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那邊還沒消息嗎？”
“還沒有大哥，不過兩小時前貝爾摩德發消息說已經撤離。”
伏特加又說道︰“想來庫拉索應該是先將消息通知朗姆了。”
“先通知誰都無所謂，我只需要知道臥底名單上到底有哪幾個人的名字。”
琴酒冷漠的瞳孔中帶著壓抑的興奮，算算時間，他也有段時間沒動手殺人了。
“最好是別出什麼意外。”
“大哥，需要去支援愛爾蘭嗎？那家伙似乎還沒甩開警察。”
“等庫拉索的消息，要是他身份暴露，在警察逮捕他前解決掉。”
“放心大哥，我會通知科恩和基安蒂跟著的，這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確實需要一個替死鬼。”
黑色保時捷內沉默了一會，火星燃起。
琴酒吸了口煙，“尼卡呢？”
“好像是帶小佷女去露營野炊了，也可能是帶著兩個小佷女...”
“算了，暫時不管他。”
伏特加深以為然的點頭，要是神宮那家伙再多撿幾個小姑娘，別說二丁目，他都不敢把車開進米花町了。
————
“你是吃了那種藥物身體才變小的嗎？”
“是aptx4869，這種還處于試驗階段的藥物具有致死性，且從尸體上檢查不出毒素和死因，但也會出現極少的特殊情況，會產生使服用者身體變小的副作用。”
庫拉索听完後忍不住說道︰“服下這種藥物，你當時一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吧。”
灰原哀似是不願回想起那段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淡淡道︰“張嘴。”
庫拉索很是听話的張開嘴，除了水果沙拉味道很好吃外，她覺得灰原哀的經歷在某種程度上和自己十分相似。
都是在組織的逼迫下走出了第二條路，只不過灰原哀是脫離組織重獲新生，而她則是被朗姆看中能力，在黑暗中繼續過著麻木的生活。
灰原哀開口道︰“輪到我問了，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身份？你將我的身份透露給組織沒有？組織交給你的任務又是什麼？”
庫拉索嚼著混合水果，目光看著眼前做出一臉嚴肅表情的灰原哀，腮幫子微鼓，模樣有些呆萌。
她預想過很多種情況，也做好了死亡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來審訊她的，是這位茶發女孩，雖然明知她是雪莉，但庫拉索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向組織上報...”
灰原哀立即松了口氣，她都做好了收拾行李和死財迷一起跑路的打算。
可隨即，灰原哀就猶豫了起來，既然庫拉索還沒將消息傳遞給組織，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開不了口。
只有這樣，她現在的生活才不會被打擾。
“如果我放你離開，你會上報組織對吧？”
庫拉索眉頭緊皺，毫無疑問，將灰原哀是雪莉的事上報組織，組織一定會殺死眼前的女孩。
“除非這段記憶從我腦袋里消失...你不會天真的以為給我喂一次飯，我就會被你感化吧？”
灰原哀看到了庫拉索眼里露出的嘲弄，冷哼道︰“那這就是你最後一頓飯。”
灰原哀走後，庫拉索重新閉上眼，直到耳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才睜開眼，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柔，淡聲道，
“或許幾年前就死在你手里會比現在要好一點。”
貝爾摩德淡笑著走近，伸手輕輕挑起庫拉索的下巴，“故意說那樣的話，是不想讓自己的死給那女孩造成負擔嗎？你果然不適合待在組織，庫拉索。”
“至少我還沒有像你一樣背叛組織。”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僅僅只是給你喂了一頓飯，你就心存善意，難怪你會在朗姆手底下當工具為他效力。”
庫拉索剛想說話，就看到神色淡然的青年拿著好幾罐可樂進來，貝爾摩德看見那熟悉的標簽可樂，絕美的臉龐都嚇白了。
庫拉索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只以為貝爾摩德有什麼把柄落在了尼卡手里，所以才這麼怕他。
庫拉索恍然，這也就解釋了為何貝爾摩德會幫助基爾，那尼卡為什麼要幫基爾呢？
這里面的水很深啊。
貝爾摩德有點想跑路了，聲音略顯不自然道︰“庫拉索，你想不想為自己賭一把？”
