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御來說，其實比起朱明、五月五月兩個身份，這次以老姚的身份在『秩序』面前亮相，才是他最看重的一場“表演”。
畢竟，『朱明』和『五月五月』兩重身份，都已經深入人心。
甚至這次『自由聯盟』和『秩序』在尋找『二階』的戰力時，第一反應也是分別想到了自己的兩個身份。
當自己的身份足夠出名的時候……
林御甚至不需要主動匯報，他們就會自動關注自己這兩個身份做了什麼。
就像是朱明和五月五月升入『二階』的事情。
朱明的身份『二階』、是『自由聯盟』的人通過黎念了解到的。
雖然自己作為“朱明”的身份沒有提及，但是經過上個【副本】的表現，黎念肯定也猜到了，自己晉升了『二階』。
至于五月五月……自從這層身份跟“林御”合並並向李華選擇性攤牌之後，他就一直在等待著李華和『秩序』向下挖掘。
現在，他們顯然已經挖到了預定好的“部分”了。
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靜靜地等候著【假面】的冷卻時間，林御吐了口氣。
“看來，『秩序』已經開始了解到我升入『二階』了……準確地說，是他們已經通過‘林御’這個身份測算出了我『升階』的時間不對了。”
在『秩序』看來，自己很可能是第四個【副本】就進行了第一次『升階試煉』。
這已經破了所有玩家的記錄。
至于為什麼李華那麼篤定自己已經一次性通過了第二個『升階試煉』，林御推測應該是用了某種【道具】作為觀測手段。
而李華沒有和自己探討自己的特殊性，那林御也就和李華保持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次讓自己參加“決死之地”的斗爭……或許也有李華想要看看自己真實“水準”的成分。
“也好，既然都想要知道，那‘表演’起來也會方便得多了。”
林御吐了口氣。
畢竟，人總是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
不過……在那之前，林御還要確認一下自己方案的可行性。
他拿起了手機、以林御的賬號給沈冰淼發去了消息。
“公平與裁決之神，你了解嗎？”
而沈冰淼幾乎是秒回。
【九水︰想做什麼就做。】
【九水︰神明之間亦有強弱之分—— 只掌握了兩項權柄，威脅不到你。】
有了沈冰淼的答復，林御心中最後的憂慮也落下了。
在選擇了自己的兩個身份不同時出現之後，林御就有自信，絕對不會讓『秩序』和『自由聯盟』的人看出端倪……
這場表演唯一的“變數”就是神明。
既然這神明也無法看穿自己，那林御就再無什麼憂慮了。
他站起身來、離開自己的家中。
此時已經是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林御找到了一處嘈雜的農貿市場。
在鬧哄哄的環境里逛了一圈之後……
再次離開農貿市場的時候，林御已經變化成了黝黑、瘦小，看上去精明狡黠的模樣。
顯然，現在他已經開始以“老姚”的身份行動了。
同時……
林御手上還買了幾只現殺的活雞。
一方面是送給大亨的土產，另一方面……林御也順便收取了它們的靈魂喂給了嗷嗷待哺的懷表。
正常情況下，這玩意兒似乎是必須要求層次比較高等的生命的靈魂。
但是，林御之前在獄山界給它喂的似乎是太好了，所以這頓湊合吃點也沒事。
“雖然形式是‘獻祭’，但是本質上其實就是在‘進食’啊……上頓吃的好點，這頓就可以湊合點。”
林御愈發覺得，這個【被修復的迷霧懷表】還挺人性化的。
拎著幾只裝在黑塑料兜里的活雞，林御很快來到了大亨的據點——也就是那間廢棄的餐廳。
今天的廢棄餐廳雖然沒有舉辦集會，但是卻也比平時熱鬧不少。
樓下停著不少車子，還有兩輛摩托車和一輛共享單車。
林御走進入了廢棄餐廳之後直奔二樓，敲響了大亨辦公室的大門。
“咳咳、請進！”
大亨比之前嚴肅得多的聲音響起。
林御推開門進去之後，發現大亨正端坐在辦公桌前，身後站著兩個『江岸堂』的高層。
而在面前的會客沙發上……
林御又一次以老姚的身份見到了剛剛才分別不久的『秩序』成員們。
李華、尼古拉斯、阿銀、枇杷糖加上高山五人坐在舒適的會客沙發上，一人捧著個紙杯正在喝茶。
沒有良夜和紙鳶，大概是這兩個傷員回去休息了——雖然枇杷糖治好了他們大部分傷勢，但是還有一些殘留的傷勢沒有被治好。
同時，疲倦也是沒辦法消除的。
而另一邊的三張臨時搬過來的沙發椅上，則是坐著『守夜人』的兩位成員『雪 』和『知更』……
老實說，這一屋子的人員大多都是『三階』、最低也是『二階』，再加上大亨這個『四階』，可謂是壓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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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姚”推門進來，屋內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饒是林御也不由得感到有點壓力。
哪怕這些人他全都認識，此刻第一次作為“被審視”的一方，林御自然也不可能輕松下來。
不過，好在林御也需要這份緊張——甚至，他還要更加明顯地把這夸張情緒放大表達出來。
畢竟……
以“老姚”的膽色，見到這種情景、不可能不緊張！
林御緩緩吐息著，臉上冷汗冒了下來，神色有些緊張地陪著笑臉。
“尊敬的『秩序』的領導、『守夜人』的領導，我听老大說，你們找我？”
林御說著，還沒等開口，就听見一個讓他忍不住想發笑的聲音響起。
“老姚是吧——老實交代，你和『心理學會』的人勾結是怎麼回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帶著豫省口音、中氣十足的男聲響起。
林御看向了整個房間里唯一的一位『一階』——坐在『守夜人』旁邊、帶著貝雷帽的豫省名偵探、『福爾波洛』！
作為一名專業的演員，林御很少出現想要笑場的情況。
但是福爾波洛在老姚面前、仗著一屋子大佬在場，這副仿佛很嚴肅、很有來頭的質問模樣，還是差點讓林御繃不住了。
從進屋開始，林御就刻意沒去看付洛，就是怕他影響自己的狀態。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林御把腦子里那些經典話劇悲劇的名場面都過了一遍才壓制住自己笑出來的沖動，重新裝出驚慌的模樣。
“這……領導，您說什麼呢，我完全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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