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輕快地轉了話鋒“對了,妾听說,儲妃打著太子的名義給臣妻送物件,如此這般,實在是聞所未聞。不知,不知太子殿下…… 可曾知曉此事?”
“三皇子妃休要隨口污蔑!” 太子妃臉色驟變,瞬間慌了神,卻很快梗著脖子反問,聲音尖利,“娣婦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在東宮安插了探子不成?”
“隨儲妃如何想。”溫辭溫柔笑笑,“妾要去暖閣休憩了,太子妃要同去嗎?既如此,那妾先就告退了。”
她說完話,沒給太子妃反駁的機會,轉身踩著薄雪緩步離去,梅香隨著她的衣袂輕揚,只留下太子妃僵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太子妃望著她的背影,又氣又擔憂,方才溫辭那最後一句話像根刺扎在心頭,否則,她想要做什麼?
三皇子夫婦果然早已對儲位動了心思?她和太子真的斗得過他們嗎?
太子妃越想越亂,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一時竟不知該回宴上,還是該做什麼?
很快,她便定下心神,她是太子妃,未來的國母。三皇子妃家世再好又如何?論名分尊卑,見了她還不是得要俯首行禮。
她做的事,溫辭知道了又如何?她有確鑿證據嗎?不過是捕風捉影的猜測罷了。
真要撕破臉,她也不懼。若溫辭敢在父皇母後面前告狀,那她便反咬一口,狀告三皇子與溫辭在東宮安插眼線、窺探儲君動向,其心昭然,分明是意欲奪儲!
想到這里,太子妃攥緊的帕子漸漸松開,眼底的慌亂被一絲狠厲取代。
她理了理微亂的衣襟,踩著積雪往往宴飲的大殿走去。
溫辭所在暖閣里燃著銀絲炭,暖意融融。
溫辭摘下沾了雪的帷帽,侍女忙遞上熱茶,她捧著茶盞暖手。
想起太子妃方才那副既貪于算計又藏不住怯懦的模樣,她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譏誚。
“位高而德不稱。” 她低聲道,指尖劃過溫熱的盞壁,“偏還想學人弄權,真是自尋死路。”
賞梅宴結束不過兩日,都城便爆出驚天消息,梁家冢婦曲泠君謀殺親夫,這消息還是她的婆婆梁夫人親口說出的。
為此,河東梁氏百年聲譽一朝盡毀,成了滿城百姓茶余飯後的笑柄,顏面掃地。
此事牽連甚廣,尤其與太子、太子妃淵源頗深,一時間朝堂議論紛紛,東宮更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文子端和溫辭近些日子,不打算入宮招眼,也給大越侯遞了口信,暗示他嚴加約束越氏子弟,不許在此時節就曲泠君案多添口舌。
越妃也自宮里傳出話來,讓底下的兒女近日不必進宮請安了。
凌不疑位高權重,是陛下養子,立場不在宣越兩氏,因著自幼由皇後撫養,又隱隱與太子更為親近,故,文帝委派凌不疑調查這案子,務必還天下人和東宮一個清白。
凌不疑能力卓絕,心思縝密,又有袁慎和他的母親,梁氏出嫁的嫡長女相助,很快便查清此案的因由。
原來曲冷君的夫君梁尚,竟是被親弟弟梁遐所殺。
深究緣由,竟是梁母早年曾許諾將家主之位傳予幼子梁遐,梁遐也一直為此用心學文習武;可到頭來,家主之位竟落到了自己不學無術的兄長梁尚頭上。
梁遐心有不甘,積怨日久終成殺念,這才對著自己的兄長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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