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婁曉娥生老二何晏，海清河晏
隨著新年的鐘聲敲響，大風暴的風雨也即將來的更加猛烈，人心更加躁動不安。
因為廠子里人事出現了很大變動，今年軋鋼廠的福利就不如往年，總體上還是過得去，這個年，也就自然這樣過去了。
滿城春色灼灼開，人間三月緩緩來。
三月開春的四九城已經沒那麼寒風凜冽。
“篤篤篤……”
“進來。”
何雨柱說道。
丁秋楠推開門就進來了，“何副主任，您找我？”
“你看看這個。”何雨柱沒廢話，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遞給丁秋楠。
丁秋楠接過，打開，看著這里面第一頁的紅頭文件的時候，整個人就頓住了，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跳動著。
“關于重新糾正定義丁如山個人……”
丁秋楠如獲至寶一樣拿著這份文件，激動的眼淚都流下來，以後她再也不用火在別人可憐同情和鄙夷的目光里，連帶著自己父母也能抬起頭來做人。
何雨柱看著丁秋楠這樣子，忙不迭說道︰“你這是做什麼，現在是在我辦公室，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是我怎麼著你了。”
“謝……謝謝何副主任。”丁秋楠心中感激不已，他們家年前就遞交材料上去，這麼久沒消息，本來都覺得可能沒希望，沒想到，事情居然就已經辦好了。
她現在心里除了對何雨柱的感激，也知道，這麼大的恩情，自己只怕是還不了，不管是為自己的父親找做手術的專家，還是給自己解決家庭成分。
這些事，何雨柱肯定都沒少費心思，花人情。
“你就不要這麼客氣了，給你父親安排工作的事情，我已經問好了，就在我們南鑼鼓巷的衛生所那里，這個是工作證明，到時候讓你爸拿著這去報道。”何雨柱說道。
“何副主任，真是太謝謝您了，我真的沒想到我爸還能有重新回到工作崗位的那天。”丁秋楠感激涕零道。
“以你爸的本事，來南鑼鼓巷衛生所那都是屈才了，不過，眼下那些大醫院也比較辛苦，就只有這里最合適，也不用卷進那些是非，人事關系也比較簡單。”
何雨柱又說道。
听著何雨柱的解釋，丁秋楠只覺得他細心，周到，為自己的父親都考慮了，確實是不善于跟人打交道。
“謝謝何副主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您好了。”丁秋楠因為感激而有了愧疚。
“你們家這問題本來說清楚就是，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提醒你們家把問題給寫成材料說清楚，表達清楚自己立場而已。”何雨柱說道。
丁秋楠听著他這話，心里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這里面肯定是不知道花了多少人情和周旋多久了。
這麼大的人情，一次次這麼幫助自己，該要怎麼報答他才好？
就在這時候，許大茂急急忙忙，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沖過來了，“柱子哥，柱子哥，嫂子要生了，要生了，要生了，快，你快去……快去醫院去。”
何雨柱听到這話“騰”得一下子就站起來，“什麼，不是說距離預產期還有幾天嗎，這麼快。”
“誰能說得準，剛才下午的時候，在家里剛午睡醒，你們家曉娥就說肚子疼，還好我在家，讓人幫忙把她送醫院里，你快去看看。”許大茂催促道。
“我這就過去。”何雨柱不用問，都知道是在那個醫院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急急忙忙就往外跑了。
“許放映員……不對，許經理，走吧，我們也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丁秋楠這會兒也反映過來了。
許大茂點點頭，看著丁秋楠手里的牛皮檔案袋子，問道︰“你這個是什麼？”
“何副主任給我家里提交材料，把我家成分給重新糾正了。”丁秋楠大大方方說道。
“那這可是幫了你不少忙，我說呢，這幾個星期，怎麼都不見人影，估計是幫你跑這些去。”許大茂恍然大悟道。
