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和裴雯興高采烈地拆著行李箱，嘰嘰喳喳討論著旅途中的見聞，如同兩只快樂的小鳥。
林帆卻絲毫沒有被她們的熱情感染，他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手機，思緒依舊停留在劉曉藝身上。
這些五顏六色的衣服飾品，在他眼里如同無趣的塑料玩具，遠不及劉曉藝的一顰一笑來得引人注目。
“老板，這些東西放哪兒？”裴雯抱著一堆衣服，打斷了林帆的沉思。
林帆隨意地揮了揮手，“隨便放吧。”
裴雯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注意到林帆心不在焉的樣子，試探性地問道“老板，你是不是還在想劉曉藝的事情？”
林帆沒有否認，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夜景，深吸一口氣，“瑩瑩的東西還在你們那里吧？”
裴雯立刻反應過來，“對，我這就打電話讓她過來拿。”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瑩瑩的號碼，“瑩瑩姐，我和思思回來了，你的東西什麼時候方便來拿？”
林帆听著裴雯的電話，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
他已經派人去調查劉曉藝最近的動向，特別是和她交往密切的男人。
他必須弄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和劉曉藝是什麼關系。
“老板，瑩瑩姐說她現在走不開，店里有點忙，等忙完了就過來。”裴雯掛斷電話，向林帆匯報。
“嗯。”林帆淡淡地應了一聲，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裴思思關切地問道。
“有點事要處理。”林帆沒有解釋太多，徑直走出了門。
他驅車來到一家熟悉的酒吧，推門而入。昏暗的燈光下，賈明亮正坐在吧台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林帆走到賈明亮身邊坐下。
賈明亮抬起頭，看到是林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怎麼來了？”
“過來陪你喝兩杯。”林帆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威士忌。
兩人踫杯，一飲而盡。
“還在想娥皇女英的事兒？”林帆笑著調侃道。
賈明亮苦笑一聲，“你說這世上真有能和平共處，共侍一夫的女人嗎？”
林帆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舞台上正在唱歌的女孩身上，“也許有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消息……
消息是劉曉藝發來的，只有一張圖片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林帆握緊手機，眼神晦暗不明。
另一邊，沈瑩瑩接到裴雯的電話時，正忙得焦頭爛額。
店里突然涌進一大批客人，她和賈明亮兩人恨不得化身三頭六臂。
“思思和雯雯回來了？”沈瑩瑩一邊麻利地收銀，一邊對賈明亮說道，“東西還在我車上呢。”
“等打烊了再去拿吧，這會兒走不開。”賈明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也不知道她們幾點回來的，別讓人家等太久。”沈瑩瑩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心里有些著急。
終于，過了飯點，客流逐漸減少。兩人匆匆扒了兩口冷掉的飯菜，這才驅車前往明湖。
“累死我了！”沈瑩瑩一下車就伸了個懶腰，“早知道就不答應幫她們帶東西了，這麼多，跟搬家似的。”
賈明亮看著後備箱里大包小包的行李，忍不住笑道“你還說，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要幫人家小姑娘減輕負擔的？”
沈瑩瑩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怕她們行李太多，不方便坐車嘛。對了，你下周不是休息嗎？要不要出去旅游散散心？”
賈明亮眼楮一亮，“好啊！去哪兒？”話音剛落，他又想起店里的情況，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最近生意這麼好，我哪能走得開。”
兩人說說笑笑地上了樓。一進門，就看到裴思思和裴雯正在整理帶回來的紀念品。
“你們可算來了！”裴思思笑著迎上前，“老板都等不及，先出去喝酒了。”
“喝酒？”沈瑩瑩和賈明亮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啊，和賈明亮的朋友一起去的。”裴雯指了指桌上的零食，“這些都是老板給你們買的，說是犒勞你們。”
賈明亮聞言，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這家伙，也不說等我一起。”
沈瑩瑩則一臉揶揄地看著他，“喲，看來你和老板的關系突飛猛進啊，都兄弟相稱了。”
賈明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沈瑩瑩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告辭。“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不多坐會兒？”裴思思挽留道。
“不了，明天還要早起開店。”沈瑩瑩擺了擺手，“你們玩得開心。”
下樓後，賈明亮拿出手機給林帆打電話，“你在哪兒呢？怎麼不等我就先走了？”
“樓下酒吧，速度下來！”林帆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
賈明亮無奈地嘆了口氣，“瑩瑩剛走，我送她回去……”
