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所有人宣布，我是你男朋友，我們的關系過到明面，不會見不得光。”
司野看著她，異常認真，“或者，你答應嫁給我。”
紅豆看著他。
他向來話少，眼神以前總是淡漠得沒有一點溫度。
可現在，里面情愫濃稠，要將她席卷。
“我為什麼要嫁給你。”
“因為我喜歡你，你也很喜歡我。”
“那是曾經。”
紅豆不為所動，她問，“你是覺得我可憐所以這麼說。”
“不是，是因為喜歡。”
“司大少，你也太自以為是了。”紅豆情緒有點過激，她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憑什麼你說結束就結束，你說開始就開始？”
她呵笑一聲，“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你要真那麼喜歡那麼愛，我以前追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給一點回應？你這是喜歡？你自己信嗎？那是我最好的十年，全耗在你身上了。現在我不想耗了，我想徹底結束，我麻煩你別來我眼前晃。”
“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以前飛蛾撲火的自己，明知道你這個火會把我灼燒得體無完膚，我卻還是義無反顧，我現在不想做飛蛾了，只想做滅火的水。”
她忽然情緒激動。
司野要上前，她退後，並且警告他，“你別過來。”
司野放低聲音，“好，我不過來，你別退了。是我的錯，我當初因為有任務，不想拖累你，不是故意不回應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別再提從前。我並不想听。”
紅豆捂住了耳朵。
司野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手攬著她的腰，緊緊的抱著。
滿眼心疼，他說，“對不起 ，是我混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兌現我的諾言好嗎？”
紅豆推開他，“不給。”
“你回海市就是為了拒絕我和別人聯姻？”
紅豆看他，說，“是。”
“有我在海市，紅豆，你嫁不成任何人。”
司野不想逼她。
可她心里想著嫁別人。
紅豆睨他一眼，“你威脅我？”
“我們心平氣和談談好嗎？”
“你覺得我會跟你談？”
“那要怎麼樣你才會原諒我？你說，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只要你肯原諒我。”
“你以後別出現在我生活里，我們再也不見。”
司野沒想到小姑娘絕情起來是真絕情。
狠心起來也是真狠心。
他如實說道，“我做不到不見你，我會瘋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就不能活，好聚好散。”
真是好一個好聚好散。
紅豆說完就要走，司野拉住她，“我送你。”
“不用。”
紅豆甩開他。
司野干脆將她抱起來直接朝自己車子走去。
紅豆捶他，“你放我下來。”
“不放。”
紅豆氣不過，張嘴就咬他小臂。
他低頭看一眼 ，來一句，“只要能解氣，你咬狠點。”
紅豆………
她咬下去，听得他這句立馬收回嘴。
不看他，也懶得說話。
司野將她抱到副駕駛，傾身給她系安全帶。
他的臉擦過她鼻尖。
他指尖繞著安全帶到從左到右， 噠一聲，成功扣上。
還保持著俯身姿勢，他看她一眼。
紅豆恰好也掀眼。
眼楮很大，純澈清明，里面像灌了一汪春水。
很動人。
司野喉頭滾動，他問，“怎麼了？”
“以前沒發現你那麼無賴。”
無賴就無賴吧。
“是嗎？我還有很多很好的品質你沒發現。”
紅豆呵笑一聲，伸手推他，“安全帶也系好了，司大少，請你站好。”
“你不能像以前一樣喊我阿野嗎？”
“我們熟嗎？我喊你阿野，合適嗎？”
司野直起腰。
他說，“熟啊，我們認識了二十多年。你這麼喊很合適。”
“可我偏偏只想喊你司大少，因為這稱呼听起來夠陌生和疏離。”
司野………
他指了下車子的前桌那，說，“那有你喜歡喝的牛奶和水果。”
紅豆哼一聲，臉看窗外。
司野看她那樣，可像小時候生他氣的樣子，腮幫微鼓，給他看笑了。
他回到駕駛位。
坐好。
再看她一眼，她還在看窗外。
他說，“窗外有什麼好看的。”
“比你好看。”
司野………
他問，“晚上要吃宵夜嗎？”
“不吃。”
“我給做。”
“不吃。”
司野啟動車子。
看著不是回她家別墅的路，紅豆回頭看他，“你帶我去哪？”
“去我家。”
“你家？星河別墅那？”
“嗯。”
紅豆又呵笑一聲，“以前不是萬般阻攔不讓我去嗎？現在怎麼又讓了？”
“那時候怕你一根筋走到底，去了星河別墅又會勾人，我把持不住。”
紅豆不信，“我看你是有什麼貓膩在那不讓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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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去你好好檢查。”
“我沒說要去，你給我送回家去。”
“今晚上睡星河別墅。”
紅豆挺無語看他，“你那麼迫不及待想著服侍人？”
司野隨她怎麼說，人跟著他去就行了。
他點頭，“樂意為紅豆公主服務。”
紅豆………
司野帶她先去了趟商場的超市，去買食材。
當然，主要是想跟她一起逛一逛。
紅豆下車，落他兩步走在他身後。
就是不和他同行。
司野站那等他，“過來。”
“你走你的。”
“我要跟你一起走。”
紅豆………
“你以前不是巴不得我離你遠點？”
“我裝的。”
“呵。”
紅豆走快幾步，耐不住司野人高腿長，追上了。
司野挑食材很快。
買了食材就買水果和些零食。
奇怪的是撿的東西都是紅豆很喜歡吃的。
紅豆並沒有在意，也沒看。
他愛買他買，反正也不是她要提。
她有點心不在焉回信息。
司野時不時看她一眼她都沒注意到。
直到要結賬，司野讓她在外面等。
她就先出去了，站在不遠處看著司野。
他還是他。
寸頭。
很高。
渾身桀驁和傲氣共存，冷淡眉眼里有張狂的拽，渾身透著不好惹三個字。
偏偏一張臉那麼耐看，像他那個人，稜角分明，很招搖，是看一眼就想再看一眼的招人惦記。
就像此刻。
超市里人來人往那麼多男人。
唯他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別樣顯眼，想忽視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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