其實，何雨柱真的沒費什麼力氣，只是把這些事情跟李懷德提了下。
李懷德就幫忙跟市里面說了聲，事情就給辦好了。
何雨柱不在家的那些天都是去找陳雪茹了，就窩著在婁半城之前送給他的那個四合院里面，兩個人過著二人世界，干柴烈火，纏綿悱惻。
要不然，婁曉娥懷孕之後，何雨柱一直都沒有把她怎麼樣，怎麼能憋的住。
………
醫院里。
何雨柱著急忙慌來到產房門口的時候，一大媽和二大媽，三大媽都在這等著。
“柱子，你可算是來了，曉娥已經在里面生著了。”一大媽說道。
“醫生怎麼說，怎麼樣？”何雨柱問道。
“不知道，但我們送來的還是很及時，她剛一發動，我們就幫你把人送來了。”一大媽說道，雖然易中海是因為何雨柱才會去西北那邊，但比起吃花生米，已經好多了。
易中海也經常從西北那邊來信，說他在那里已經習慣了，那邊老鄉對他都比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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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家里也領養了個孩子—易明遠婁曉安），有著個孩子要照顧，一大媽不覺得孤單。
產房里，傳來婁曉娥痛苦且撕心裂肺的喊叫，何雨柱在門口這急得團團轉，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是在這來回走動著，心里默默為她祈禱著。
很快，丁秋楠和許大茂也已經趕過來了。
“何副主任，嫂子怎麼樣了？”丁秋楠問道。
“還在里面生著，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何雨柱著急道。
“還好沒讓于莉跟著過來，不然這情況非得把她嚇怕了不可，她還是懷著兩個孩子，到時候可怎麼辦呢？”許大茂也有些為自己媳婦擔心。
“女人都是這樣的，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生兒育女本來就是應該，要遭這回事。”二大媽倒是放得開。
“對啊，哪里像你們男人那麼輕松，要是可以的話，我下輩子也想當男人，不用遭這罪，十月懷胎更是折磨人，這還沒完呢，之後還要坐月子，更是要小心，不能見風踫水。”
三大媽說道。
“婁曉娥家屬，你們找個女同志進來，陪一下產婦吧，現在產婦有些使不上力氣。”護士這時候走出來，說道。
三位大媽面面相覬，都想著進去，借著這機會跟何雨柱婁曉娥打好關系。
“我去吧，我還是學醫的，到時候我看看怎麼樣。”丁秋楠說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大茂，你再去小酒館，幫我找一下我二嬸，讓她也過來幫忙看看吧。”何雨柱有些心煩意亂，他這是第一次陪著婁曉娥生孩子。
何曉出生的那會兒，他還在港城。
“好，到時候我讓你二叔去接何曉，回去他們家照顧著，我家里，你也知道于莉現在還懷著，實在是不方便。”許大茂點點頭，隨即就去找徐慧珍。
何曉也得有人幫看著。
許大茂離開去找人，丁秋楠進了產房，三個大媽跟何雨柱都在這等著。
婁曉娥的痛苦叫喊依舊能傳到外面，何雨柱听著，走來走去的，心里只能是默默祈禱著。
“柱子，你不要走來走去，晃得我眼楮暈。”一大媽受不了了。
“一大媽，您要是不舒服，您就去做個檢查，也不要太辛苦。”何雨柱說道，他記得，在自己那個夢里面時候，在那十年大風暴里，一大媽和聾老太太都走了。
聾老太太是年事已高，一大媽卻是因為心髒病不舒服，直接就……
“不辛苦，沒事。”一大媽說道。
何雨柱也沒有多說，也有可能是因為上輩子家里沒能夠有個孩子，一大媽心里總歸會不舒服。
現在家里面多了個孩子，一大媽又未必會如同夢里面那樣……
何雨柱在外面著急不已等著，實在是無法平靜下來，之前不是說生何曉的時候很順利嗎？
半個小時後，徐慧珍匆匆忙忙過來，“柱子，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還在里面呢，二嬸，你說怎麼會這樣，都說生老大會難一些，生老二老三就容易，怎麼這老大生的這麼容易，老二就這麼難？”何雨柱皺眉道。
“可能每胎孩子懷著情況不一樣，放心吧，曉娥和孩子肯定會沒事的，我進去幫你看看情況。”徐慧珍說道。
