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動。
“那還真是抱歉，前段時間廠子擴建，眼下豬又生病了，實在沒法招待人。”
“沒關系，正事要緊，對了，剛才听你說你找永康師兄就是為了養豬廠的事嗎？”鐘山好奇道。
“可惜沒有掛上號。”這會兒葉瀟男的心思已經全放在鐘山上了，對于李永康的興趣反而少了。
但忽然他想起什麼，詫異抬頭道︰“李醫生是你師兄？”
“對啊，今天我就是來找他的，你等等，我先把你情況給師兄說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時間。”說完這話鐘山快步向二樓跑去。
“這...”葉瀟男抬了抬手，最後又放下了。
他本來就是奔著李永康來的，今天如果能遇到那真是雙喜臨門了。
等了幾分鐘，鐘山去而復返，只不過他的表情卻是有些尷尬。
“沒關系，李醫生如果沒時間見我們的話明天再來也行。”葉瀟男怕鐘山尷尬，連忙開口表明態度。
誰料鐘山卻是搖搖頭道︰“倒也不是，只不過師兄說今天的號滿了，你如果真想見他可以等到下班後。”
“下班後？”葉瀟男聞言非但沒有郁悶反而一臉開心。
為啥？
還不是因為下班後時間更加自由充沛啊。
正好把鐘山約上，三個人一起去個飯館喝喝酒，聊聊天，不比在這種正式場合更容易加深感情？
葉瀟男當即發出邀請道︰“哈哈，沒問題，正好我知道一家小飯館不錯，晚上的時候鐘山同志一起，咱好好聊聊。”
“那今天的晚飯看來是有著落咯。”鐘山也不客氣，笑吟吟的回應道。
听到這話葉瀟男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先不說李永康怎麼樣，單單鐘山這邊如果結交成功後續將有很大概率給疫病方面的獎勵。
“那你先去忙，我在這附近轉轉等你們”
“好。”
約定好後，葉瀟男沒有離開。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飛了，他現在哪都不去，就在協和醫院等著兩人下班。
傍晚，北京城籠罩在一片暮色中。
葉瀟男、終山和李永康三人坐在一家小飯館里，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瓶洋河大曲，硬菜的話則是一只燒雞。
這頓飯是葉瀟男請客。
既然要走心，他可不想給二人留下鋪張浪費的印象，點菜也是點到為止。
二人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至于李永康則是一個身形略瘦，兩鬢有些發白，看起來比鐘山大很多的人。
但葉瀟男知道，他的實際年齡才剛三十而已。
三十歲的年紀，看起來卻跟一個四五十的中年人一般，單單這種形象已經讓葉瀟男心中有些敬佩了。
學醫的人，對自身的保養還是比較注重的。
哪怕如此，他都這般模樣，在某些方面大概率有著極高的造詣。
“葉廠長，您廠里的豬瘟具體是什麼癥狀？”菜剛上齊，李永康就單刀直入神情嚴肅的問道。
人家如此，葉瀟男自然不會拐彎抹角，當即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他說的是介于豬丹毒和豬瘟之間的狀況，並沒有如實告知。
沒辦法。
豬瘟乃是絕癥，是當前醫學水平絕對解決不了的事情。
既然如此，葉瀟男也擔心他現在說了，後續如果治療成功，但結果不能復制那就鬧亂子了。
“听起來像是豬瘟，又像是豬丹毒，暫時還不能確定啊，青霉素注射了嗎？”李永康眉頭一皺，開口道。
“青霉素不好弄，我們只注射了一部分，但是效果不明顯。”葉瀟男回道。
李永康聞言眉頭緊鎖，“確實，不過你們廠的豬听起來也不像是豬丹毒，倒像是病毒感染或者是豬瘟，但具體是什麼病毒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旁邊的終山也點點頭說道，“葉廠長放心，我們雖然對家畜病毒研究不多，但也認識不少這方面的專家，等明天就去幫你穩穩。”
葉瀟男認真地點點頭︰“那真是太感謝了，二位真是我們廠的救星啊！”
李永康擺擺手，笑道︰“葉廠長客氣了，我們做醫生的職責就是為人民服務，國家現在正處于建設的關鍵時期，農業是根本，養豬業更是關系到千家萬戶的飯碗，我們能幫上忙，也是為國家出一份力。”
終山接過話頭，語氣堅定︰“是啊，葉廠長，我們這一代人生在舊社會，長在新華夏，親眼見證了國家的巨變，現在國家需要我們，我們義不容辭，無論是治病救人，還是解決農業問題，都是我們應盡的責任。”
葉瀟男听得心潮澎湃，舉起酒杯︰“二位的話讓我深受感動，我雖然只是個養豬的，但也有一顆愛國心，來，我敬您二位一杯！”
三人踫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豬瘟轉向了國家的未來。
鐘山和李永康談起了他們在醫學院的學習經歷，談起了他們對國家醫療事業的憧憬，言語中充滿了對華夏的熱愛和對未來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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