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我但凡眨一下眼楮，我就不姓夜！”
姓夜？這姓氏好像還挺少見的。
江瀾好奇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夜狐！”
“呃……”江瀾嘴角一陣不自然的抽搐。
這小子他爹也是個文化人啊。
給兒子起個寓意這麼好的名字。
夜壺好，有吃有喝的，起碼餓不著。
趕上有誰半夜鬧肚子，說不定還能加個餐。
江瀾豎起大拇指︰“嗯，好名字！”
夜狐一看江瀾這樣子，就知道他這是誤會了。
不過誤會了就誤會了吧。
他要是敢炸刺，江瀾就能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個真夜壺。
“掌門大人說的是，我爹他也常說這名字取得好，有寓意。”
“令尊……叫什麼？”
“夜來香！”
“好好好，沒想到你們家是一門兩豪杰，臥龍鳳雛竟然齊聚了。”
沉默了一會兒，夜狐又道︰“我爺叫夜野。”
“還行，起碼你太爺知道讓兒子佔點便宜。”
稍微感慨了一家子的取名水平，江瀾把話題拉回正軌。
“放你走，可以。但有個條件。”
“掌門您說，但凡我能做到的，肯定不推辭。”
江瀾道︰
“從明…算了，從今天開始，把我要做全性掌門的事情，散出去。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三天內，所有現在活著的全性，都知道這件事。”
听到江瀾的要求，夜狐長舒一口氣。
還好，這要求並不算難。
本來有人主動站出來要當全性掌門這種事兒，就比較稀奇。
加上，全性內部，也是有群聊之類的聊天工具。
所以，消息傳遞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加上又是這種關于新掌門的事兒，消息只要一放出去，很快就能夠引起軒然大波。
別說三天，順利的話，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完成江瀾的目標了。
“沒問題，掌門大人，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瞧好吧，保證完成任務。”
他答應的痛快，而且江瀾也察覺到，他沒有在說謊。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
“三天之後，要是沒動靜……”江瀾側頭瞥了一眼那一地的尸體，“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夜狐聞言，打了個寒顫。
他可太知道了。
剛才那麼多人，可是全都在他面前死的。
“掌門大人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夜狐一陣賭咒發誓。
江瀾點點頭，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現在的全性，一共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嗯……”夜狐思索了一陣，回答道，“原本，應該是有四五千人的樣子，但經過了之前龍虎山那次，損失慘重，應該就剩下三千左右了。加上您剛才又殺了那麼多……”
哦豁，人還挺多。
這數字，確實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了。
他原本以為，全性最多有個千八百人的，就頂天了。
沒想到，經過一次龍虎山的行動，全性還能剩下三千個人呢。
不過也是，人口紅線的比例，是五萬個普通人里面有一個異人，但是根據公司的數據，現如今登記在冊的異人，只有一萬九千多，兩萬個人不到。
對比華夏的十四億人，還遠遠達不到紅線的程度。
加上全性又是整個異人圈子里，最大的反派組織。
異人這圈子，有點奇怪。
正道五花八門，各個門派都有不少自己的弟子。
但反派，叫得上名字的，也就那麼幾個，而且大多數都被公司給搗毀了。
就比如當年的藥仙會。
所以，大多反派勢力，基本都是一種苟延殘喘的苟活狀態。
就算好一點的，也只能窩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兒里面，偷偷摸摸的搞事。
而全性是個例外，不但人多得很，而且還沒有什麼規矩。
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全性的加入方式，實在是太過于簡單。
只要扯脖子喊一聲‘我是全性’就算是正兒八經的全性成員了。
而且全性就是徹頭徹尾的反派，底下的人做什麼都不管。
但這群人干壞事兒的時候，還能打著全性的名號。
這才導致，全性能夠發展壯大。
甚至要是給邪派人數排個名的話，第二名到第十名加在一起，都沒有全性的人多。
江瀾搓了搓手。
三千個人，夠用了。
三千只殺一千，不過分吧？
一千個人，就算每個人只能夠能給他提供二百點惡魘，那就是……
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二十萬！
整整二十萬！
這不是直接出任大掌門，迎娶地藏王，走向人生巔峰了？
比搶來的都快啊。
要是殺兩千的話，就是四十萬。
要是三千人都殺了，那就是六十萬。
如果全性的人，平均質量再高點的話，能夠給他提供的惡魘，也就更多。
江瀾估計，真的全都殺完，應該能夠給他提供差不多八十萬的惡魘。
這麼多……就算不夠完全把惡魘商城給清空，但是也差不多了。
不過……肯定是不能那麼干的。
現在是和諧社會，就算殺全性，也不能一下全殺了啊。
他真那麼干了，公司都得瘋。
實際上，公司是需要全性的。
或者說，公司需要一個能夠制衡正派的手段。
現在有全性在，那些正派的注意力，就全部都集中在全性的身上，也就沒什麼心思去搞什麼內斗之類的事了。
但要是全性沒了，那些正派之間，就會出現矛盾。
公司是絕對不會想要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現在雖說有全性，但正派，全性和公司三方之間，卻能夠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一旦這種平衡的感覺被打破，肯定是會出問題的。
所以，把全性都弄死，這種事兒就算是江瀾，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不過弄死一千，估計是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二十萬，夠做很多事了。
江瀾看向夜狐道︰
“不錯，盡快把消息散出去吧。我先走了，記得把尸體處理一下。”
說完，江瀾走向旁邊不遠處的汽車，坐在駕駛位上，踩下油門。
夜狐︰“？”
掌門大人，您老人家開這個，是不是我的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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