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邊，秦煙感覺到事情發展的有些不對，小手趕緊抵住他的胸膛，“我在和你談論一個很嚴肅的話題。”
男人唇邊的笑意不減，“我們談談昨天的事情。”
“昨天？”秦煙一臉懵，眼楮里透著迷茫，“昨天還有什麼事情嗎？”
陳宗生在一旁坐了下來，“今天那張紙呢？”
“還在樓下。”
陳宗生讓她去拿上來。
秦煙便跑出了門，很快回來，甩掉鞋子，在床上坐好，把白色的紙交給他。
“就只有一個算術公式呀。”
陳宗生問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記得多少？”
秦煙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我請你吃飯啊，就是怎麼回來的就不太清楚了。”
“吃飯前我們做了什麼？”
“……”秦煙嘴唇動了動，再次低頭看向那張白紙，心中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先生，二十不會是我輸的次數吧？”
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是想起來了。”
“不對呀，我們根本沒有玩過那麼多局。”
“吃過飯後我們也玩了。”
秦煙還是不太相信，“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呀？”
“你喝了點酒。”
秦煙不說話了，沉默片刻，目光落在15那個數字上，緩緩移開了目光，掀開被子，準備躺下睡覺，結果男人抽走了她的貓貓枕頭。
這小丫頭，看樣子是不想承認了，拿睡覺做借口，避而不答，
但是，這可由不得她。
秦煙去拿她的枕頭，“你還我。”
“我們說完這件事就還你。”
女孩的底氣到底是不足的，但是15次，也太多了吧，昨天說好的贏一次就親一次，淨贏15次的話，就是親15次， 她的嘴巴會痛死的。
因此她想到一個速戰速決的辦法，主動爬到他身邊，縴細的手臂圈著男人的脖子，在他的唇角快速的啄了兩下，退開，詢問，“這樣是不是就算兩次了？”
男人不答反問，“我昨天怎麼給你示範的？”
秦煙避開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又有理有據，“吃飯前我記得我就只欠你一次，也還過你了，吃過飯後，我喝醉了，喝醉酒後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男人沒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男人的聲音︰“煙煙，你輸幾次了，還記得嗎？”
她的聲音緊跟著傳出來，在慢慢的數數，數到20，然後大聲的念了20這個數字。
男人又問她，如果她醒來之後不承認怎麼辦。
“不會的，我肯定會記得的，如果我真的忘記了，先生你也要提醒我哦。”
“……”
秦煙沒想到老狐狸還早有準備。
听那聲音，確實是她說的。
秦煙咬了咬唇，陳宗生放下手機，“說說看吧，這十五次你打算怎麼做？”
照昨天的那種接吻方法，一次就能讓她的唇瓣腫起來，而且還會特別明顯，15次可想而知，她還要見人呢，遂在男人頸側蹭了蹭，撒嬌，“先生，能不能換別的？”
“可以。”
男人松口之快，讓秦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像她又掉入了什麼陷阱之中，不過，目前的狀況由不得她多想。
她現在有種負債在身的感覺，總想著要把這筆賬趕快還上。
秦煙便問怎麼換。
男人慢悠悠道，“五次可以換成做一次。”
這麼說的話，全部換掉，就只需要做三次就行了。
秦煙剛要高興，很快又猶豫起來，她試探的問，“就和我們之前的一樣吧？”
男人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臉上，目光含義不明，面上掛著淡笑，“嗯。”
秦煙這下放心了，“那就換吧。”
“全換？”
“嗯嗯。”
陳宗生親了親她的唇角，“乖孩子。”
秦煙還挺滿意，從15一下子降為3，想想就讓人感覺很輕松。
……
接下來兩天，港城都是晴天，外面的雪慢慢的化開了。
小德牧也開始慢慢的吃東西。
蘭溪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它。
