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蠻一听她都能行雲布雨了，乖乖認輸，揶揄笑道︰“你比我厲害多了。”
“我也這麼覺得。”肥肥一本正經︰“可奇怪的是，我一直在拼命努力，怎麼始終不如你有錢呢？”
趙蠻認真解釋︰“財富是對認知的補償，而不是對勤勞的獎賞。比如，你認為是我在做空黃金，這就代表了你的認知水平，只看表象、不探索本質的思維很難發財。”
“難道你的本質是在做多？”
“也不是做多，我啥也沒干。要不是你今天打電話，我都想不起來黃金的事，這能叫做空嗎？我沒砸一百億美元下去吧？只是一筆投資而已，多空是市場決定的，我只是選擇了坐哪個方向的車……”
“等等！”肥肥興奮的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你有一百億美元等著投資對嗎？”
“我沒這麼說。”
“好吧。咱們換個問題，韓松洞是干什麼的？”
“本質上是一個避難所，保存人類文明火種的地方。比如發生了核戰，那肯定沒人管老百姓，能躲進地下城的都是精英，老百姓怎麼辦？韓松洞就是給老百姓準備的。”
觀眾頓時肅然起敬，這世界上還有人默默地為老百姓付出。
只是電視機前的大佬卻嗤之以鼻，你丫能不能別這麼煽情？你搶劫精英還差不多，要老百姓白白耗費資源，能保留文明火種嗎。
肥肥也不信，但她當然不會反駁，要的就是這種震撼人心的效果，她肅容道︰“你先告訴我，這個韓松洞在哪？我好有個準備，別離的太遠。”
“避難所不能暴露位置，被核打擊了怎麼辦？”趙蠻斷然拒絕。
“那你不管我怎麼辦？”肥肥一臉委屈。
“不會的。僅僅目前的建設水平，就能收納幾百萬人，每人都有木屋，最低標準八平米，夫妻十六平米，至少可以保證香江的老百姓都住進去。”
“那食物從哪來？”
“目前的食物儲備只夠二十萬人吃一年。全靠儲備是不行的，只能用科技手段解決，而且這個解決方案很多。
有一個研究項目，是用二氧化碳合成蛋白質，估計十年內不會有任何成果，但不要緊，我們就照著這個方向走，無論道路多麼曲折，堅持到底，一定成功。”
“電力呢？”
“目前是柴油機組，長遠規劃是垃圾發電，這是唯一的研究方向，必須實現內循環，內部垃圾內部處理。而且，這個比合成蛋白質簡單的多，只是一個不停的提升轉化效率的問題。”
“陽光呢？不見陽光不行吧？”
“那就更簡單了，只要科技能解決的，都不是問題。”趙蠻渾不在意地一擺手。
“那什麼才是問題？是錢嗎？”肥肥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錢也不是問題。”趙蠻說的雲淡風輕。
肥肥饒有趣味地說︰“你不是應該拉贊助嗎，怎麼能說錢不是問題？”
“哈哈哈。”趙蠻大笑︰“你會贊助一個連位置在哪都不知道的韓松洞嗎？真贊助了還要提要求，趁早閉嘴，我不會暴露韓松洞的位置，錢我自己會賺。”
“好吧，能透露一下你的投資方向嗎？”肥肥慢慢引導。
“沒有方向。我就是跟著感覺走，一切皆有可能。”趙蠻反向引導，給了肥肥一個意念，必須讓她先提起。
果然，肥肥順口問了一句︰“那你會投資銀行嗎？”
“香江的銀行業很不規範，就像一個草台班子。”趙蠻石破天驚地說，把電視機前的大佬差點嚇尿了，齊齊瞪大了眼楮，都感覺不妙，誰家沒幾個銀行？
“那內地的銀行業是什麼？”肥肥的思路總是這麼清奇，她不先問為什麼，居然先比較一下。
“內地沒有銀行業，都是官僚機構。”趙蠻隨口說。
肥肥頓時滿意了，這比香江評價還低，可以接受︰“那規範的銀行業是什麼樣？”
“要考慮金融風險。如何防範擠兌？首先，資本充足率不能低于8，這是紅線，低于這條線的通通補足。其次，不能把風險全部轉嫁給老百姓，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發擠兌，導致銀行破產。”
“那你說怎麼解決？”肥肥含糊地問，她也不太懂銀行是怎麼把風險轉嫁給老百姓的。
“最理想的解決辦法，就是存款保險。但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存款保險會增加銀行成本，很難通過。所以，現實一點的辦法，就是修改《銀行業條例》，規定二十萬以下存款的儲戶優先賠付，這就大大降低了擠兌風險，穩定了金融市場。”
“越有錢越倒霉？”肥肥驚奇，感覺根深蒂固的東西被顛覆了，資本社會不是為有錢人服務的嗎。
趙蠻笑道︰“你賠二百萬，影響你每天吃鮑魚龍蝦嗎？但老百姓要賠了二十萬，那可能就要了一家人的命，從而引發社會混亂，這社會成本你考慮過沒有？”
肥肥立刻抗議︰“你看見我每天吃鮑魚龍蝦了嗎？我也是需要優先賠付的。”
趙蠻干脆地說︰“等我開個銀行，給你全額賠付，無論多少錢。”
“好滴！”肥肥興高采烈，老板就是大氣，“那咱們的銀行哪天開啊？”
“快了，等擠兌的時候。”趙蠻再次石破天驚。
肥肥心中劇震，她忽然發現自己又被利用了，這次確實沒做廣告，改成打壓銀行再收購了，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老板的怒火，直感覺脊背發涼，連忙岔開話題︰
“你把沙皇寶藏都賣了是嗎？”
“沒有。我建了一個博物館，和韓松洞大學在一起。”趙蠻其實擺放的都是東方文物，但他不會暴露自己得到了呂宋島寶藏。
肥肥眼楮亮了︰“韓松洞還有大學？我去給你當校長怎麼樣？”
“謝謝，已經有校長了，和館長是同一個人。”趙蠻雲淡風輕地拒絕。
“這校長得是名人啊，否則影響大學的形象，你那里都是老百姓吧。”肥肥促狹地說。
“噢，我們校長也是名人，而且文化底蘊深厚，原來是人們日報總編，魏保義先生。”趙蠻笑呵呵地說。
肥肥真是不知道這事，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現在倒顯得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了，她趕緊再次岔開︰“那教授呢？”
“教授由來自甦國的百人專家團兼任。”趙蠻索性公開了，瞧不起誰呢。
肥肥真是無語了，我都讓你免費懟了，你就不能給我個台階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