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揮舞著手中的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衄瓠狠狠地砍去。
令人驚訝的是,這一刀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衄瓠斬殺。
劉柯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是自己的無玄神絕太過強大,還是衄瓠在戰斗中變得虛弱了。然而,就在他還來不及細想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中的刀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有千斤之重。劉柯艱難地握住刀柄,卻再也無法承受這股重量,最終他不得不松開手,讓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與此同時,劉柯的身體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他身上的汗水如泉涌般冒出,瞬間濕透了他的衣衫。
他覺得自己的衣服也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劉柯忍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然而,這並沒有讓他感到輕松多少,他仍然覺得身體異常沉重,仿佛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
劉柯無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他知道,在接下來的兩天里,他恐怕連舉起任何超過五斤的重物都將成為一種奢望。
過了好一會兒,劉柯才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的雙腿有些發軟,身體也有些搖晃,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站穩。
“螳螂……我……”劉柯喃喃自語道,這時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螳螂好像不見了。
就在這時,徐良的意識逐漸恢復過來。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在被劈成兩半的南晴山上時,明顯吃了一驚。
他看到自己的劍匣還在原地,然而不遠處的劉柯卻正大口喘著氣,而且將衣服脫了下來,身上不停地流淌著汗水。
徐良心中一驚,急忙上前問道“劉柯,你這是怎麼了?”
劉柯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用無玄神絕斬殺了衄瓠,可之後力氣就被抽空了。而且,我的螳螂不見了,我的無玄神絕威力巨大,但使用後會有極大的副作用。”
“我可以猜到,畢竟你用的是神的力量。”
劉柯和徐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巨大的丹爐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丹爐旁邊,站著一個身穿單薄衣物、頭發凌亂不堪的女子。她的眼神有些瘋癲,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
此時此刻,整個南晴山都被劉柯劈開成了兩半,他們有些慶幸她沒死,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心中暗自猜測,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被雲空子抓來的那個丹家人。
女人緩緩地從丹爐里取出一枚發黑的丹藥,那丹藥看上去有些詭異,仿佛散發著一股黑暗的氣息。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將這枚丹藥吞下,而是死死地盯著它,臉上露出一種痴狂的笑容。
突然,女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開始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在空曠的山間回蕩,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劉柯和徐良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女人恐怕是被雲空子折磨得精神失常了。就在這時,只見那個丹家人的手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她竟然開始在原地跳起了舞。
她的舞姿怪異而瘋狂,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劉柯和徐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的舞蹈終于停止了,她喃喃自語道“丹成了,丹成了……”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劉柯和徐良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個女人靠近,不過劉柯始終躲在徐良的身後。畢竟,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太差了,連一只雞都可能打不過。
他只能寄希望于這個女人不會主動攻擊他們,而且就算她真的動手,以徐良的實力應該也能夠應對。
女人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劉柯和徐良的靠近,只是捧著那枚發黑的丹藥原地打轉,嘴里反復念叨著“丹成了……爹爹會夸我的……雲空子?不對,他是騙子!”
她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將丹藥往丹爐上一磕,丹藥應聲碎裂,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竟在爐壁上灼燒出一個個細小的黑洞。
劉柯和徐良皆是一驚,這丹藥的腐蝕性竟如此詭異。
“騙子!都在騙我!”
女人突然尖叫起來,抓起爐邊的鐵鉗就朝丹爐砸去,“說什麼以身煉丹能救爹?都是假的!我煉出了‘蝕心’,卻煉不回爹爹的命!”
鐵鉗撞上丹爐,發出震耳的轟鳴,她卻像沒听見似的,雙手在爐底胡亂摸索,指甲被滾燙的爐壁燙得焦黑也渾然不覺。
忽然,她摸到一塊冰涼的東西,猛地拽了出來——竟是半截斷裂的玉簪,簪頭刻著個模糊的“丹”字。
“爹爹……”
她的哭聲陡然變低,抱著玉簪蹲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他們把你煉成了藥引……我看見了……就在那老家伙的丹方里……”
徐良正要上前搭話,卻見女人猛地抬頭,雙眼赤紅地盯著他們“你們也是來搶丹的?像雲空子一樣?”
她突然抓起地上的黑色粉末撒向空中,粉末遇風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蟲,嗡嗡地朝兩人撲來。
“小心!”
徐良打開劍匣取出一劍,劍氣橫掃,將黑蟲斬成齏粉。可那些粉末落地後又重新凝聚,竟順著劍刃往他手上爬。
劉柯雖渾身乏力,卻急中生智“那丹爐!她的力量來自丹爐!”
女人聞言臉色驟變,瘋癲地撲向丹爐“不準踫我的爐!這是爹爹留給我的!”
她張開雙臂護住爐身,仿佛那是世間唯一的依靠,眼中卻閃過一絲清明。
“你們……幫我燒了它,好不好?燒了這害人的東西……”
話音未落,她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
那枚碎裂的丹藥粉末竟順著她的指尖鑽進了皮膚,留下一道道猙獰的黑紋。
徐良看向劉柯,見他點頭,便收劍上前“我們不是來搶東西的。雲空子已經死了。”
女人愣住了,喃喃道“死了?那我煉這丹……還有什麼用?”她低頭看著自己布滿黑紋的手,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笑,笑聲在劈開的山谷間回蕩,听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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