趁著喂它吃東西的時候，秦煙輕輕的踫了踫它，大概是這兩天一直都是秦煙和蘭溪出現在它的面前，它沒有從兩人身上感受到惡意，因此小德牧也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麼警惕了。
陳宗生的意思是不想讓它失去了它本來的凶性，所以等它適應這里的生活之後，會請專人過來訓練它，而它需要親近的主人就只有小姑娘和小家伙兩個人。
這件事已經在議程上面了。
而秦煙這兩天也一直在很憂心一件事。
自從那天晚上，她和陳宗生達成交換之後，男人就再沒提這件事了，搞的她有一種陳宗生因為忙碌把這件事忘記了的錯覺。
秦煙很快安慰自己，說不定先生就是忘記了，而且他這兩日也忙。
到了年下，各種酒局就來了，有的很長時間不見的商場朋友還要請吃飯，聚會。
所以想不起來才是正常的。
秦煙立即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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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jenny要離開港城，特地過來了一趟。
秦煙在家里招待她。
jenny說，“我爸的情況好了一點，他醒來後，說了很多悔恨的話，讓我不要記恨他，可是我已經沒有恨的情緒了，煙煙，你還記得以前我們看的書上說，不在乎，也就沒有愛恨情仇了，到這一刻，我才算明白。”
秦煙自然記得，她對她的生父生母大概也是這種情感了，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陳宗生用溫柔和耐心化解了她的怨氣，她擁有滿滿的愛意，再也不稀罕任何人的。
“那你這次回去，年後還會回來嗎？”
jenny俏皮的笑笑，“當然了，我很喜歡港城這座城市，我只是陪他回去去看看家里的那些親戚，年後再回來，以後我們打算長期住在這里了。”
秦煙笑著點頭。
……
冬夜肅寒，老林在湖景別墅停下車子，笑著道，“明日就由新的司機接送您。”
陳宗生點頭，提前說了一句新年好。
老林說，“也祝您和煙煙新年好。”
老林回到住處時，就看到客廳里燈光明亮，擺放著不少年貨，還有他的兒子兒媳，還有小孫子。
“你們……”老林驚訝。
兒子說，“是陳先生讓我們過來接爸你，這些都是陳先生下午讓人送過來的。”
兒媳笑著道，“他還讓人給孩子包了一個大紅包呢，鼓鼓的，看著就不少。”
老林眼楮發酸，半晌未語。
陳宗生進了客廳，母子兩個都不在，問了阿姨才知道，這會兩人還在跟動物們玩。
阿姨只看到陳先生去了玻璃房一趟，沒過多久，陳先生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只手牽手的小尾巴，然後又逃之夭夭的跑去洗澡了。
回到臥室後，陳宗生便帶小姑娘去洗澡。
秦煙偷偷看了一下男人的神情，確定今晚還是安全的，在心底歡快的松了一口氣。
香香的泡沫裹滿全身，陳宗生耐心的幫她洗著頭發，“今天一天都在那里待著？”
“沒有呀，下午jenny過來，我和蘭溪在客廳里待了好久呢。”
男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小姑娘順著桿子往上爬，“先生，你放心吧，我和蘭溪都會記得的，不會和它們玩那麼久的，今天是因為貓貓之間打架。”
男人好奇的問，“怎麼還會打架？”
“搶東西吃嘛。”小姑娘看它們像是看不听話的孩子，“明明貓糧都是夠的，有兩只貓貓非要搶一只碗里的吃。”
“這時候你們沒有踫它們吧？”
“當然沒有啊。”
“這就好。”
然後小姑娘就期待的望著他。
這模樣，是想要獎勵？
陳宗生幫她沖掉頭發上的泡沫，用毛巾吸干上面的水分，將人從浴缸里抱出來，幫她套上毛絨絨的睡衣，“自己去吹頭發。”
秦煙以為他沒有get到她的意思，又提醒了他一下。
“沒有獎勵。”
“為什麼啊？”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快去吹頭發。”
“哼。”
小姑娘一臉不高興的走掉了。
陳宗生洗好，從浴室里出來，去吹頭發
秦煙在看書，講人生哲理的，看得她想困，但是听到吹風機的聲音，她的困意又散了好多，喊陳宗生。
陳宗生回頭看她。
她又傲嬌的收回了視線，繼續低頭看書。
“煙煙。”
小姑娘抬起腦袋，眼神澄淨，“嗯？”
“衣帽間的櫃子旁邊有個盒子，你可以幫我取過來嗎？”
