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女要是上趕子送,他真沒興趣。
但要是為了夫妻和諧,助人為樂,林天器覺得自己作為神君,這個忙不能不幫!
勿以善小而不為,人善被人騎嘛。
但這里有個問題,羅剎女並無神明血脈,就算他願意幫忙,最終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身無神明血脈,這個忙吾幫不了你。”
羅剎女聞言,瞬間有種心如死灰的難受。
原來,原來她竟然連為神君生育的資格都沒有。
“啊這”
跪在一旁的波旬剛才都听傻了。
如果他沒听錯的話,自家女兒是想和神君生孩子,然後鞏固她與夫君之間的關系?
這,貴圈真亂啊!
神明血脈
傳說,羅剎族的身體里留著上古先天神明血神的血液。
波旬見女兒一臉死灰,如果女兒真能生下神君的孩子,這可比什麼靈寶換來的保證牢固多了!
就算不能生下孩子,那事也辦了,女兒也是神君的人了,好像也賺到了
“啟稟神君,我族典籍中記載,我族的源頭乃是先天神明血神,血神以自身精血創造了羅剎一族,但真偽卑職不確定。”
羅剎女一听,好家伙,我竟然還是神明之後?
什麼叫不確定?
沒有的事典籍上怎麼會記載?
而且指名道姓的說是血神,而不是其他神明。
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豈不是就可以了?
林天器一听,意味深長的看了波旬一眼,又看向羅剎女。
羅剎族這個種族十分有意思。
男的長的奇丑無比,女的長的卻極其貌美。
羅剎女作為羅剎族的公主,長相自然不用多說。
但林天器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這羅剎女總感覺少了點意思。
但助人為樂嘛,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做善事,做出點犧牲,也情有可原。
一揮手,將波旬收進鴻蒙世界與他的族人團聚。
林天器走下雲床,忽然問道“你真身就是這樣,還是幻化成人族的模樣?”
羅剎女听著林天器的腳步越來越近,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多年的等待和夙願,真的要來臨了!
但林天器的這個問題,讓她激動的心情潑了一盆冷水。
但她不敢隱瞞。
“回神君,這這並非奴婢真身,但奴婢的臉並沒有變!”
“變回真身我瞧瞧。”
林天器雙眼之中閃過一道精光,魔物娘什麼的,應該也很辛辣刺激吧?
桀桀桀~
羅剎女聞言,緊咬下唇,她感覺剛剛來到的幸福馬上就要溜走了。
“遵命”
砰~的一聲。
霧氣散去,只見羅剎女雙手不安的不知道放在哪才好。
林天器有些懵逼的看著羅剎女的真身。
直呼臥槽。
也沒人告訴他羅剎女等于女魅魔啊!
只見羅剎女身著一身極其凸顯身材的紅色小皮裙,堪堪包住重要部位。
上身那就更加清涼了,兩條三指寬的紅色布條從肩膀處斜縱向,呈x形包裹在胸前。
那雪白的事業線猶如深淵一般想讓人一探究竟。
黑色長發上,兩根彎彎的角更是標志性的裝扮。
身後一條縴細的長長尾巴十分不安的微微搖晃著。
羅剎女著實是有些空守寶山而不自知了。
此真身一出,直接硬控了林天器三秒鐘。
你要是早點拿這個考驗神君陛下,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眾所周知,底線這東西是會隨著良心的大小而波動。
良心越大,底線越低。
要是大大的良心在搭配上一些像什麼獸耳啊,狐尾啊,那底線能直接干到地下室。
“陛下是不是很丑?”
羅剎女對自己的真身十分不自信。
她自己都知道這副樣子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哪個好人長成這樣啊。
“咳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無論長成什麼樣,都要勇敢的面對嘛,抬起頭來。”
羅剎女只覺此時的林天器的話語就像那早晨初升的太陽一般溫暖。
抬起頭,眼神顫巍巍的迎向林天器。
羅剎女的臉變化並不大,但更加立體了一些。
皮膚也更加的白皙,而且在皮膚上還有淡紅色的紋路。
紋路並不密集而影響美觀,反而為其增添了神秘的氣息。
林天器並未回答羅剎女的問題。
而是上前兩步,選擇用行動回答她這個問題。
只有軟弱的男人才喜歡動嘴,真男人從來都是選擇向深淵亮劍!
一晃就是半個時辰
林天器看著已經徹底暈過去的羅剎女,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準備了幾年,都準備了點啥?
就這?
本座熱身還沒結束,她已經戰死紗床了。
神界
超脫于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眾神歸所,亦是眾神的囚牢。
太一躺在那老舊的躺椅上,身上的紗布已經不見,但胸前三道猶如被利爪留下的傷疤十分猙獰。
但無論是太一,還是羲和,此時的表情看上去都十分的凝重。
只見天空之中原本湛藍的天空已經變成了七彩之色。
原本的平凡世界變的十分魔幻。
天道的力量在減弱!
現在只是在維持這個世界不崩潰。
這說明此時天道已經調整了先天神明以及林天器的威脅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