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
這里哪來的貓?
認識墮落者的人,仿佛看一只尖牙利爪的霸王龍,擦掉嘴角的鮮血,裝成無害的食草動物似得,沒人覺得他真的從善,只覺得他所圖甚大。
不認識的,則是質疑這刃是不是眼楮不好,看不見現場的劍拔弩張,還是看不見滿地的鮮血和殘肢?
墮落者無視他們,閑庭信步的越過一個個侍者,既沒有理會雙方的招攬,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老頭松了口氣,會長也不置可否,沒有繼續招攬的意思。
這種混沌中立的性子,就算招攬,指不定什麼時候會背刺。
審神者聯盟已經很虛弱了,他們失去了太多同伴,經不起任何一次背刺。
麥子舉起手里的刀,“阿墮,來啦。”
墮落者失笑,“來了,好玩嗎?”
麥子興奮道“好玩!”
玩?
在場的人喉頭一哽,在他們看來仿佛無妄之災的事,在這小孩看來,不過是好玩?
他們很想反駁,但是堪堪收回了聲。
眼前這伙人,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沒必要反駁,把他們送走得了。
墮落者張開手,準備抱住麥子。
誰知麥子 跑回火鳥身邊,“阿墮,朋友。”
火鳥嘴角抽了抽,很想叫她別說了。
眼前這振髭切,看她的眼神瞬間變冷,仿佛看一具尸體般的冰冷。
火鳥不害怕死亡。
哪怕是被背刺,被虐打,甚至是即將被送入地獄,她都沒什麼感覺,畢竟堅持這條路,他們早就做好痛苦絕望,最終無力死去的準備。
但是……呃,能不死還是別死吧,聯盟的審神者,還有很多沒成長起來呢。
墮落者嘴角的笑容變淡,歌仙兼定心一緊。
他知道墮落者起殺心了,墮落者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對劃入自己地盤的東西,非常在意。
就連他們這些被墮落者收留的流浪刀,如果有人對他們下手,墮落者都會讓敵人付出慘重代價。
並不是他多在乎他們,只是他的“東西”被動,讓他不爽。
這也是墮落者身邊的刀,不敢靠近麥子的緣故。
擔心佔有欲極強的墮落者誤會。
雖然從歸屬來說,他們都屬于墮落者的人。
但也有個親疏之分。
墮落者顯然更喜歡這個撿來的孩子。
甚至能容忍她的胡鬧和亂跑。
盡管如此,不代表墮落者很大度。
簡單來說,就是他養的小貓某一天出門,給他拉回來一個人,說這人是自己在外面認識的野鏟屎官,的那種心梗?
“髭切殿,小貓好像受傷了,我們先回去吧。”
歌仙兼定道。
麥子歪歪頭,受傷?她受傷了嗎?
查看自己的角色頁面,終于發現了歌仙兼定說的受傷是哪里。
是手上,在虎口的位置,由于不常拿刀,導致虎口有些被磨傷,不過這點傷口,算不上傷吧。
大概是睡一覺就能好的程度。
不過墮落者听取了歌仙兼定的意見。
“說的也是,過來吧,小貓,我們該回去了,回去後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跑出來,因為你的朋友?”
墮落者已經在腦子里思考,這孩子的朋友,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們出去完成任務時誤入的?
還是時政的陰謀。
亦或者小東西被抓去做實驗前,認識的?
無論是哪個,都令飼養者不爽啊。
“不啊,剛認識,她帶我,們出來,”麥子跑到墮落者身邊,靈活的爬上去,“我,幫她,切開鐵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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