“少廢話，趕緊下來！”林帆不容置疑地說道，“就你那破車，能開多快？趕緊打個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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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明亮掛斷電話，朝沈瑩瑩尷尬地笑了笑，“那什麼，我下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沈瑩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去吧去吧，兄弟在等著呢。”
賈明亮快步走向電梯，心里卻想著，這林帆，今天是怎麼了？
非拉著自己喝酒，難道……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林帆，你該不會是……” 他話還沒說完，電梯門開了，林帆站在里面，一臉不耐煩，“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他一把拉住賈明亮，語氣低沉，“陪我喝一杯，就一杯……”
酒吧昏暗曖昧的光線下，林帆拽著賈明亮進了卡座。
他臉色酡紅，眼神卻異常明亮，透著一股賈明亮從未見過的執著。
“喝點什麼？”賈明亮拿起酒單，敷衍地問道，心里盤算著怎麼早點脫身。
“隨便，”林帆揮了揮手，目光掃過琳瑯滿目的酒櫃，“烈酒就算了，來點黃酒吧，溫一壺。”
賈明亮一愣，林帆平時最愛喝啤酒，今天怎麼轉性了？
不過他也沒多問，叫服務員溫了一壺黃酒，又要了些下酒菜。
溫熱的黃酒下肚，林帆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
他拿起話筒，點了一首老歌，低沉的嗓音在喧鬧的酒吧里顯得格外清晰。
賈明亮有一搭沒一搭地听著，心里卻在想著沈瑩瑩。
一曲唱罷，林帆放下話筒，眼神迷離。“明亮，你說，這世上真有娥皇女英那樣的女子嗎？”
賈明亮差點被一口酒嗆到。“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林帆自嘲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有點感慨。”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你說，如果……”
他話還沒說完，樓上傳來一陣喧鬧聲，緊接著，裴家姐妹和沈瑩瑩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裴雯手里拿著一個話筒，一臉興奮地朝著他們走來。
“老板，我來陪你唱歌！”她一把搶過林帆手中的話筒，點了一首勁爆的舞曲。
沈瑩瑩和裴思思也跟著走了過來，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賈明亮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熱鬧場面，有些哭笑不得。
音樂聲驟起，裴雯的歌聲響徹整個酒吧。
賈明亮湊到林帆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體驗……”
林帆還沒來得及回答，裴思思一把搶過話筒，對著林帆嫣然一笑，“林帆，你也來一首！”
林帆看著眼前三個女人，像三朵嬌艷的花，各有各的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
他接過裴思思遞過來的話筒，卻沒有唱歌，而是對著賈明亮擠眉弄眼“明亮兄，艷福不淺啊，左擁右抱，人生贏家！”
賈明亮哭笑不得，這林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你少來，什麼左擁右抱，我和她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陪你喝酒唱歌到深夜？”林帆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沈瑩瑩和裴家姐妹都能听到，“這姐妹花，嘖嘖，真是羨煞旁人啊！”
賈明亮的臉漲得通紅，他狠狠地瞪了林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子別亂說話，壞了我的名聲！”
林帆哈哈大笑，他放下話筒，湊到賈明亮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听到的聲音說道“怎麼，好奇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滋味，莫非你心里真有這想法？”
賈明亮差點跳起來，“你胡說什麼！我只是單純的好奇，這和有沒有想法有什麼關系？”
“哦？單純的好奇？”林帆挑了挑眉，“那你說說，你好奇的是什麼？是她們如何相處，還是……”
“還是什麼？”賈明亮沒好氣地打斷他，“你小子別給我挖坑，我什麼也沒想！”
“真的？”林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你臉紅什麼？”
賈明亮正要反駁，沈瑩瑩走了過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語氣意味深長“你們倆在聊什麼呢？這麼神秘？”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什麼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說來听听，我也好奇。” 賈明亮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帆則是一臉淡定，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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