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天地良心，我可沒這本事！”林帆笑著攤開手，一臉無辜。
“你自己財迷心竅，可別賴我。”
賈明亮苦著臉，欲哭無淚。
沈瑩瑩的氣場太強大了，仿佛自帶冷氣，讓他瞬間感覺從頭涼到腳。
他哆嗦著，小聲辯解︰“沈姐，我……我……”
“你們倆嘀嘀咕咕什麼呢？”沈瑩瑩走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語氣冰冷。
“工作時間不好好干活，在這兒說什麼悄悄話？”
“沈姐，我們就是隨便聊聊。”賈明亮緊張地解釋。
林帆則一臉淡定，他轉頭看向沈瑩瑩，語氣輕松地說︰“賈明亮想讓我給他介紹個富婆，最好是那種出手闊綽，又溫柔體貼的。”
賈明亮一听，眼楮瞪得老大，差點跳起來。
他指著林帆，結結巴巴地反駁︰“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沈瑩瑩的眼神如同冰刀般鋒利，她緊緊盯著賈明亮，仿佛要將他看穿。
賈明亮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連連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沈姐，真的沒有，我……我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
沈瑩瑩微微挑眉，她緩緩點了點頭，語氣稍顯緩和，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就好。賈明亮，既然沒事，你就先去幫我整理一下文件吧。今天的工作可多得很。”
賈明亮仿佛得到了赦免，滿血復活般地跳了起來，連忙點頭應道︰“好的，好的，沈姐，馬上去辦！”說完，他匆匆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連背影都充滿了解脫的輕松感。
林帆看著賈明亮忙碌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輕輕靠在椅背上，轉頭望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心中暗自反思，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伺候，如今重生回到十年前，竟然有些難以適應這種需要自己動手的日子。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林帆，你在不在？”
林帆轉頭望去，只見張一梅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連衣裙，步伐輕盈地走進來，仿佛給這個忙碌的辦公室帶來了一股清新的氣息。
“張一梅，是你啊。”林帆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張一梅走近幾步，目光落在林帆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其實……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我最近在做直播帶貨，想請你給我出出主意。”
林帆點了點頭，正準備回應，卻見張一梅的目光突然轉向了正在忙碌的賈明亮。
她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猶豫。
“賈明亮……”張一梅輕聲喚道，然後快步走向了賈明亮那邊。
林帆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目送張一梅的身影消失在文件堆中。
張一梅快步走到賈明亮身邊，輕聲說道︰“賈明亮，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份文件復印一下？”
賈明亮正埋頭苦干，听到張一梅的聲音，嚇得手一抖，手里的文件差點散落一地。
他抬頭看到張一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連忙點頭︰“好的，好的，張姐，我這就去！”說完，他拿起文件，匆匆走向復印機。
張一梅看著賈明亮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回到了林帆身邊。
她沒有坐回自己的辦公桌，而是直接走到林帆旁邊的躺椅上，身姿慵懶地躺了下去。
林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一梅。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襯托得她更加嫵媚動人。
她的頭發也做了精心打理，柔順地披散在肩上，與以往那個總是穿著寬松運動裝的假小子形象截然不同。
“呦，今天這是怎麼了，張一梅，你這打扮，還真有點女人味了。”林帆笑著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張一梅慵懶地翻了個身，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適地陷進躺椅里，她白了林帆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怎麼，我以前不像女人嗎？”
“你以前啊，”林帆故意拖長了聲音，上下打量著張一梅，“怎麼說呢，就像個暴發戶，渾身散發著‘老娘有錢’的氣息，生怕別人不知道。”
張一梅被林帆的形容逗笑了，她坐起身子，認真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帆︰“有那麼夸張嗎？我那時候就是覺得舒服，而且，那時候我也沒有現在這麼需要見人啊。”
“那倒也是，”林帆點點頭，“現在做直播帶貨了，確實需要注意形象了。”他頓了頓，饒有興致地問道，“怎麼突然想起做直播帶貨了？你之前不是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嗎？”
張一梅輕嘆一口氣，”她看了看林帆，又看了看辦公室周圍，“你不知道，現在什麼行業都不好做，我算是趕上直播帶貨的風口了。”
林帆笑了笑，心里了然。
張一梅的家庭情況他略知一二，她確實需要更多的經濟來源。
“怎麼樣，直播帶貨還順利嗎？”林帆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張一梅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還行吧，就是……遇到了點小麻煩。”她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突然，她眼神一亮，看著林帆說道︰“林帆，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林哥，我找你有點事……”
王強探頭進來，看到張一梅也在，略微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林哥，陳主管讓你過去一趟。”
張一梅被打斷，略顯煩躁地擺了擺手︰“你先去吧，我等你回來再說。”
林帆點點頭，跟著王強走出了辦公室。
待林帆走後，張一梅深吸一口氣，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目光堅定地望向門口的方向。
林帆回來時，張一梅立刻迎了上去，開門見山地說︰“林帆，我想向你借點錢。”
林帆略感意外，挑眉問道︰“借錢？你不是說你直播帶貨做得不錯嗎？”
張一梅解釋道︰“直播是有些現金流和利潤，但是我最近想擴大規模，投入比較大，手頭有點緊。”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也知道，直播帶貨這行，前期投入很大的，場地、設備、人員，樣樣都要花錢。”
林帆點點頭，表示理解︰“你在哪個平台做直播？”
“快手。”張一梅回答。
“快手啊，”林帆沉吟片刻，“抖音現在勢頭更猛一些，你有沒有考慮過轉戰抖音？”
“想過，但是抖音的流量更貴，競爭也更激烈。”張一梅皺著眉，“而且，我在快手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粉絲基礎，現在轉戰抖音，之前的投入就都白費了。”
“各有各的優勢吧。”林帆分析道，“抖音的算法更偏向于內容創作，如果你能做出優質的內容，更容易獲得流量。快手的算法更注重社交關系，粉絲粘性更高，更容易轉化成實際銷量。”
“你對直播帶貨還挺了解的嘛。”張一梅有些驚訝。
林帆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兩世為人，對這些新興行業的了解自然比一般人更多一些。
“其實抖音的盈利模式更成熟一些。”林帆繼續說道，“你可以考慮在抖音上做一些短視頻，為你的快手直播間引流。”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過。”張一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頭我研究一下。”她頓了頓，又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借多少錢合適？”
林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現在的日活有多少？轉化率怎麼樣？”
張一梅報出一串數字，林帆認真地听著，不時點頭或搖頭。
“你對帶貨主播的運營和盈利模式了解得真多。”張一梅由衷地感嘆，“你要是去講課，肯定很受歡迎。”
“講課？”林帆被她突如其來的想法逗笑了，“我可沒那本事。”
“怎麼沒有？”張一梅認真地說，“我覺得你比那些所謂的專家講得都好。”
“得了吧，”林帆擺擺手，“我這就是紙上談兵。”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試試。”張一梅興致勃勃地說，“我可以幫你聯系一些機構，保證你的課時費不會低。”
林帆無語地看著她，這女人，怎麼突然就變成推銷課程的了？
“一節課，五百。”張一梅伸出一只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你……”林帆剛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陳望站在門口，語氣嚴肅地說︰“林帆，你跟我來一下，許秘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