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猜到二女此刻應該是真的沒有後手了，但光頭和麻臉二人還是死死盯著二女的動作，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又過了片刻，見二女依舊毫無動靜，甚至渾身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麻臉漢子徹底放松了警惕，眼中浮現出淫邪之色，已經在心里幻想著一會要如何蹂躪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了。
然而，光頭卻始終不敢大意。
能當上幾人的老大，自然不是蠢貨。
他深諳“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目光始終死死盯著二女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四米……三米……兩米……”
姚佩瑤低垂的眼睫下，瞳孔死死鎖住逐漸逼近的陰影，在心中默數著。
就在二人距離二女不足兩米之際——
“就是現在！”
姚佩瑤猛地抬手，
“嗖——”
一枚小型符文飛鏢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做完這個動作，隨即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砰——！”
符文飛鏢在二人面前炸開，濃烈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原來，姚佩瑤打定主意後，就借著身體的遮掩，悄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這枚一次性靈寶。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以她現在的狀態，僅能勉強催動一次這樣的飛鏢。
為此，她必須等待——等待獵物踏入必死的距離，等待那轉瞬即逝的絕殺時機！
“成了？”
見飛鏢命中，二女心頭皆是一喜，死死盯著翻滾的煙霧，心中默默祈禱︰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然而，一分鐘後，當煙霧如潮水般退去，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一個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眼前，仿佛從黑暗中踏出一般。
那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頭上光溜溜的，宛如一顆 亮的燈泡，反射著昏暗的燈光，顯得格外刺眼。
——光頭竟然還活著！
更可怕的是，他僅僅只是衣衫破損，裸露的皮膚上多了些細小的血痕而已！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傷痕。
而在他的身前，麻臉漢子的尸體早已不成人形——
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胸腔被炸開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破碎的內髒混合著骨渣散落一地。
光頭獰笑著踢開擋路的殘肢，黏稠的血漿在他靴底拉出長長的紅痕。
他慢條斯理地抹去濺在臉上的碎肉，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爛肉，罵道︰
“沒用的東西，居然還敢反抗，死了活該！”
隨後，他惡狠狠地看向二女，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得意︰
“小賤人……猜著你們就不會乖乖就範！”
他早就暗中盯死了兩人的一舉一動。
就在姚佩瑤手腕輕顫的剎那，他心中警鈴大作，毫不猶豫地一把將麻臉漢子拽到自己身前。
麻臉漢子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整個上半身就在飛鏢爆開的火光中炸得粉碎，瞪大的雙眼里至死還凝固著茫然與驚恐。
光頭咧開滿是黃牙的嘴，粘稠的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現在，該輪到老子好好招待你們了。”
說著，布滿老繭的手指在空中虛抓了幾下，淫邪的目光在二女玲瓏的曲線上來回游移。
每走近一步，他脖頸上的青筋就暴起一分，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
“放心……”
他一把扯開衣襟，露出長滿黑毛的胸膛，
“老子會好好疼你們的……”
而另一邊，姚佩瑤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失去了顏色。
“終究……還是賭輸了啊……”
這個認知像一柄鈍刀，緩慢而殘忍地攪動著她的五髒六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的枯竭，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自己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光頭猙獰的面容在模糊的視線中不斷放大。
那股混合著血腥、汗臭與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燻得她幾欲作嘔。
“難道……難道連最後的尊嚴……都要被剝奪了嗎……”
一滴滾燙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
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滔天怒火灼燒出的血淚。
她死死盯著光頭那雙充滿淫邪的眼楮，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心底發誓︰
“就算化作厲鬼……我也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小蝶的指尖原本已經抵在了心口要穴上，卻在目睹姚佩瑤拼死一搏的瞬間僵住了。
“這種絕境下，她……竟然還在戰斗……”
這個認知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三四歲的少女，在靈力枯竭、毒素侵體的絕境中，依然倔強地亮出了最後的獠牙。
“雖然失敗了，但……至少，她曾經做過努力！”
而自己呢？
明明還殘存著些許靈力，卻只想著用死亡來逃避……
“我真沒用……”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小蝶的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光。
她突然想起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修行之人，最忌未戰先怯……”
“可自己根本沒佩瑤那種保命的一次性靈寶，又該如何做呢？”
目光落在姚佩瑤染血的衣襟上，那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女此刻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這個畫面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不……”
她突然笑了。
“既然都是要死……那不如死得有些價值！”
就在光頭布滿老繭的手即將搭上姚佩瑤衣襟的剎那，小蝶突然嬌笑出聲︰
“這位大人，且慢∼”
那嗓音甜得仿佛能滴出蜜來，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藏在廣袖中的左手早已掐好了法訣。
“這位大人∼”
她眼波流轉，朱唇輕啟，
“我這小妹年紀尚小，怕是……經不起您折騰呢∼”
說著，縴縴玉指撫上襟口，寬大的白袍順著雪肩緩緩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燭火搖曳間，鎖骨下方那點朱砂痣若隱若現，宛如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不如……讓奴家先來……伺候大人？”
姚佩瑤本已絕望地閉上雙眼，縴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體內翻騰的藥效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燒得她肌膚泛紅，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廝磨。
“為什麼……身體會變成這樣……”
她絕望地將臉偏向一側，羞恥、恐懼與難言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咬破了唇瓣。
听到小蝶話語的瞬間，她猛地一怔，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心中苦澀地想︰
“又有什麼區別呢……不過是先後罷了……”
可當她余光瞥見小蝶藏在袖中的左手——那微微泛著青光的指尖，正掐著一個隱秘的法訣。
她心頭猛地一跳。
《焚心訣》！
那是同歸于盡的禁術！
這個認知讓姚佩瑤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隨即又被恐懼淹沒——小蝶要拼命？
可她們……真的能逃得掉嗎？
即使自己能夠僥幸逃脫，她又該如何面對小蝶僅存的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