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減八減、這不要那不要、一頓拉扯，最終花出去四百七十多。
“大地精魄，有嗎？什麼價格？”買不起歸買不起，該問還是要問的。
“未精煉的十萬，精煉之後的十五萬。”行商一如既往地笑臉相迎。
王琦只感覺五雷轟頂……。
！
十萬！白白損失了十萬啊！
“那如果是出售呢？你也收嗎？”王琦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收啊。未精煉的八萬、精煉之後的十三萬。”
“你這不是奸商嗎？”王琦直接喊了出來。
“您這話說的，我也是有成本的嘛。賺個辛苦錢而已。”
“其他東西也收嗎？”
“收啊。”
“小舞，把我那套弓箭拿過來。”
“哎？您這套弓箭不錯啊，都可以給凡間家族當傳家寶了。”行商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有了底︰“您這是打算賣嗎？賣的話我可以兩萬收。”
“不賣，就是想問問你。想給這套弓箭升級的話，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材料？大概要多少錢？”
“材料我這里倒是有，種類有很多。好點的材料比如說大地精魄，那種的就貴一些。您要是自己升級的話就能省點手工費，要是叫匠人給您升級的話無非就是多出一筆手工費罷了。”
“啊？”王琦的腦子沒轉過來。
大地精魄能給這副弓箭升級？
這副弓箭才兩萬，一塊大地精魄哪怕是未精煉過的也要十萬啊。這都是什麼鬼物價？
而且找匠人升級居然還要額外的手工費？
“那以後我要是有東西想要賣給你呢？怎麼聯系你？”這也是王琦十分關心的問題。
行商上門根本就沒個準時候，干等很有可能會耽誤事。
“每個月一號供奉日這幾天我肯定會挨個拜訪各位阿爾克納大人。您要是急的話呢，也可以寫信給郵差，我收到信就會來。”
“好，辛苦了。”王琦算是听明白了。行商是掐準了發薪日上門唄？
上次不也是？小貴婦費雯麗的供奉剛到沒兩天，行商就上門了。
告別了行商，王琦失魂落魄一般進了走回客廳，直接往沙發上一癱︰“大災難啊！”
錢財過手空、白白損失了十萬，這還算好的。
最主要的是，每個月的一號是供奉日。
這次的供奉雖然虧了血本，好歹算是應付過去了。
下次呢？
哪怕是按照最少的供奉數額算，那也是十萬啊！
十萬的巨款……。
這筆錢還真不能指望小貴婦費雯麗和那群領主。
新官上任三把火，孝敬上級領導也是如此的道理。
上次小貴婦費雯麗給的五千塊，這次的二十萬和大地精魄問都不用問，絕對是她們搜腸刮肚孝敬上來的。
下個月給自己的供奉能有一萬就算不錯了。
最少九萬的巨大缺口啊……。
拿不出來就會被問責，被問責就會花更多的錢。
這不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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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至于說被問責之後交不出錢會是個啥結果？
王琦真沒興趣知道……。
王琦只感覺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媽的！坑我！”王琦越想越不對勁。
這次供奉的內容是二十萬塊錢或者一塊大地精魄，二十萬塊錢怎麼算也比大地精魄貴的多。
絕對有貓膩！
“等會，不對啊？這個供奉是給誰的？”王琦忽然意識到了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二十二位阿爾克納，靈界的最高統治者。還需要給別人上供？
這不就相當于奧林匹斯十二主神還要給別的什麼東西上供一樣？
上供給代達延羅斯獵犬？不可能。這鬼東西雖然厲害，但是怎麼看也不像是需要供奉的樣子，根本就是個無情地執行者和劊子手。
上供給其他阿爾克納？更不可能了。所有阿爾克納都是平等的才對。
王琦又想起薇拉尼亞對自己的那個評價——中下等，所有阿爾克納里面墊底的。
這句話里面是不是還有另一層意思——阿爾克納並非這個世界的最頂層階級？
詭異啊……。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以後再琢磨。
“該吃飯了吧？艾達？咦？人呢？”
本以為艾達應該是在忙活做飯，結果卻沒看到人？
“小舞，艾達呢？”
熊房子沒理他……。
“搞什麼？”王琦撓撓頭，往樓上走。
二樓的那間新臥室里居然也沒有？
王琦一臉疑惑地回到三樓臥室，卻發現艾達正坐在書桌邊聚精會神地忙活著什麼，一堆舌頭樹藤在邊上幫忙打下手。
王琦沒吱聲，直接走過去看了看。
那是一棟樹屋的模型雛形，一眼就能看出來和小舞的模樣一模一樣；不過外觀卻是兩層的，不是三層的。
邊上還有一堆草稿紙。
