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藝徑直走向張明那桌，親昵地挽住張明的胳膊，嬌笑道︰“親愛的，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張明略帶詫異地看向她，劉曉藝卻直接將他拉到林帆這邊。
“林帆，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張明，現在是xx證券的業務主管。”劉曉藝指著張明介紹道，又轉頭對張明說，“這位是林帆，自己開了家公司。” 她故意把“小”字吞了進去，語氣卻帶著一絲微妙的輕視。
張明上下打量了林帆一番，眼神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傲慢。
他伸出手，敷衍地和林帆握了握，“幸會幸會。” 他身邊的女伴也跟著附和地笑了笑，眼神卻帶著一絲探究。
四人拼桌而坐，張明開始和劉曉藝侃侃而談，話題圍繞著金融圈的最新動態、高端酒會、海外旅行等等。
他時不時蹦出幾個英文單詞，顯示著自己淵博的知識和國際視野。
他女朋友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不時發出贊嘆的聲音。
“曉藝，你之前在華爾街待過，應該知道現在區塊鏈有多火吧？”張明故作高深地問道，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林帆。
“是啊，現在很多人都看好這個領域。”劉曉藝附和道，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帆。
“對了，我听說你回國後也自己創業了？”張明終于想起林帆的存在，語氣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是什麼公司啊？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合作。”
“一家小公司而已，不值一提。”林帆淡淡地回道，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張明的女伴掩嘴輕笑，“現在創業多不容易啊，尤其是小公司，競爭那麼激烈。” 她語氣里帶著一絲優越感，仿佛在提醒林帆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張明當年可是哈佛的高材生，一畢業就進了頂級投行，現在已經是業務主管了，前途無量啊。”
張明得意地笑了笑，故作謙虛地說︰“哪里哪里，都是運氣好而已。” 他轉頭看向劉曉藝，“對了，曉藝，你之前說他……”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林帆身上停留了一秒，“他怎麼了？”張明見林帆不願多談，心里更添了幾分輕視，他端起酒杯，再次將話題引向自己，“最近我們公司正在做一個大項目，需要融資，不知道這位林老板有沒有興趣？”他故作隨意地問道，眼神卻帶著一絲試探。
他心里盤算著，如果林帆的公司規模不大，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展示自己的實力。
林帆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的公司不需要融資。”他淡淡地說，“我開了家科技公司，叫做抖音科技。”
“抖音科技？”張明愣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想，他的女伴也皺起了眉頭，顯然也沒听過這家公司。
林帆繼續說道，“哦，對了，我記得你們公司老板好像是李總吧？前幾天我們還一起喝過茶，談了一些合作的事情。”
此話一出，張明和女伴的臉色瞬間僵硬了，臉上剛剛還掛著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慌亂。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他們瞧不起的小老板，竟然是抖音科技的老板，而且還和自己老板是合作關系！
劉曉藝看著張明瞬間變得煞白的臉色，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哎呦，我的張大主管，你剛剛不是還說人家小公司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張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覺自己剛才的侃侃而談，在林帆面前簡直像個小丑。
他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女伴，她也只是面色蒼白地搖搖頭，顯然也被林帆的身份嚇到了。
“咳咳，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張明結結巴巴地說完，拉起女伴，落荒而逃。
看著張明二人狼狽逃離的背影，劉曉藝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波濤也隨之蕩漾。
笑夠了，她這才看向林帆，眼眸中充滿了好奇，“你什麼時候開的公司？怎麼都沒听你說過？”
林帆聳聳肩，淡淡一笑，“剛成立不久。”
“那，你和張明是怎麼認識的？他好像很怕你？”劉曉藝饒有興致地問道。
林帆剛要開口，劉曉藝又搶先一步，“對了，他自己說自己是哈佛的高材生，真的嗎？”
“哈佛？”林帆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劉曉藝點點頭，“是啊，他總是拿這個炫耀。不過，我從小到大，這種哈佛畢業的青梅竹馬，起碼有十幾個呢，我記得你剛到美國的時候，家里還安排過相親，當時我記得也有一個什麼麻省理工的……”
林帆聞言，不禁瞪大了眼楮，他原本以為劉曉藝的家庭只是富裕而已，現在看來，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不過說實話，這種社交場合真的太無聊了。”劉曉藝托著下巴，有些無精打采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厭煩。
林帆剛想回應，手機鈴聲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皺起了眉頭，接起了電話，“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