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的余光看到顧小弟的烤雞需要翻一翻了,提醒著,“烤雞,快轉動,糊了不好吃的。” 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她是不允許在這些食物上有差錯的,哪怕多了一味燻焦味都是不夠完美。
“哦,哦,哦。” 聞著味分了神的顧小弟急急忙忙轉動著架上的烤雞,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烤法。柔姐姐也是帝都來的,難道這是帝都的一種烤法嗎?
簡三姑娘站在門口看了一會,默默地問,“這是我們平時的膳食嗎?” 四個人七菜一湯一米飯,這在帝都都算豐盛的了,居然在這貧窮鄉村可能吃到?
幾人同時停了手,司空柔咳了一聲,“是的,村里的家常小菜,希望你不要介意。” 還是別和她說以前的苦日子了,免得又淚水泛濫。
“是嗎?” 簡三姑娘怎麼這麼的不信呢。
“當然,你也看到了,雞是從家里抱的,米面這些全是家里拿的(顧家),這些蔬菜瓜果是家里摘的,魚是水里隨意捕的,這些就是平時的吃食。”
反正她睡醒後都不記得了,何必讓她憂心讓她哭。
最後完事時,司空柔還弄了個涼拌菜,八個菜一個湯擺得滿滿當當的,且份量夠足,單是兩條五六十厘米長的蒸魚就佔了不少位置。
因為有兩位病人,病人吃不了重口味,所以她蒸了兩條魚,再加上一個魚湯,就殺了三條魚,還有一條留著明天吧。
剛試了一口,這魚很好吃,一會有時間帶著司空理去捕捕魚玩好了,這可憐的娃,兩歲多了,都沒見過活蹦亂跳的生魚。
簡三姑娘也沒見過,但司空柔不想帶她,吃飽喝足,她就該犯困了。
把這些東西全部端到了外面的桌子上,不知道景十六和景十九什麼時候會回來,司空柔把他們倆的那一份留了出來。
簡三姑娘看著自己面前那一碗奶白色的湯,“這,這是魚湯?”
“你不是親眼看到一條魚從湯里撈出來的嗎?” 熬過湯的魚肉沒有味道,要沾汁才好吃,所以司空柔把它撈了出來,特意再給它配了合適的醬汁。
“魚湯為什麼是白色?” 她出席了那麼多的宴會,從未見過奶白色的魚湯,家里的魚湯也不是奶白色的。
司空柔不知道這里的人怎麼煮的魚湯,她是按照自己末世時的方法煮魚湯的。在觀光船上時,老徐煮的魚湯也挺好喝的,但是湯色是油黃色,因為不用自己動手,所以司空柔一般不會對他人的勞動成果指手劃腳。
原來這里的人都沒喝過奶白色的魚湯啊。
借口隨口粘來,“這是這邊的特色,一北一南,飲食有點區別不是很正常的事,快喝吧。”
好喝就行,管它是什麼顏色呢。
餓了幾個月的司空柔招呼了簡三姑娘一聲,便不管她了,愛吃不吃,她自己還餓得瘋了呢。
扒拉開一個竹筒飯,一口咸燻肉,一口嫩魚肉,一口香米飯,好想落淚。嘴里吃得滿滿一嘴,眼楮又盯上了烤雞,倏地扯走了一個雞腿,就是這個味,嗚嗚嗚。
見司空柔動了筷,顧盼兒也扒開了一個竹筒子,分了半個竹筒遞到簡姑娘面前,“娘,你也吃,咱這里沒有什麼規矩的,你想吃什麼就夾什麼。”
又是對這個竹筒飯驚奇了一番,簡三姑娘忍不住要動筷了。雖然他們是這樣說,可是簡三姑娘有自己那一套用膳禮儀,沒有丫環的情況下,她親力親為吧。
把自己要吃的菜夾到自己面前的小碗上,本來還想把竹筒里面的飯扒拉到碗里的,可是他們都是就著竹筒吃,她客隨主便吧。
先是半碗湯下了肚,又慢吞吞地吃了幾口飯,偷偷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發現每個人都光顧著吃東西,沒有留意她,便再次用筷子把每一個菜再添一些,把自己的菜碟堆得滿滿的。
她的動作不是沒人看到,只是故意裝沒看到,她要折騰就讓她慢慢折騰好了,只要她吃得下去,可別把傻女人的身體餓瘦了就行。
坐在自己“安全椅”上的司空理,他的面前也有自己的一個小碗,平時他都是吃藥膳,現在司空柔挖了鮮嫩可口的魚肉給他,還有酥得流油的雞胸肉,不敢給他吃醬料,就啥都不粘也比他那無味的藥膳好吃。
司空理吃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姐弟倆坐在一起,同款的面無表情,又同款的享受神態,那雙相似的眼楮還出現同款眯眯眼。
坐在他們對面的顧盼兒,“” 怎麼人家姐弟倆就那麼的賞心悅目,自己姐弟倆就 嫌棄地掃了眼狼吞虎咽的顧小弟,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就不能吃慢一點嗎,還有這麼多,真是讓人笑話。”
顧小弟咧開嘴,羞澀地笑了笑,放慢了速度,一會又加速了起來,嘴巴有自己的想法啊,他有什麼辦法呢。
司空柔嚼著烤雞時,腦海里有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嗯,什麼味道,嘻嘻,夢里什麼都有。” 還听到“吧嗒吧嗒”的吧唧嘴聲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後面精彩內容!
拿著雞腿的手一頓,它不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吧,那麼大的食量,沒準備它的份啊。
算了,還是別吵醒它了,小孩子要多睡覺才能快快長大,畢竟它受了重傷,更要多休息。
這樣一想,心安理得地大口吃著肉,忍不住感嘆,“嗯,太好吃了。”
“什麼好吃?” 又是一個迷糊的聲音。
司空柔的動作又是一頓,馬上清空自己腦海里的所有感嘆詞,把自己假裝成一個只會動嘴的吃飯機器一樣。
從滿足享受到嚼而無味只需一瞬間。
“柔姐姐你沒事吧。”
司空柔的變臉剛好被坐在她對面的顧盼兒看到,還以為她有啥不舒服咧。
“沒事,太好吃了。” 語調平緩,一字一句,猶如機器人一樣,“還有,我勸你們要吃就快點吃,萬一某條蛇醒過來,這些菜可能就沒了。”
“某條蛇?小白嗎,它要回來了呀,說起來,好像很久沒有見到它了。” 之前听說小白上山獨自玩樂去了,柔姐姐這麼說,就是小白玩夠回來啦。
還是因為柔姐姐回來了,所以它才回來?畢竟小白失蹤那麼久,他們都以為小白回了它原本的地方,不會再回來了。
“嗯,它應該很快就醒過來,一醒的話,這些東西都保不住。” 司空柔邊說著邊加快了進口的速度。
在場的人除了簡三姑娘外,都對小白的食量有過清晰的認知。
顧盼兒不以為意,“等小白回來,我再去給它煮就是。”
喜歡不許我擺爛,那我就殺穿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不許我擺爛,那我就殺穿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