王琦掃了幾眼稿紙——這草稿上畫的和艾達現在做的這個也不一樣啊？草稿上畫的明明是三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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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房子明顯是不想理王琦，畢竟艾達正拿他當模特做手辦，他太想看了；艾達則是真的聚精會神、心無旁騖，根本沒發現他。
王琦不聲不響下了樓，很自覺地開始準備忙活飯。
忙活完飯，日頭已經有些偏西了。
今天等于說只吃了這一頓飯……。
熊房子倒是不用擔心，他的那份一大早早就送來了，該吃吃、該搬搬，早就處理完了。
又等了一會，眼看天色暗下來了，王琦決定不等艾達了，自己先吃完再說。
自己一旦感覺到餓……。
“今天沒做你的，那是給艾達留的。”眼看舌頭樹藤要吃，王琦輕飄飄一句話。
舌頭樹藤在王琦面前一頓抗議，王琦直接當沒看見︰“別打擾艾達，她忙完了提醒她吃飯就好。”
艾達在三樓忙活，王琦自然是暫時回不去臥室了。
“小舞，今天買了多少封願望？全都拿來給我。”王琦在一樓轉了一圈，沒找到。估計是被艾達拿到三樓去了，自己又不想上去打擾艾達。
舌頭樹藤很快拿來了那些願望，一共是十二封。
王琦拿在手中看了看，這些信封的封面上沒寫收件人，只寫了“願望”兩個字。
每一封地外觀、薄厚、分量，全都一模一樣。不拆開根本就看不出來里面的東西有什麼區別。
這東西，絕對不能再叫艾達踫了。
“小舞，能幫我喊費雯麗過來嗎？我去後院等她。”
舌頭樹藤一頓比劃，然後卷成一個問號——現在？
“是，現在。”王琦一邊說，一邊就往後院走。
艾達不知道會在三樓忙到什麼時候，自己睡覺可就沒個準點了；睡的太晚，明早就不一定啥時候能睡醒了。而且萬一小貴婦今晚不來呢？
後院王琦平時也不來，每天就是開個門關個門，一共也沒來過五次。這次一來，卻發現大樹血水負 明顯是多了不少。
王琦大概數了數，估計能有兩百來個？
這也沒過多久啊？數量就翻了幾番？
蟲子果然好養活，產量就是高。
“先祖。”潭水嘩啦啦一陣響，水面上豎起一條堪比巨鯨背鰭的魚鰭。
那魚鰭波光粼粼、光彩熠熠，如果不考慮那猙獰犀利、遍布尖銳骨刺的樣貌，確實是色彩繽紛、甚為好看，簡直就像是七彩水晶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連個面都不樂意露啊？”
“吾等尚未化為人身，不敢污了先祖的眼楮。”魚鰭微微抖動。
“我今天買了一些願望，這東西你們用的到嗎？”王琦倒是對小貴婦費雯麗的話挺認同，自己也確實沒辦法把這麼大的玩意和那個嬌滴滴地小貴婦聯系起來。
“自然是用的到的。吾等必須盡力完成盡可能多的願望才有可能化為人身。”
小貴婦的這個說法倒是剛好能和行商的對應上。
“願望這個東西，你們也能直接找行商買吧？多少錢能買到？”
“能買，一封願望要一千塊。因為太貴、也不常有、還要賭運氣，所以買的也不多。”
一千塊！
一千塊一封的願望，行商十五塊就買給我了？他圖什麼？
“我這里有十封願望，你拿走給大家分一分。”那些願望王琦打算自己留兩封，其他的全都給小貴婦費雯麗。
“感謝先祖的賜予。”
“還有件事。這個月的供奉我收到了，你們是怎麼湊出來這麼多供奉的？”
“大地精魄是化石古樹參吞的供奉，那些錢是其他人賣掉了自己的傳家寶之後又湊了一些。”
“有意思，參吞怎麼這麼大方？”
“這個我不知道。參吞的行事風格本來就我行我素，沒人能說清楚他的想法。”
“跟大家說，以後的供奉不需要這麼拼命，畢竟大家自己也要過日子。有這份心就行。”這是王琦的真心話。
就算成為自己的領主能有莫大的好處，那也不能逼得人家賣家當啊。
而且指望手下這群人的供奉去補每個月自己需要繳納的那份供奉？這事多少不現實。賺錢的事情還是只能自己想辦法。
“是！感恩先祖的恩德。”
“還有個事，這個大樹血水負 也能賣錢嗎？”
“能，行商那邊的收購價是一塊錢四只。”
“啥玩意？一塊錢四只？”王琦怒不可遏！
賣給老子的時候可是一塊錢一只！
“他賣的時候是多少錢一只？”王琦臉都黑了。
“一塊錢兩只。”
王琦暴怒！老匹夫欺我太甚！
“養多了以後往外賣！一塊錢四只！就是不賣給行商！別人隨便買！”
“隨便買？先祖，這東西凡間也可以賣嗎？”
“當然可以了，為什麼不能賣？”
“先祖，靈界的很多東西是凡間沒有的，如果想要大規模賣到凡間的話，需要批文。”
“批文？”
“呃……，就是必須阿爾克納議會點頭同意才行。”
“這麼麻煩？那少賣點呢？”
“那也需要在議會那邊申請份額。”
“怎麼這麼麻煩？那就還是先不要賣到凡間好了。”
“靈界這邊的需求和市場並不大，而且這個大樹血水負 也不算很稀有……。”
懂了，不值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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