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姐們哪冒出來的？
周宸打量起對方。
此刻的艾 換了身休閑服飾。
淺白色衛衣下，一條寬松長褲，和大多數學生的穿搭反而沒太大區別。
方才他只覺得這娘們神聖典雅，容貌絕倫。
此刻離得近了……只能說美的實在夸張。
好似游戲中一點點捏出來的cg般面孔，有種脫離三次元的精致美感。
身側沒有侍衛，單純她自己一人。
“你好，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她指了指周宸對面座位，重新問道。
“可以。”
“好的，多謝。”
少女坐下，隨後掏出手機，非常熟練的掃二維碼，點上杯果啤精釀。
“……”
這一番操作給二人看的一愣一愣。
“周宸？”
她反而主動開口。
“你認識我？”他越發懵比。
“有所耳聞，學府即將開設的兵擊社社長，哪怕揮動凡俗兵刃，亦能造成強大破壞力。”
“于雲津擊殺神系生物︰幻念四翼蝶，實力非凡。”
好家伙。
消息這麼靈通的。
對于這些信息泄露，周宸沒有太大反應。
這種事對于一些消息靈通者而言，確實不難打听到。
“我並無惡意，只是最近听說北武學府來了一位極為年輕的天夏俊杰，心中好奇，恰巧今天街頭宣講遇見你。”
她那雙翠綠瞳孔中閃爍好奇光澤，看起來確實沒什麼惡意。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北武學府烈陽教會傳教人艾 ，修習神聖烈陽途徑。”
說罷，她伸出手。
周宸稍作猶豫，與其輕輕一握。
“這位是？”
艾 轉而看向蕭淅。
“我跟隨周宸哥修習兵擊技法。”蕭淅說道。
雙方視線交匯，她大大方方伸出手，“你好，我叫蕭淅。”
握手後分離，艾 微笑，“兩位看起來很是般配。”
“艾 小姐找上來，是有什麼要事嗎？”周宸沒有糾纏這些話題，直奔主題問道。
“倒是沒有，僅僅有些好奇，想提前認識下而已。”
她眨眨眼楮，“雖然不是有意听到你們談話，但我想還是解釋下吧。”
“吾主雖強大，卻也無法完全對抗灰界。”
“正如有生靈渴望光明；那麼就會有生靈悲痛絕望，被無盡黑暗籠罩。”
“無數怨念權柄在絕望滋養下，誕生灰界，這是完全不弱于神明的力量。”
好家伙。
把剛才周宸跟蕭淅聊的問題算是解答了。
“艾 小姐去過灰界麼？”周宸問道。
“自然是去過的，那里灰蒙蒙一片，對神聖途徑擁有很強壓制性。”
晚風將她發絲揚起，交談中，酒館人員將她點的精釀端上桌。
“身為社團長，會經歷幾次帶學員進入灰境。說不定到時候我們有機會產生競賽，比一比誰體系更強呢。”
她稍稍停下交談，舉起酒杯。
周宸蕭淅也拿起自己酒杯，叮當相踫。
艾 咕咚咕咚灌下幾口後，整個人似乎褪去了幾分神聖光環，多出來些屬于當下年齡該有的活力。
“怎麼了嗎？”見周宸目光古怪，她問道。
“艾 小姐和我想象中的聖女不太一樣。”
“我不是什麼聖女，稱呼我艾 即可。我們年齡相仿，我只是修行神聖途徑的超凡者而已。”
說著，她又笑了笑道，“在你想象中，我是不是應該整日身穿聖袍，然後在神像面前不停禱告？好像許多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看來刻板印象這方面，大家都很一致。”周宸輕咳一聲。
雙方邊吃邊聊，氣氛頗為融洽。
不得不說。
艾 當傳教人確實很合適。
說起話來溫文爾雅，天然帶著股親近親和感，不會令人感到不適。
再加上神聖氣息對氣質輔助，尋常人恐怕很難進行抵抗。
交談之際，簡單交流了一番北武學府信息。
彼此杯中酒水已見底。
將最後一口飲盡，艾 站起身。
“好了，不打擾兩位二人世界了。”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極為旺盛，磅礡的生命力，有機會的話，歡迎你來教堂感悟神輝。”
“即便不同體系也沒關系，主的光輝從不局限于某一途徑，只要是灰界的敵人，便可得到吾主賜福。”
她微笑揮手，隨後向遠處走去。
“艾 ，烈陽教會。”
周宸微微眯眼，看著對方遠去背影。
“她好好看。”
蕭淅輕聲開口。
“確實，身材也不錯。”周宸點頭。
“？”蕭淅牙根有些癢癢，“我說，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捏我腿，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這算不算一種牛頭人？”
“不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周宸震驚。
“被你帶壞的。”蕭淅板著臉。
“你天天快學點好吧，蕭污淅。”周宸看向艾 離去方向，“你說這位修女多少歲？”
“看著年齡不大，你真看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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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周宸腦海中回想起方才艾 說話時的神態動作。
在他感知中，對方那具皮囊之下好似蘊藏無數熱量。
有序流動著，能在轉瞬之際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量。
艾 階位大概率是比自己高的，並且對方似乎並沒有刻意隱藏氣息的意思。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展現實力？
只是相比這些，更加令周宸在意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感。
“這娘們絕對不簡單。”
怎麼有點像當初淺川千奈。
具體感官……周宸也說不清楚。
總之，介娘們不像好銀吶。
“嘶，疼。你天天又掐又捏，把我當什麼閑來無事的發泄工具了嗎。”蕭淅氣鼓鼓，“我可以捏捏你的嗎？”
“？”
一句話打亂周宸思緒。
沒等他開口，蕭淅已經伸出小手，狠狠掐了把周宸大腿。
他沒什麼反應，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
蕭淅不服，又狠狠擰一圈。
周宸依舊沒反應。
“你沒知覺的嗎？？？”
她終于震驚。
“你是沒吃飯嗎，就用這點勁……嘶疼疼疼！！！”
周宸瞪大雙眼，“運勁蓄力耗費兵元擰我，真想掐死我是吧。”
“還以為你沒知覺呢，嗚呼，舒坦。”
蕭淅收回小手，長舒口氣，心情總算不錯了起來。
“你不是要坐過去麼，現在對面沒人了，過去啊。”
“你讓我過去，我偏不去。”蕭淅輕哼。
就喜歡對著干是吧。
純傲嬌怪。
“剛才艾 問你是誰，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麼我的小女朋友呢。”周宸笑道。
“別人這麼說，是因為他們有誤會。我當然不會這麼想，何況，我一直把你當師傅哥哥。”
“不錯不錯，有這份認知很重要，我也一直把你當徒兒妹妹的。”周宸笑意更盛，很快眼角又是一個抽搐。
伸手將蕭淅那面團一樣的臉龐朝兩側拉去，“你還擰上癮了。”
“里天天摸腿，沃擰里兩下不行嗎。”
被捏著臉蛋，蕭淅含含糊糊，口齒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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