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
神特麼的擦屁股！
“什麼意思？”
馮去疾看著馮征，不禁凝眉喝道。
“叔父莫急……”
馮征笑道，“叔父您想，這事情，陛下是交給我來辦的吧？我將那些個人，帶往我的長安鄉之後，也是仔仔細細的面審了一番，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對朝廷不滿之徒，繼而，這才給了他們一個書表才華的機會……也就是我手里的這些……”
說著，馮征又舉了舉自己手里的這一疊疊的紙張，繼續說道，“經過佷兒的甄別發現之後，發現這其中，的的確確，是有很多人，才華橫溢啊！若是陛下知道了，那肯定大為欣喜！到時候，豈能不給他們官做？”
恩？
馮去疾听罷，眼神一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繼而，又問道，“如此，你直接去找陛下，不就完了？又何須故意來中書省？”
“唉，我本也不願意多此一舉啊，費時費力，還不討好！”
馮征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是，這事情，不是跟叔父您有關系嘛？而且，還牽連到了我一點……那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畢竟，叔佷情深呢……”
說著，伸手一推……
听得馮去疾瞬間一陣無語，就你還叔佷情深？
你可拉倒吧！
“跟我有關？跟你，又有什麼關系？”
馮去疾看著馮征，不禁皺眉質問道，“我已經不插手了，這是陛下的意思！”
沒錯，陛下那邊都說了，這事情，跟我沒關系了，你還想往我身上推點什麼東西？
簡直做夢！
“對啊，這是陛下的意思，我自然知道了！”
馮征笑道，“不過，叔父畢竟是插手過不是？而且，把那些個人才讀書人，都給關到了囚車里，他們豈能樂意？所以啊，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才華不錯的人，那對叔父都是口誅筆伐啊，他們竟然罵叔父不是東西！唉……不是東西……”
我特麼？
你說啥？
听了馮征的話，馮去疾瞬間臉都綠了！
“你……”
“太過分了！我看著都覺得太過分了！”
沒等馮去疾發作，馮征卻是繼續說道，“所以，我得給叔父擦……不是，我得給叔父洗白啊！否則的話，我手里這些個東西，若是都送給了陛下，讓陛下閱覽之後，再誤會點什麼，再流傳出去什麼……那對叔父豈不是很不利？
而且，他們還指桑罵槐的說我，說我竟然和叔父這樣的東西……不是，這樣的人物沆瀣一氣，您說，這不是造謠麼？”
我特麼？
我你……
“簡直胡說八道！”
馮去疾听了，恨不得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狗日的，這是你趁機罵我才對吧？
“對對，可不是胡說八道麼？”
馮征笑道，“簡直有點無才無德啊！可，若是他們真的無才無德，那也就好了……若是他們有才，且還是有理由的，那叔父，對您可是很不利啊……畢竟，一是這事情多少人都知道了……二是，悠悠之口，說不定說些什麼……三是，您想，陛下會願意听到什麼，看到什麼？”
？
听了馮征的話，馮去疾頓時臉色一僵。
這前面的兩個，說實話，他不是那麼在意，甚至，可以當做耳旁風。
什麼狗屁悠悠之口？
我是當朝丞相，我身後是大秦最為強大的老秦貴族集團！
天下的話語權，輿論的對錯判別，本都在我們這邊，我還怕這個？
我們說是對的，那才是對的！
我們說是錯的，那才是錯的！
至于鄉野之間，連個字都寫不得，認不出，縱然一時之風起，也不過是不值一提！
但是！
關鍵就是馮征所提的那一句，陛下怎麼想，怎麼听，怎麼認為？
陛下願意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嗎？
肯定是不行！
這事情，他馮去疾參與了，而且，是制定者，若是辦砸了，那當然也更不行！
麻麻地……
馮去疾現在心里是越想越感覺後悔啊！
原本還認為，這是給馮征和那些個山東才子們，好好的挖了一個深坑！
萬萬沒想到啊……
最後埋的人，卻要是他自己了！
“叔父，我說的，您也不必都信，這東西是都在這呢，不如，您先看看？”
看到馮去疾那一閃而過的猶豫眼神，馮征隨即推了推自己手里的東西。
恩？
這倒是！
且看看，這幫人到底都說了什麼，寫了什麼？
萬一是馮征自己故意夸大其詞，嚇唬他的呢？
“恩，也是……”
馮去疾這才微微點頭，“既然是朝廷選才，那我們是得看看……”
“對對對！”
眾人听罷，也是心里一動，紛紛點頭。
“且看看，且看看……”
“呵，諸位果然是我大秦的棟梁啊……”
馮征笑道，“來，那就請吧！請諸位一起觀摩了，也好給我和叔父，都出出主意……”
說著，馮征才把東西放下，眾人全都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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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都看看吧……”
馮去疾一發話，眾人等馮去疾撿起了一張之後，這才紛紛拿起來一兩份。
“唉，諸位，這可都是要交給陛下的東西，你們看可以，可盡量別給弄壞了……回頭陛下那邊，我得麻煩了……”
馮征看著眾人，不禁開口說了一句。
什麼？
可別給弄壞了，回頭，你得麻煩了？
听了馮征的話，眾人心里，一陣微動。
馮去疾也斜眼看了眼馮征， 而後，將目光收回，仔細的看了看他拿起的這一份表書。
？
當看了一番之後，馮去疾的心里，頓時一陣咯 。
好家伙！
這表書，上來就是先對秦始皇一陣猛夸，對大秦幾百年一通猛贊！
這其中，竟然是對朝廷朝政的一番鞭闢入里的分析和建議，甚至，這其中，還有不少涵蓋朝廷經商的推斷和建議！
一番文章，寫的確實是精彩合理，造詣頗高！
如此的才華，進個戶部，似乎都不是什麼問題！
隱隱約約的，更不是前些天，那些個長安學堂的學子們能比的！
這要是陛下知道了……
如此的才華，而且，還特麼那麼會拍馬，這要是陛下知道了，那豈不是要重用之了？
不行！
這可不能讓陛下知道啊！
不過……
等等？
馮去疾心里突然一動！
朝廷經商，更只在關中，這外面山東六國舊地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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