秦煙的腦海中立刻演繹了一出合理的劇情︰先生自我檢討過之後，還是覺得要給她獎勵，至于為什麼來得及準備盒子和禮物，已經不在秦煙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她大大的應了一聲，然後飛快的跑了過去。
不一會，就把盒子抱了過來，問陳宗生，“先生，是這個嗎？”
“是的，煙煙真棒。”
男人接了過去，把它放在桌子上，從桌子下面的抽屜里面取出剪刀。
小姑娘一點也不想離開，在沙發上坐下，眼楮一眨不眨的望著盒子，對里面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陳宗生把外面一層密封的阻隔劃開，也沒有立即打開，而是詢問身邊的小姑娘，“這里面有三種不同的顏色，你想先選哪一種？”
小姑娘還有些失望，“三個只送給我一個嗎？”
陳宗生露出諱莫如深的神情，聲音越發的溫柔寵溺，“這三個自然都是煙煙的，只不過，今天我們只能使用一個。”
“使用？”
不知道為什麼，秦煙總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而這個盒子為什麼會出現在衣帽間的疑問也涌了上來。
這期間，陳宗生並沒有離開浴室，顯然盒子是早就準備好的，甚至是在今晚之前，雖然在她的意識中，男人一直是一個很成熟，無所不能的人，但是有預知能力這種可能還是超現實的。
所以它不是獎勵。
秦煙全身的神經一瞬間緊繃起來，她帶著一絲微薄的希望打听，“先生，這里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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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你就知道了。”
陳宗生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把她帶到懷里來，無聲的阻斷了她逃跑的後路。
下一刻，盒子的蓋子被推開。
秦煙看清里面是什麼東西，臉色都變了，這時候想到逃跑也晚了，身體掙脫幾下，不僅逃不掉，反而刺激到了男人，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變化，她真的是欲哭無淚。
“不是這樣的，你答應過我的。”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然而這會，不僅沒引起男人的心軟，反而是施虐欲的翻涌，陳宗生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答應什麼？”
女孩抽抽搭搭的說，“和之前一樣的。”
男人的聲調沒什麼起伏，“我們之前沒玩過這個？”
“……”
秦煙把臉埋在男人的胸膛前。
陳宗生抬起手輕輕的撫了撫女孩的頭發，剛吹干的，還帶著些溫溫的感覺，散發著洗發水的清香，很好聞。
他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親，“煙煙乖，答應就要做到是不是？”
“我以為的不是這樣的呀。”小姑娘悶悶的說。
她還特地求證了呢，結果還是一頭踩進了陷阱里面，大概是她潛意識里覺得toy是在日常之外的東西，所以在詢問陳宗生的時候，就自動把它排除了，單純的以為陳宗生口中的和以前一樣是不包括它的。
這種思維是很正常的，人總是先想起大概率的東西，而自己潛意識里有些抗拒的事情，就如同自我催眠一樣，會自動忽略它。
秦煙真的是郁悶極了。
懷里的小姑娘哼哼唧唧的，顯然是想賴賬。
但是賴賬也沒有用。
“考試的時候，你交掉試卷了，突然想到有一道題的選項選錯了，還有機會改正嗎？”
這真是一個無法反駁的問題。
秦煙往他懷里鑽了鑽，又換了策略，“我現在好困，我中午沒睡覺。”
“怎麼沒睡？”
“jenny很早就來了，我陪她嘛。”
陳宗生說，“那就先休息。”
這真是天籟之音，小姑娘立即跑回了床上。
陳宗生把盒子放好，秦煙特地記了一下位置，剛計劃要做壞事，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男人說，“煙煙也要看好，不要讓它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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