“他二嬸，這只能進去一個人，他們廠那個女廠醫剛才進去了。”一大媽說道。
“你看，有這麼多人幫忙，你就放心吧，何曉那邊已經跟全無說了，到時候會去育紅班給你接回來，在我們家吃飯睡覺。”徐慧珍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還好有個人幫忙照顧著何曉，蔡全無他二叔，自然是放心的。
“不好了，怎麼暈過去了？”里面傳來護士的驚叫聲。
何雨柱見狀就要往著里面沖進去，徐慧珍和二大媽三大媽趕忙把他拉住，“柱子，你這是做什麼，你可是男同志，怎麼能進這個地方。”
“曉娥還在里面不知道怎麼樣，怎麼還暈過去了？”何雨柱著急道。
“別介，這里面如果還有別的女人在生孩子，你就是耍流氓，咱們看看醫生和護士怎麼說。”徐慧珍說道。
“哇……”
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生了，生了，婁曉娥生了。”護士驚喜的叫聲從里面傳來。
護士一邊說著也一邊急忙跑出來，“婁曉娥家屬，男孩，六斤七兩五，孩子很健康。”
“我媳婦怎麼樣，怎麼暈過去了？”何雨柱急忙道。
“暈過去的是你媳婦？你是產婦的愛人還是……”護士有些不明所以然道。
“產婦，那是我媳婦，她生孩子怎麼暈過去了？”何雨柱著急不已道。
“不是產婦暈過去，是你們進去陪產的家屬暈過去了，產婦好著呢，等會兒就能送到病房。”護士解釋道。
“好，謝謝，真是太謝謝了，來，喜糖。”徐慧珍來的路上還不忘買了些喜糖。
“恭喜你，柱子，又有個兒子。”
“我就說曉娥養的這麼好，肯定會順順利利生孩子。”
“柱子，這次怎麼說也要好好擺兩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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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大媽就先開口說道，除了一大媽，就算是二大媽和三大媽家里都有號幾個兒子，也不免羨慕婁曉娥跟何雨柱，又有了一個兒子。
最羨慕他們的還是徐慧珍，她倒也不重男輕女，只是也會想著要生個兒子，可跟自己“死了”的男人賀永強生了大閨女徐靜理，又跟蔡全無生了二女兒徐靜平，三女兒徐靜天。
就是沒能如願有個孩子，蔡全無倒是不介意這些，她現在也已經生了三個，醫生說為了她自己身體情況，最好就不要生。
蔡全無也不願意再要孩子，說現在都什麼年代，男女平等了。
“柱子，你們家這孩子老二，打算取個什麼名字，跟曉娥商量好沒有？”徐慧珍問道。
“就叫何晏，海清河晏的意思。”何雨柱說道。
“好，都帶個日字旁，一看就知道跟何曉是親哥倆，海清河晏這寓意也好。”徐慧珍笑道。
“就是個名字，你們家，您跟我那三個妹妹，真理平天，那才是好听。”何雨柱笑道。
這時候，婁曉娥也被從產房推出來，還有丁秋楠也躺著在擔架上，雙眼緊閉著。
“這姑娘是因為見了產婦生孩子，受刺激大了，才一時激動暈過去，等會兒就醒了，你們好好勸勸她就是，沒什麼事情，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同志會暈這些。”
“以後這要是輪到她自己生孩子，這可怎麼辦？”醫生有些哭笑不得道。
“我這妹子估計是太擔心我了。”婁曉娥解釋道。
“曉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何雨柱急忙關心道。
“沒什麼，生下來，輕松多，我以後不想再生了，實在是折磨人。”婁曉娥嬌嗔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話，你不願意的話，咱們就不生了。”何雨柱點點頭，反正兒子已經有三個了，婁曉娥生了2個，陳雪茹生了1個，還有2個女兒，5個孩子了。
“二大媽，三大媽，幫忙把丁廠醫也給一起送到病房吧。”何雨柱看著暈過去的丁秋楠，也是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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