庫拉索笑了一下，“我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貝爾摩德拿出一粒紅白色的藥丸，“還好盒子是密封的，不然要是被水泡了，你就沒這樣的機會了，不得不說你很幸運，庫拉索。”
“這是...aptx4869？”
“沒錯。”
庫拉索看向貝爾摩德的臉色很難看，要給她吃毒藥，還說她很幸運。
神宮雲走到庫拉索面前，即使她現在只穿著淡紫色的貼身內衣，雪膩風景低頭可見，雙手雙腳還被束縛，一副任人宰割的柔美模樣，可青年依舊冷聲道，
“吃下去，不死的話，你可以活。”
听听這說的是人話嗎？
庫拉索慘然一笑，“是要拿我做實驗嗎？不過我也想知道，我有沒有那份運氣。”
若是身死，當然不用多說，若是踫巧活了下來...她也想試試不一樣的生活，看看不一樣的風景，她除了水果沙拉，還想嘗嘗外面的燒烤是什麼味道。
死了，這條命就當是還給朗姆和組織。
庫拉索神色認真的看向青年，“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既然你不是臥底，為何要收留雪莉？”
“吃了就知道了。”
庫拉索深深看了眼神宮雲，低下頭，冰涼的唇瓣和青年掌心輕輕觸踫，一粒紅白色藥丸被其吞入腹中。
貝爾摩德已然悄悄溜走，她是真怕神宮雲腦袋一抽又給她弄成雙馬尾蘿莉，今天可是她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日子。
不過庫拉索最後會怎麼樣，她也不知道，畢竟讓她活，可沒說讓她走。
庫拉索服下aptx4869後，身體一震，瞳孔止不住的開始放大渙散，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從身體內急劇擴散，唇瓣被青年捂住發不出聲音，四肢開始抽搐掙扎。
庫拉索明白，她不是那個幸運兒，她沒有像灰原哀一樣的運氣活下來。
藥效發作的很快，軀體逐步接近死亡，意識渙散，而充斥庫拉索視野的，是那張依舊淡漠的青年臉龐。
她好像又听到了外面的嬉笑聲，或許就這麼無人在意的死去，是她最好的歸宿，也免得給別人帶來麻煩。
她賭輸了，庫拉索想起和灰原哀的對話，她明明也下了很大決心的。
這最後一刻，庫拉索沒有再想組織的任務，也不再思考尼卡和雪莉貝爾摩德她們的關系，她想的是，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外面的燒烤，有些遺憾，她都聞了一晚上香味了。
清冽的水濕潤了庫拉索淡粉冰涼的唇瓣，本是緩緩閉上的眼隨著神經末梢處的刺激又緩緩睜開，渙散的瞳孔也開始重新聚焦。
“這是...可樂，可為什麼是白開水的味道...這就是死後的味覺嗎？不對，死了怎麼還有味覺存在。”
庫拉索的內心想法逐漸多了起來，也听到了青年的喃喃自語。
“細胞因藥物死亡，又因‘可樂’再生，然而破壞總比修復來的簡單迅速，可標簽‘3’就能讓小丫頭恢復12小時以上......”
神宮雲撕下“可樂”上的標簽6，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之前停止的實驗又能啟動了，本來在世良瑪麗身上就該進行的。
神宮雲注意到庫拉索的臉龐開始紅潤起來，將灌完的可樂丟掉，又開了一罐標簽‘7’。
若將aptx4869的致死率視作99.99，那麼神宮雲現在就在幫庫拉索作弊，無限博取那0.01的機會。
“兩者在庫拉索體內破壞修復，一旦到達某個臨界點...”
庫拉索眯著的眼突然瞪圓，心髒處猛的跳動，並且身體劇烈發熱，一種仿佛骨頭要溶化的痛楚由內而外的溢出，可隨即這股痛楚又被那股令她神經末梢震顫興奮的暖流削減，但身體的溫度還在持續升高。
和剛才的感覺，不一樣了。
庫拉索直直的看著青年，眼神無比復雜，可隨著身體內的那股熱量到達了一個點，她還是忍不住張開了唇瓣，卻被青年塞了一只襪子。
“別出聲。”
相比于第一次經歷的庫拉索，神宮雲就非常有經驗了，聚精會神的看著銀發女人在他懷里一點點縮小成一只銀發小蘿莉。
那嬌小的身子白膩透粉，不符合尺寸的淡紫色貼身內衣滑落，比外面那只小羊羔還干淨。
庫拉索變得嬌小圓潤的臉上透著極致的緋紅，粉軟的唇瓣還在微微喘著氣，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銀發蘿莉。
身體變小，綁著的繩子自然也束縛不住白嫩的小手，庫拉索在青年身上坐了起來，雙色瞳孔里滿是震驚。
“我這是...變小了？”
可當發現自己毫無遮掩的和神宮雲貼的如此之近，兩條白膩小腿還是分開屈膝在睡墊上，呆萌的小臉立馬就紅透了。
“那個...我現在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