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老李自殺了！”年老警察老梁驚恐的轉過頭，結結巴巴的的對著刑偵隊長說道。
“什麼？老李自殺了？他怎麼可能自殺？”隊長顯然並不相信老梁的說法，氣沖沖的走進來，對著老梁吼道。
“隊長，你看！”老梁指著站在那里死不瞑目的李不留，滿臉驚恐的說道。
隊長轉過頭一看，果然是李不留這個家伙，可是此時這個家伙正拿著自己的配槍，頂在自己胸口心髒的位置。
雖然那把槍是斜著向上，但是人中槍怎麼也得向後倒下吧？那麼大的力量，人怎麼可能站的住？
而且被擊中胸口也不至于立馬就死亡啊？難道不應該吐幾口血沫子再死嗎？
隊長仔細觀察了一下，突然發現了不對，老李的眉心位置，一根繡花針正插在那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那微乎其微的小紅點！
原來整個繡花針都已經插進了老李的眉心，直接破壞了老李的大腦！
“是你殺了老李？”隊長臉色鐵青的看著悠哉坐在那里的衛農，語氣嚴肅的說道。
“是！”衛農平靜的回答。
其實剛才老李掏槍的一瞬間，衛農就已經出手了，他身上雖然帶著槍，但是在警局用槍殺人有點太囂張了。
所以衛農就拿出了一直戴在身上的幾根繡花針，直接彈出繡花針射中了李不留的眉心，同時左手掰著老李的手腕讓槍對準了他自己。
老李扣動了扳機，但是子彈卻打中了自己的心髒。加上衛農扶著，才讓老李保持著站著的姿勢死了。
而衛農剛剛回答完，李不留的尸體就倒在了地上，胸前和口腔都流出了鮮血。
“你竟然敢在警局殺人？還是殺死一個警察？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做？”隊長眼神非常凌厲的看著衛農，甚至想吃了衛農的心都有了。
“當他掏出槍想殺我的時候，就應該有被殺的覺悟！至于在警局殺人？別人想殺你。難道你還能跑的過槍嗎？我不殺了他，死的就是我！到時候你們警局從上到下，全都得脫了警服給他陪葬！怎麼？我救了你們的職業生涯，你不感謝我？還想誣陷我？”衛農語氣平靜，眼神古井無波。
而听到衛農的話，隊長不怒反笑。“我是第一次听到這麼囂張的發言！你是第一個！這回證據確鑿，殺警察可是重罪！這一次。你不是死刑就是無期！小伙子，可惜了”隊長看著面色平靜的說道。
“想抓我進去可以，但是我必須先打一個電話！”衛農沒有掙扎，雖然這個隊長說話毫不客氣，但是衛農怎麼可能跟他一般見識。
“老梁、小王，帶他去打電話！看住了他，千萬不要讓他跑了！”隊長說完就走出了屋子，他現在必須要去找局長匯報一下情況，畢竟在局里開槍已經不是小事，而且開槍的警察還死了！
“唉，走吧！我帶你去打電話！”老梁看著衛農，心中一陣苦惱，一方面是沒攔住老李，導致老李身死，另一方面則是老李死了，竟然還要連累這個年輕人一起死？
很快，衛農就走到了老梁他們的辦公室，這里是出了審訊室最近的地方。
老梁站在衛農身邊，他也想知道，這個年輕人想要給誰打電話？難道是他那個老兵父親？
“看號碼，是一個北平的電話！”老梁看著衛農撥號，心中暗暗想到。
“喂，哪位！”听筒里面傳來聲音。
“爸，我是衛農！”
“怎麼了？”
“爸，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我在爾濱市局，我今天下班的時候打了幾個流氓，那幾個家伙應該是受我上司的指示來教訓我的，我把他們打了，之後來了市局。結果這里有個警察不知為何誣陷我，想要讓我認罪，承認是我毆打那幾個流氓，被我反駁幾句以後，氣不過想對我屈打成招，我說我要打電話，不會再說話結果他竟然掏槍想殺我，被我給反殺了！現在爾濱市局的刑偵隊長要扣押我，所以我先給您打個電話！”衛農一口氣，盡量平靜且明了的把情況跟自己老爹說了一遍。
“你沒事兒吧？”听筒里面說道。
“沒事兒，我還行，只是死了一個警察！”衛農說道。
“屈打成招，誣陷好人，不配成為警察！死了就死了吧！你先听從安排，去市局的拘留室待著吧！我這邊聯系當地，讓他們把你轉出去！既讓這個警察想要屈打成招，想來應該是那個什麼佳的人，那市局就不安全了！你先跟著去，我這邊打電話！掛了！”對面沒了聲音。
老梁全程都在听著這個小家伙跟他爹的對話，不過老梁也猜不透，這個小家伙的爹，到底是要給誰打電話？還有，他是怎麼在北平也直道佳哥的？
不過沒有給老梁多少考慮的時間，衛農就提醒他可以走了。老梁看著面色平靜如常的年輕人，心中佩服不已。
這種情況下，還能這麼鎮定自若的，要麼背景深厚，要麼就是裝犢子！真的搞不懂啊！老梁突然感覺自己老了，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衛農跟著老梁去了市局的拘留室，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只有兩個瓖嵌在牆上的凳子，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等衛農進去以後，老梁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衛農。嘆口氣離開了。
而此時的爾濱市局局長辦公室，刑偵支隊長正在跟局長匯報情況。
“你的意思是，這個叫趙衛農的娃娃，在審訊室那樣的地方，擊殺了一個警察？還是用繡花針？”局長目不轉楮的看著支隊長。
“沒錯，確實是這樣，我已經把那個年輕人控制起來了，這件事情況太惡劣了，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支隊長委屈的說道。
這一天天的，好事壞事都讓他攤上了，現在自己這邊死了一個警察，那作為凶手的那個年輕人，不死刑也得判個無期啥的？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警察李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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