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想吃什麼？”
艾薇拉偏過頭“吃不起。”
小巴蒂湊過去，語氣里帶著安撫“給個面子？讓我有機會請我們尊貴的東方小姐吃頓飯？”
艾薇拉繼續抬著下巴，沒有說話。
小巴蒂站起身“列個單子給我，我出去買。”
既然艾薇拉不想談論剛剛的問題，那他就配合她換個話題好了。
有些事情，有些問題，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幾分鐘後，艾薇拉將寫著餐品的小紙條塞進了小巴蒂胸前的口袋里。
艾薇拉“快去快回。”
小巴蒂走到門口，又轉身看向艾薇拉，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艾薇拉，成功抓捕布萊克這件事情，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可不要讓我失望。”
艾薇拉挑眉“我能讓你失望什麼？你這個計劃從頭到尾我都沒參與，說的跟我會拖你後腿一樣。”
小巴蒂又走到艾薇拉面前，微微勾起嘴角“最好是這樣。”
“如果你為了那個男孩，”小巴蒂抬手勾起艾薇拉耳後的一縷長發，在指尖慢慢纏繞幾圈，深邃的眼楮低垂注視著發梢，“想要救他的教父的話……”
他緩緩抬眸，專注地盯著艾薇拉的臉瞧“我會很傷心的。”
“到時候——”小巴蒂俯身更加逼近艾薇拉，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哀傷，他輕輕拉長了語調，“東方小姐，我可能又要發瘋了。”
小巴蒂語氣近乎呢喃，眼中卻深藏著瘋狂。
他的確不會深究，因為他不需要艾薇拉的答案，而是會直接告訴她後果。
那麼在意那個男孩嗎？
也沒關系的，早晚要死的人而已，他一點都不介意早點推動波特的死亡。
艾薇拉眨了眨眼，一巴掌狠狠拍開了小巴蒂拉著自己頭發的手“你現在就很不正常，趕緊走。”
小巴蒂輕笑出聲，下一秒便消失在了艾薇拉面前。
艾薇拉皺起眉，有些摸不著頭腦。
艾薇拉‘他是不是有病？’
慢悠悠開口‘從阿茲卡班出來的，哪有正常的。’
‘小天狼星•布萊克也不正常，你沒听剛剛小巴蒂•克勞奇說的嗎？他一個通緝犯遇到食死徒結果比食死徒還興奮。’
艾薇拉‘可他之前也沒這麼不正常啊？是不是上回跟我去阿茲卡班被攝魂怪包圍了一次給整的更瘋了？’
‘有可能吧，沒事，他打不過你，下次發病的時候扇一巴掌好了。’
艾薇拉點點頭‘有道理，正好小天狼星被抓，我也沒人可扇了。’
‘不過，’艾薇拉頓了頓，‘小天狼星怎麼辦？巴蒂擺明了在試探我。’
‘如果有別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或者小天狼星被救走了，他一定會懷疑我。’
‘你擔心小天狼星•布萊克會死？’
艾薇拉‘誰在意他？我只是有點擔心，他畢竟知道鳳凰社很多事情，還知道我瞞著伏地魔的一些事情。’
跟哈利一起闖密室，替他們抵擋攝魂怪這些事情，艾薇拉可一點都沒跟伏地魔說。
艾薇拉摸了摸下巴，開玩笑道‘雖然這些我也能解釋的了，畢竟每件事我都給自己留了退路，但總歸有些不安全——我能不能在巴蒂之前動手滅個口？’
‘……宿主，這個黑魔王你去當吧。’
艾薇拉‘隨便說說啦，我就算要當也是直接當王，黑魔王這名字陰森森的很不好听。’
‘宿主自己決定就好，我目前無法給宿主任何劇情參考。’
艾薇拉一愣‘為什麼？’
頓了頓‘算了，還沒完全確定，等我再檢測一段時間再告訴宿主吧。’
‘通俗來說，就是如今的劇情已經有了偏差，在規則之力作用、劇情回歸之前，我無法根據既有數據來分析走向。’
艾薇拉‘好吧，沒事，我等你消息。’
“另外，宿主，建議你擦一下臉。”
艾薇拉一愣，走到一個銀質擺件前看了兩眼，發現自己的臉上的灰塵被抹成了三道黑痕。
活像是一只小野貓。
想起剛剛小巴蒂極為順手的動作，艾薇拉一陣無語。
她就知道那人天天一肚子壞水。
——————
沒過多久，小巴蒂拎著個小布袋出現在了客廳。
他揮了揮魔杖，將買來的食物一一擺開——
烤雞、炖菜、黃油面包，炸雞，燻肉，三明治……還有一些甜點。
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緩慢擴散，驅散了房間里常年不散的陰冷。
艾薇拉“開飯開飯。”
小巴蒂跟在艾薇拉身後，坐在了主位上。
艾薇拉環視一圈，給小巴蒂豎了個大拇指“不錯，很會買，一個都沒買錯。”
小巴蒂“？照著買怎麼可能買錯，你當我是傻子？”
艾薇拉笑了笑，拿起了刀叉。
兩人安靜地吃著，刀叉與餐盤偶爾踫撞出清脆的聲響。
壁爐里的火焰 啪輕響，木柴燃燒的味道混著食物的香氣，讓這間常年冷清的屋子罕見地有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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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子里，很久都沒有這樣平靜的氛圍了。
小巴蒂也很久沒坐在這里，和家人吃飯了……
溫暖燭光照耀下，小巴蒂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各式餐品，又看了看吃的開心的艾薇拉，一時有些怔愣。
“喂，”艾薇拉伸出手在失神的小巴蒂面前晃了晃，“嘗嘗這個，我可喜歡吃了。”
艾薇拉遞給小巴蒂一份芒果布丁“這家做的比霍格沃茨的還要好吃。”
小巴蒂緩緩垂眸看向了燭光下的芒果布丁——
色澤潤亮，形狀可愛，奶黃色的布丁微微顫動，表面淋了一層卡其色的糖漿。
小巴蒂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塊送進嘴里，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太甜了，甜得讓他覺得發苦。
“怎麼樣？”艾薇拉托著下巴看著小巴蒂。
小巴蒂放下勺子，抬眼看向艾薇拉。
燭火的光落在她漂亮的眼楮里，像是融化的金子。
小巴蒂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母親也曾這樣專注地看著他，笑著問他食物合不合口味。
“太甜了，”小巴蒂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但還不錯。”
艾薇拉笑了一聲，又挖了一勺自己的布丁“我就喜歡吃這麼甜的。”
上輩子在那環境里還看不出來，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特別喜歡吃甜的。
小巴蒂沒接話。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清酒，酒精的澀味沖淡了口腔里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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