喊了兩聲,依舊沒什麼反應。
房遺直納悶了。
杜構到底在干什麼呢?
想著,他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但房遺直剛一進來,就被嚇了一跳。
只見杜構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的,眼里布滿血絲,正捧著一本書瘋魔般地念叨著什麼。
周圍的地面上,零零散散全是書籍。
“杜兄......你這是?”
房遺直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到底是咋了?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其中的共同點到底是什麼?”
“我好像發現了一些,可為什麼依舊不明所以呢?”
杜構置若罔聞,嘴里喃喃自語。
“杜兄?”
“杜兄!!”
房遺直沒忍住,上前兩步,抓住杜構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
杜構眼里這才恢復了幾分清明,“原來是房兄......讓你見笑了。”
“你到底怎麼了,在念叨什麼呢?”房遺直擔憂道︰“你的臉色很差,要不要找大夫來給你看看?”
“沒事。”杜構強撐著站起身,感覺自己的腿都麻了。
看著滿地的書籍,不禁有些喪氣。
他感覺自己快瘋了。
不是被陳衍的問題逼瘋,而是被自己給逼瘋。
如果他什麼都不懂,或者什麼都懂的話,當然不會變成這樣。
而他之所以變成這樣,皆是因為他想明白了一點,發現了許多零零散散的拼圖,可始終不能將這些零零散散的拼圖拼接完整,從而得到他追尋的答案。
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真的太折磨人了。
“房兄,我遇到了難題。”
杜構嘆息道。
聞言,房遺直頓時了然,“是陳兄?”
陳衍回來,他自然是知曉的。
“是也不是。”杜構找了張凳子坐下,“陳兄給我出了一道難題,說如果我三天之內想不明白,那三天之後才會告訴我答案。”
“可我始終想不明白,總覺得還差點。”
“想不明白就不想啊。”房遺直露出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既然陳衍都說了三天之後告訴你答案,你為何一定要自己找到答案?”
“杜兄,我們只是普通人,跟一些人是無法相比的,你自己努力過,無愧于人,無愧于己不就好了嗎?”
“何必那麼固執地自己尋找呢?”
“你看你......”房遺直指了指杜構邋遢的模樣,“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唉~”
杜構有些尷尬。
而在此時,一名美貌女子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對著房遺直善意一笑,隨即有些無奈地對杜構道︰“夫君,你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了,我吩咐後廚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先吃點吧。”
“好,多謝娘子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妻子無奈的眼神,杜構有些無地自容,慌忙接過妻子遞過來的食盒。
拿出飯菜,準備吃兩口。
自己確實是餓了。
房遺直笑道︰“既然弟妹來了,相信杜兄也不會再繼續鑽牛角尖,如此,我便先告辭了。”
“此番多謝房大人了,如若不然,他還不知道要瘋多久呢。”
可以听得出來,此時何凝對杜構頗有怨念。
房遺直听後揶揄地看了尷尬的杜構一眼,走了。
接下來,何凝發了幾句牢騷,仔細替杜構整理凌亂的衣裳和發絲。
然而,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疑惑問道︰“夫君,你的玉佩呢?”
“噢,玉佩啊,我給......”杜構愣了一下。
“臥槽!要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