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一過，裴思思匆匆掛斷電話，拎起包，面色凝重地對裴雯說︰“我去去就回，你幫我盯著點。”
“姐，真去啊？要不別去了，這都幾點了，下午面試哪家公司啊？”裴雯拉著姐姐的手，滿臉擔憂。
“沒事，約的是三點，來得及。”裴思思拍拍妹妹的手背，安慰道，“都約好了，不去不好，你在家好好盯著，有事給我打電話。”說罷，便匆匆走出家門。
此時，林帆正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瀏覽著公司的灌水區，尋找著有趣的信息。
“咦？這昵稱怎麼這麼眼熟？”林帆看著“小米想去看海”這個id，總覺得似曾相識。
“呂小米？這丫頭，什麼時候改名了？還去看海，難不成真去旅游了？”林帆想起之前呂小米說要辭職去旅游的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陳芳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林總，這是周四會議的議程安排，您看看。”
林帆接過文件，草草地掃了一眼，無奈地說︰“怎麼又要開會？我這幾天都快被各種會議淹沒了。”
“沒辦法，公司發展太快，事情也多，您多擔待。”陳芳笑著說道，“您看您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林帆把文件遞還給陳芳，“我沒意見，就按這個安排吧。”
陳芳走後，胡艷梅又敲門走了進來，“林總，咱們現在的人員規模已經足夠了，是不是可以暫停招聘了？”
“暫停招聘？”林帆放下手中的文件，認真地看著胡艷梅，“現在是夠了，但互聯網行業發展日新月異，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立于不敗之地。”
“您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胡艷梅點點頭，隨後又問道，“對了，林總，您覺得我最近寫的那個產品策劃案怎麼樣？”
“嗯，思路清晰，邏輯嚴謹，很不錯。”林帆給予了肯定的評價。
胡艷梅走後，齊亮又急匆匆地趕來，“林總，公司賬戶上的資金快要到警戒線了，您看是不是……”
“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轉一個億過去。”林帆打斷了齊亮的話。
“一個億？會不會太多了？”齊亮有些驚訝。
“不多，我們的資金流必須保持充裕，才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林帆解釋道，“對了，上次你說的引入風險資本的事情，我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
“為什麼？”齊亮不解地問道。
“風險資本雖然可以快速補充資金，但他們往往會要求更高的回報和更多的控制權，我不希望公司的發展受到他們的制約。”林帆解釋道。
齊亮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時，李甲琛敲門走了進來，“林總，裴思思的案子有消息了，法院那邊預計下旬開庭。”
“好，我知道了，你幫我安排一下，到時候我要去旁听。”林帆吩咐道。
李甲琛剛走，一個年輕的程序員就氣沖沖地推門而入，把一封辭職信拍在林帆的辦公桌上，“我不干了！這主管腦子有病吧！”
林帆拿起辭職信，看了一眼，平靜地說︰“公司有公司的規定，要辭職需要提前一個月申請。”
“申請個屁！老子今天就走！”程序員說完，轉身就走。
林帆無奈地搖搖頭，在辭職信上簽了字，然後對門外的呂小米招招手，“小米，你過來一下。”
夜幕降臨，林帆帶著兩個小秘在公司熬夜炒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裴家姐妹卻開心不起來，兩人都藏著心事。
“怎麼？是不是二選一，為難了？”林帆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裴雯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姐姐拉住了，裴思思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
“不說就不說，反正結果都一樣。”林帆故作輕松地說道，然而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裴思思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心中隱隱約約感到一絲不安……“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今天可是咱們姐妹倆第一次實戰操作，打起精神來！”林帆故作輕松地拍了拍裴家姐妹的肩膀，指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看，歐元兌美元又要漲了，趕緊的！”
裴思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點頭，按照林帆的指示操作起來。一旁的裴雯卻顯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姐姐，欲言又止。
“怎麼？是不是二選一，為難了？”林帆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不說就不說，反正結果都一樣。”林帆故作輕松地說道，然而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裴思思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心中隱隱約約感到一絲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屏幕上的數字不斷跳動，林帆聚精會神地盯著，冷靜地下達著指令，裴家姐妹則機械地執行著，仿佛兩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收工！”凌晨一點，林帆終于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澀的眼楮，“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早點來。”
裴家姐妹默默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林帆叫住她們，“明天早上九點，老地方集合，別遲到。”
“知道了，林總。”裴思思低聲應道，拉著妹妹匆匆離開了公司。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林帆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他隱約覺得，裴家姐妹的心事，或許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第二天早上，林帆早早地來到公司，卻不見裴家姐妹的身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到了九點半，兩個小秘依然沒有出現。
“怎麼回事？難道睡過頭了？”林帆有些不耐煩地撥通了裴思思的電話，卻無人接听。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林帆再次撥通裴雯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依然無人接听。
就在這時，林帆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微信消息跳了出來︰
“林總，我姐姐她……”
消息還沒顯示完整，手機突然黑屏，緊接著，一股莫名的眩暈感襲來，林帆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辦公桌上……
“咚”的一聲，手機掉落在地，屏幕上那條未讀消息，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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